第53章 人杰地灵，人杰地灵！！！（1/2）

有道是“冥风淳朴哥谭市，人杰地灵阿卡姆”，別看这时候蝙蝠侠还没有正式“上线”，但阿卡姆疯人院已经初具规模。

马克冲直接盘下阿卡姆疯人院，以及哥谭市的监狱，將这两处负责关押罪犯的地方变成了私人经营，用来接收被gcpd抓捕、被法庭审判的所有罪犯。

除此之外，马克冲还资助了哥谭市內所有的孤儿院，大张旗鼓地將自己包装成哥谭市的慈善家，数条善举让他成功挤下了托马斯·韦恩独子布鲁斯·韦恩之死的新闻，成为被哥谭媒体称作“哥谭之光”的存在，一时间风头无量。

但马克冲的举措並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收益——哥谭市上下都已经烂透了，即便他用催眠能力催眠了不少人，但依旧改变不了负责人、经手人从中贪腐，相关人员虐待囚犯、孤儿，部分隱藏极好的危险科学家將资金挪作他用进行危险科研的行为。

这直接气笑了马克冲——

“人杰地灵，真的是人杰地灵！”

“我感觉从哥谭市里隨便拉一个人出来，都他妈是极具浪漫主义色彩的危险科研分子，人手一个小妙招！

棒，真是棒极了！”

菲什·穆尼和法尔科內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前者更是劝说道：“哥谭是大都会的阴影，一河之隔，但所有的罪恶都被排挤到了这里。

失意的科学家，疯狂的精神病，癲狂的理想主义者……这里註定是罪犯的天堂，罪恶的苗圃，任何人来到这里都会无可避免的蜕变成暴力分子，成为危险人物。”

“在这里財富不是危险的源头，善良才是。”法尔科內嘴里叼著雪茄，如教父般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穷人不会感念你的好意，因为他们没有直接获利，反而会认为你足够虚偽偽善，收买媒体为自己扬名，从而痛恨你；

享受到切实利益的人也不会感念你的好意，他们会认为你异想天开，將你当做捞钱的对象，用一个又一个正当的理由从你这里拿钱，但当你询问成效的时候，他们又会痛恨你，认为你多管閒事；

其他的富豪、家族势力、特权阶级会对你抱有最大的恶意，因为你的出现干扰了哥谭的『秩序』，是他们眼里的不安定分子。”

“马克，这里是无可救药的哥谭，到处都充斥著滋生罪恶的黑暗，除非你杀光哥谭的人，否则，从混乱中爬出来的人会化身最贪婪的鬣狗，拼命的往自己的胃袋里塞满足够维持自己生机的食物，且渴望更多。”

就连被催眠的菲什·穆尼和法尔科內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底层逻辑，除非马克冲连他们的潜意识都覆盖掉，用日川冲的法子將他们变成自己的人格分身，让他们成为穿著不同皮囊的“马克冲”。

“无可救药？”马克冲的脸上並没有气馁，恰恰相反，法尔科內的话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灵感：

“既然混乱是滋生罪恶的根源，那我就重建哥谭新秩序！”

此举无疑要对上哥谭市的无冕之王——猫头鹰法庭。

但好在马克冲並不在意那帮猫头鹰杀手，反而无比期望他们赶紧来，好让他们成为自己进化的资粮——活的人他不想杀，已经死了的尸体就没这个顾虑了。

不过马克冲没有想到的是，比猫头鹰杀手更早来的，是玛莎·韦恩。

“玛莎夫人来我这里做什么？”马克冲看著面前打扮的格外精致，优雅的像是从画中走出的贵妇人，视线落在对方空无项炼的脖子上停留剎那，转而对上了她暗藏癲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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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深深的陷入丧子之痛，整个人身上都縈绕著抑制不住的悲伤，但她的嘴角却无意识的上扬起微小的弧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涇渭分明的割裂感，“我来找你询问『猫头鹰法庭』的事情，托马斯警告我不许插手这件事情，他会拿回酒神因子。”

她的声线柔和，带著化解不开的悲伤，但诡异的是，每一个字调仿佛都带著上扬起的愉悦，令人有种不寒而慄的毛骨悚然。

马克冲怀疑玛莎已经成了小丑，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於是菲什·穆尼轻轻哼起了哥谭市里的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於矮墙阁楼间。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头来寻。”

然后说道：“猫头鹰法庭的人在黑暗中集会，这种夜行性猛禽是他们的名帖，这个强大集团的成员是哥谭市真正的统治者，他们的巢穴无处不在，麾下有名为利爪的杀手，因此任何威胁到了猫头鹰法庭的人都会死於利爪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