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尽人散!(2/2)
悟空在那撇著头,生著闷气。
他也情知是自己轻慢了那廝,否则也不会为其戏耍。
於是扬了扬手:“晓得了,晓得了。”
自这日后,悟空又心定了下来,也不常偷摸出洞府了,也不再到处耍弄,一心修炼仙法。
只是这番好景没过多久。
仅过了两个年头。
本不愿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日午时,吴刚著急忙慌的出了洞府,径直找到陈磊,开口就道:“二哥......二哥闯祸了!”
他自入了洞府就再没私自出来过,今日也为之破例,陈磊可想而知事情严重性。
与他急进三星洞查看。
半路上,吴刚讲诉了此前发生的原委。
原来,早些时候洞里诸仙在树下谈经论典,有人就说了,不知悟空那世修来的缘法,能令祖师传他躲三灾之法,又传筋斗云的,悟空本来只是笑笑未回应。谁知又有人说,他当时修得腾云之能,乃了三年,这筋斗云什么的,比之更甚,想必难以摸透。
悟空听人这么说,当即就安奈不住,言说:『一则是师父传授,二来也是我昼夜殷勤,那几般早就回了。』有人言之不信,一下便就激起他的好胜心,隨即便在人前一一卖弄起来。
不曾想便就惊扰到了祖师。
陈磊闻听经过,急忙加快了步伐。
只是等他赶到时,已经为时晚矣。
只见那后山廊亭上,祖师站立阶上怒视著底下跪著的悟空,周遭眾人围作一圈。
陈磊扒开人群近前。
“我问你弄什么精神,变什么松树,翻什么筋斗?有些修炼体段就在此卖弄。”
顿了顿,祖师喝道:“此番我也不加罚你,即你已功果完备,自当领受前罚。”
说著,便就著弟子取来责棍,指定悟空道:“打!”
那棍儿碗口粗细,乌金头簇,似附雷带电,一棒下去,虽未见血带肉,可却是专攻神魂,饶是悟空这得道宝体都难以消受,打得他叫苦不叠。
陈磊见之不忍,跪伏在前,高声道:“即为兄长,愿与之共领惩罚。”
吴刚亦是上前跪拜,也要受领。
祖师不允。
劈里啪啦的一棍一棍打在悟空身上,陈磊听著声,闻著响,不忍去看。
待三百棍打完,悟空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缓了好一会才坐將起身,磕头叩拜。
祖师挥去眾人,回过身去摆了摆手:“你去罢!”
悟空情知乃是要赶他走,满眼墮泪,连连磕头道:“只望师父恕罪!”
祖师未回头,淡淡道:“我也不怪你,只是此前有言在先,加之这次你又人前卖弄。且问你!”
“假如你见別人有,不要求他?你若畏祸,却要传他;若不传他,必然加害,你之性命又不可保,怎么留得你?”
顿了顿,又道:“你快回去,全你性命,若在此间,断然不可。”
悟空告罪道:“我也离家二十余年,虽是回顾旧日儿孙,但念师父厚恩未报,不敢去!”
祖师笑道:“哪里什么恩义,你惹了祸不牵带我就罢了!”
悟空见没奈何,只得拜辞,又去各间与眾道別。
乃至他出了洞门,祖师才幽幽转身,轻轻嘆了一口气。
......
三星洞外,春草堂。
陈磊开了一瓮老酒,洒开三碗。
三人没有太多话语,只是一碗一碗地闷著酒,甚至乎也没有什么离別赠言。
酒尽人散......
望著那个一步三回头的背影。
陈磊心知,自己很难再改变什么。
或者说,也无法改变什么。
这就是悟空该走的路。
他是大圣,也是自家兄弟。
无非就是日后出了事,大家一起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