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染桂阳,新政萌芽(1/2)
短短一天,黄忠便以雷霆之势结束了战斗。当如狼似虎的將士冲入核心区域时,张承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条自以为隱秘的通道脱身,就被黄忠亲兵截了个正著。这位一度在桂阳呼风唤雨的家主,最终像条死狗一样被反剪双臂,狼狈不堪地拖到了黄忠马前。
而远在桂阳以北的湘江水道上,也上演著一场结局早已註定的战斗。
蔡瑁派出的、由数艘楼船和十几条走舸组成的千人水师,果然试图南下接应张承。他们打著荆州水军的旗號,行动却有些迟疑,显然得到的命令並非死战,而是试探与骚扰。
但他们连这点任务也无法完成。
甘寧的锦帆舰队如同幽灵般从支流芦苇盪中杀出。他依旧沿用著经典的战术:小巧灵活的“钢鰭”突击艇如同水中的毒蜂,利用速度和包钢船首,专挑敌方楼船的桨舵和吃水线以下部位撞击;主力战船则在安全距离外,用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连弩箭雨,一遍又一遍地洗礼敌船甲板,压製得对方抬不起头,根本无法有效接舷。
蔡瑁水军的指挥官看著自家不断受损、失去动力、甲板上死伤枕藉的战船,又望了望南方毫无动静的岸线,终於意识到了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撤!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带著残余的船只,狼狈不堪地转向北逃。
甘寧立於船头,看著逃窜的敌影,畅快地灌了一口酒,並未下令追击。他的任务本就是御敌於境外,確保桂阳战事不受干扰。如今,任务圆满完成。
数日后,郴县校场,人山人海。
胡安宇亲临主持公审大会。张承及其核心党羽被押解上台,其勾结外敌、抗命谋逆、祸乱地方的罪状被一条条公之於眾。证据確凿,民怨沸腾,依律当斩。
听著那一条条罪状,看著台下群情激愤的军民,胡安宇心中却並无快意,反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牴触。
公开斩首,身首异处……这场景对於一个来自现代文明的灵魂来说,衝击力还是太大了。在他看来,张承的罪行,按现代法律,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財產、判处无期徒刑,而非如此血腥的公开处决。他甚至动过一丝念头,是否可以將他永远圈禁起来,留个全尸。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台下被死死按跪著的张承。张承的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只有滔天的怨恨。他猛地挣扎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钉在胡安宇身上,嘶哑的嗓音如同夜梟般刺耳:
“刘琦小儿!休要得意!”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若非我一时不察,中了你的奸计,岂容你在此猖狂!我祖父张公(张羡)当年统御三郡,威震荆南,你父刘表亦要忌惮三分!若非时运不济……这荆南,焉能轮到你们刘家坐享其成?!今日我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张承向你摇尾乞怜?做梦!你们刘家,不过是仗著……”
他后面的话语愈发不堪入耳,儘是些对刘表、对刘琦个人的恶毒诅咒和辱骂,试图用最激烈的言辞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胡安宇静静地听著,脸上无悲无喜。他与刘表、与这个时代的刘家,確实谈不上有感情。但张承这番话,不仅仅是无能狂怒,更是將其家族与刘氏对抗的立场摆到了檯面上,也將其死不悔改的態度暴露无遗。
胡安宇在心中嘆了口气。他本想给你一个更“文明”的结局,哪怕是被囚禁至死,也好过身首异处。可你这个蠢货,非但不识时务,还要把路走绝。在这乱世,公然谋逆、拒不受抚、咒骂主君,任何一条都是取死之道。不杀你,我这个主公咋收场,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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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宇不再看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监刑官看到手势后,平淡的吐出两个字:“行刑。”
他转身,不愿去看那血溅五步的场景,心中却忍不住吐槽:“真是个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典型。给你活路你不要,非要往死路上撞,这可怪不了我。穿越者的仁慈,果然不能隨便给。”
身后,刀光落下,咒骂声戛然而止。
血淋淋的人头,彻底宣告了张氏时代的终结,也极大地震慑了所有心怀侥倖者。
然而,屠刀之后,胡安宇立刻展现了怀柔的一面。他当眾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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