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铁匠联合起来(2/2)
当晚,红鱼酒樽的烛火燃到了后半夜,《铁匠之歌》的调子也渐渐融进了学徒们的脑子里。
次日清晨,托布·莫特的铁匠铺里,詹德利正为汤姆打造头盔,叮噹声中,他们都听到——隔壁铺子传来了那段熟悉的、带感的哼唱。
汤姆和詹德利交换了一个无声的微笑,嘴角刚刚扬起,窗外的歌声陡然拔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托布·莫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住窗外,喃喃咒骂:“该死的!外面在搞什么鬼?”
两人放下工具,跟著托布走出闷热的铺子。
只见狭窄的铁匠街上,一队金袍子正在例行巡逻。
但今日不同往日——整条街的打铁声似乎都成了伴奏,几乎每个敞开的铺子里,都传出那首新鲜出炉的《铁匠之歌》。
“……”
“嘿哟!铁锤吼,青烟冒!打铁人儿身影不能倒!”
“跳蚤窝的泪,鰻鱼巷的血,烧红的烙铁它全知道!”
“……”
“叮噹!铁砧在笑!叮噹!火星在跳!”
“管你老爷多威风?废铁更怕俺们的锤头敲!”
“……”
“断剑回炉淬火呦,锁链也要砸开它!”
“打铁人儿骨头硬,金袍子的威风——算个鸟毛!”
歌声钻进金袍子的耳朵,歌词里关於“废铁更怕锤头敲”、“金袍子的威风算个鸟毛”的句子,渐渐被他们听清。
队长脸色铁青,怒吼一声,带头衝进了托布铺子对面那家。
“谁在唱?给我滚出来!”金袍子咆哮。
里面的铁匠一脸无辜:“老爷,冤枉啊!不是我唱的,分明是隔壁!”
金袍子怒气冲冲扑向隔壁,得到的却是同样的回答。再下一家,还是如此!
整条铁匠街,每一个角落都在迴荡著《铁匠之歌》。金袍子们却无法从这拧成一股绳的铁匠中揪出任何一人。
他们只能对著满街的歌声徒劳挥舞拳头,最终在铁匠们无声的、带著嘲弄的注视下,悻悻然离开。
铁匠们纷纷走出铺子,倚著门框,目送金袍子老爷们远去。这次,他们无疑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而带来这场胜利的七弦汤姆,自然成了铁匠街的英雄。收工时分,他被热情的铁匠们簇拥著,要去红鱼酒樽喝个痛快。
一行人拐进鰻鱼巷,然而在白天的光线下,汤姆脚步一顿,目光凝固在街角——那里矗立著一片焦黑的废墟,墙壁黢黑,烟燻味尚未散尽。
“这……出了什么事?”汤姆声音发乾。
“鰻鱼巷最大的旅店,”詹德利语气平淡,“前几天烧的,死了不少人。”
汤姆却如五雷轰顶!他想起金手指情报提供的內容之一:鰻鱼巷的一家旅馆將在今晚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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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选择了另一条——关於金袍子被阉割的丑闻,用来写了惹祸的《巴尔顿丟了命根子》。如果他早点敲响警钟,恐怕能让这家旅馆的人免受火灾……
巧的是,这一天掷金龙幣,收穫的仍是四条情报:
“巴尔顿丟了命根子传唱后,被阉的金袍子羞愤自尽”
“金袍子已查明歌谣出自一个叫“亨利”的吟游诗人,目前在搜捕亨利”
“八爪蜘蛛瓦里斯已派小小鸟打听亨利”
“妓女娜茜在莎塔雅的妓院生下劳勃国王的私生女”
金袍子的死並未让汤姆动容,瓦里斯的窥探也未能让他真正慌乱。但“娜茜和劳勃国王的私生女……他知道这个婴儿的命运。
金手指再次提前昭示了灾难。这一次,他不能再袖手旁观。
红鱼酒樽的招牌就在前方摇晃,汤姆却停住脚步。
“詹德利,”他声音低沉,“今晚换个地方?”
詹德利回过头,眉头拧紧:“换哪儿?”
汤姆一把抓住他结实的手臂,不由分说將他拽向蕾妮丝丘陵阴影笼罩的方向——丝绸街,莎塔雅的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