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战线延伸(1/2)
“呜呜呜——”
时隔数日,高文再次坐上了熟悉的火车。
与之前不同的是,自己这次是远离战线,前往英军驻法兰克境內的重要港口,敦刻尔克。
“长官,请拿好您的行李,小心脚下。”
一名制服略显皱巴的乘务员费力地从过道挤过来,將两个箱子和行军包递进包厢门內。
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出现拉杆箱这种人类友好设计,对方只能是一路连拿带夹带了过来。
高文將东西转交给了低头不敢看人的伊莉莎白,这些东西全都是这位女兵的,剩下的七个男人只能凑出六个背包。
高文就是那个两手空空的。
他倒是无所谓,自己都成准將了,一些生活上的特殊待遇还能少?
那自己不是白成准將了?
乘务员擦了擦额头的汗,车上嘈杂的环境只能让他选择语速很快地大声交代著:
“这趟车是好不容易协调发出的,后面几节车厢里还有许多之前滯留的难民和平民,人员比较混杂。
我们尽力为您和您的隨行军官腾出了这个包厢,但也请您务必留意个人物品安全,最好是至少留一位先生在包厢里。
餐车暂时无法提供服务,厕所在列车最尾部。”
他的目光扫过高文肩上的肩章,以及包厢內其他几位气质各异但明显都是军人的乘客,语气保持著恭敬。
对方讲的是法语,好在自己从贞德那顺了个法语专精,现在可以无障碍交流。
高文:“谢谢,辛苦你了。”
乘务员眨眨眼:“不辛苦长官,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多谢你们来帮我们对抗普鲁士人,从埃纳河撤下来的那些伤员我们都亲眼见过了。说真的一开始还有许多人不理解……
总之,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
高文微微一愣,他想起了刚穿越来时那个法国老头警惕的眼神。
……
9月24日,伦敦东区,暮色时分。
昏黄的煤气灯光透过有些油腻的玻璃灯罩照亮了室內。
汤姆·埃文斯把沾满油灰的工装外套掛在门后的钉子上,露出里面洗得褪色的衬衫。
“你回来了,汤姆。”一个女人上前迎接,“学校今天又发通知了,威廉的学费下个月要涨半先令。校长说是因为取暖费……”
汤姆:“亲爱的玛丽,能不能別一回家就让我听到这些残酷的东西?”
玛丽白了他一眼,转身从炉灶上端下燉锅:“那你想听什么?听我说今天肉铺的香肠又涨了一便士?还是听我说房东太太来催过两次房租了?”
汤姆没有回答,只是盯著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土豆燉菜。
两个儿子正在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盘子。
玛丽给了两人后脑勺一人一下。
“我明天打算带约翰去纺织厂,史密斯太太说她们车间缺人手叠布,可以带孩子去,按件计钱。”
汤姆皱起眉头,叉子停在半空:“他才三岁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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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玛丽的声音提高了些,“街尾木匠家的比利,四岁就已经跟著他父亲通烟囱了。
这个冬天电费和暖气又要涨价,你是打算让我们靠吃土豆度日吗?”
汤姆低下头,用叉子用力搅拌著低声嘟囔:“我现在就在吃土豆。”
“汤姆·埃文斯!”玛丽大叫了一声丈夫的名字,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约翰的盘子里,男人耸了耸肩。
玛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餵小约翰吃饭,小男孩乖乖张开了嘴。
吃完饭男人叫道:“我订的《纽约时报》呢?送来了吗?”
“在窗台上。”玛丽一边收拾约翰面前的狼藉一边嘟囔,“真不懂这冤枉钱订报有什么用,你又不是首相大臣,操心什么……”
汤姆没理她,起身从窗台上拿起那份摺叠整齐的报纸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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