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盛漪寧反水,揭发齐王(1/2)
太子脾气好,不知燕扶紫生什么闷气,只是无奈笑笑並不计较。
但他瞧著面若冰霜的皇妹,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
都说外甥像舅,怎么他瞧著,皇妹病好后,这性子竟是与小舅舅有几分相似,怪嚇人的。
裴玄渡將盛漪寧扶了起来,向来清冷的眉目在触及到她时,似有积雪消融。
皇帝瞧著他们举止亲近,面上也浮现几分笑意,“玄渡从前冷情寡慾如寺中佛子,便是与定国公和皇后都亲近不足,对太子也如严师,朕倒是不曾见过你如此鲜活的模样。”
裴玄渡也並不掩饰自己对盛漪寧的特殊,紧握住她的手,“阿寧是微臣想要携手一生之人,自是与旁人不同。”
皇帝笑意更深,“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此甚好。”
燕扶紫眸光阴沉地斜了裴玄渡一眼,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若不是在御前,她定要质问裴玄渡一番,为何明知父皇忌惮他,却还要將寧寧这个软肋暴露出来,將她立成活靶子!
崔景焕桃眼也微微眯起,心中思绪百转千回,看向盛漪寧的目光愈发复杂。
顾宴修不合时宜地轻嘖了声,“太傅这话也別说得太满了。”
皇帝瞥了他一眼,似是想起还有个想要抢婚的。
裴玄渡没將顾宴修的话放心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拱手对皇帝说:“彗星拖尾划过长天,並不像诸多星辰般有確定方位,怎能断定它就在东宫之上?所谓彗星临於东宫之上,无非是因为,钦天监是在东宫瞧见的彗星。正如明月高悬时,人在何处望月,月便在何处,人走月动。”
皇帝听著微微頷首。
顾宴修也道:“其实臣也没瞧见彗星。不过那钦天监,如此仓促指认太子,又不敢到皇上跟前稟告,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自尽於东宫,引发朝臣宾客议论,倒像是受人胁迫,陷害太子。”
说著,他又含笑看向盛漪寧:“盛姐姐在太子大婚当日,將皇后娘娘的人偶送入太子书房,想必也不是巧合吧?”
盛漪寧眉目忧愁,语焉不详。
顾宴修走至她身旁,微弯下身子与她平视,邪气肆意的眉眼也温柔了几分,“盛姐姐莫要害怕,你医者仁心,不曾害任何人。如今皇上面前,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尽可道来。皇上仁善,绝不会迁怒於你。”
魏王幸灾乐祸地拱火:“盛大小姐,你可是受人胁迫,才將此物放在太子书房,可却又不忍害人,才替换了人偶?你且將胁迫你之人道来,父皇定会为你做主!”
盛漪寧睫翼微颤,抬眸满是敬畏地看了皇帝一眼。
就见皇帝頷首。
盛漪寧垂眸声音略带哽咽:“皇上,的確正如魏王所言。臣女本无害人之心,原本也不必以此法给皇后娘娘治病,只是有人用整个武安侯府的性命威胁臣女,让臣女一定要將巫蛊人偶放入太子书房。自臣女来东宫赴宴,便能感觉到盯著臣女之人如影隨形,直到臣女將人偶藏入太子书房才作罢。”
崔景焕面无表情地盯著泫然欲泣的盛漪寧。
他到底是低估了这个表妹。
齐王看到她反水背刺还装哭,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现在他若说什么,无异於狗急跳墙,可眼睁睁看著盛漪寧陷害他,又实在叫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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