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琉雪的疼痛转移,治好了哥哥?(1/2)
盛漪寧神色同情地看著他:“哥哥,那神仙玉容膏,仅此一瓶,千金难求,原本是用来治你脸上的疤的。”“但当时琉雪妹妹害淑妃毁容,娘为了让淑妃饶过琉雪妹妹,便將神仙玉容膏赠予淑妃。如今你脸上的伤疤,便是漪寧都束手无策了。”“闭嘴!”
崔氏著急怒喝,打断她的话。
然而,面对她的却是盛承霖和武安侯不满的目光。
“夫人,漪寧说的可是真的?”
“娘,我才是你亲儿子啊!姨母一把年纪了,儿女双全,要什么神仙玉容膏?我脸上的疤不消,日后出门,你让旁人怎么看我?”
盛承霖正是青春年少,也有一副好皮囊,自然也是在意自己的皮相的。
崔氏心力交瘁,却又不得不耐下性子:“承霖,你听娘解释……”
盛承霖目光冷漠地看著她:“我不听!娘,若是我的脸好不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和盛琉雪的!”
“哥哥,我另有治好你的法子。”
盛琉雪知道,崔氏原本就没打算將神仙玉容膏用到哥哥身上,她將膏药带入宫中,原也是为了送人做人情,只不过这人情並非淑妃,而是太后。
只不过中途出了差错,她才只能將这膏药用在淑妃身上。
然而,盛承霖看向她的目光却是不復以往温和宠爱,只有愤怒怨恨:“我的脸为什么多了那么长一道疤,还不是拜你所赐?现在漪寧好不容易为我寻来的膏药,又因你的缘故落入他人之手!盛琉雪,你就是个祸害!”
“啪!”
崔氏怒急扇了他一耳光,“不许这么说你妹妹!”
盛承霖愕然地看向崔氏,“娘,你打我?”
崔氏打完就后悔了,但她鲜少说软话,只是偏过脸不看他。
武安侯皱眉训斥了她一句:“承霖说得也没错,你何故下这么重手?”
盛琉雪哭哭啼啼地站出来道:“爹,娘,哥哥,都是琉雪的错。琉雪保证,会让哥哥好起来的。”
盛漪寧想到她前世害自己的邪术,心下警惕,顺势便道:“既然琉雪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往后,哥哥的事便交给你了。”
盛承霖慌忙抓住她的衣袖,“不行,漪寧,你不能不管哥哥啊!”
盛漪寧將衣袖扯回,轻嘆了口气:“哥哥,没了神仙玉容膏,我也无法为你消除脸上疤痕。既然琉雪妹妹有把握,那便让她一试吧。”
她倒是要看看,盛琉雪还有什么能耐!
……
棲霞苑。
淑妃和皇后赏的东西摆满了院子。
不一会儿,桂嬤嬤带了十几个与细辛年岁相仿的丫头进来。
“大小姐,老夫人瞧著在你身边伺候的只有细辛姑娘,担心你人手不够,便从外头买了十几个丫鬟入府,你且瞧瞧,可有看得上眼的?”
盛漪寧再度觉得祖母办事妥帖。
府中少爷小姐院子里都有七八个丫鬟,但她偌大的棲霞苑,却一直只有细辛伺候她。
崔氏故意不安排,盛漪寧也不催促,毕竟多年来在山中她都与细辛相依为命,若多了崔氏安排的人,她反倒行事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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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祖母戳破崔氏苛待她之事,有武安侯看著,崔氏自然要將一切安排妥帖,包括她的春衣、例银和丫鬟。
她与盛琉雪几番交锋下来,崔氏对她不满日益加重,定会在她身边安排满眼线。
而此时,祖母先一步买来新丫鬟,让她挑选足够,便能堵住崔氏这步棋。
“嬤嬤替我谢过祖母,这十三个丫鬟,我都要了。”
盛漪寧笑道。
见她领情,桂嬤嬤面上也露出笑容:“大小姐喜欢便好。”
她正要离开,盛漪寧却叫住了她,从一旁皇后娘娘赏赐的锦缎中,各取出一匹色泽纹暗沉庄重的,对桂嬤嬤道:
“祖母处处为我考虑,漪寧身无长物,只好借献佛孝敬祖母。”
而后又从皇后娘娘赏她的千两白银中,抓起了个银锭,塞到桂嬤嬤手中,笑道:“嬤嬤为我忙前忙后,也辛苦了。”
桂嬤嬤嘴角笑容都合不拢了,“大小姐有心了。”
待桂嬤嬤走后,盛漪寧才看向规规矩矩站在院中的十三个丫鬟,为她们重新用药材起名,然后便让细辛带她们去熟悉棲霞苑。
待丫鬟们將所有赏赐归入库房后,细辛也將礼单呈给了盛漪寧。
“淑妃赏的妆云锦,给娘和二婶各送一匹。”
“给琉雪妹妹和湘铃堂妹各送一匹淑妃赏的苏绣纱罗。”
“给爹、二叔和哥哥各送一套皇后娘娘赏的文房四宝。”
盛漪寧一一安排,底下的丫鬟们便听令行事。
她们虽才入府,但已经过桂嬤嬤一番教导,將侯府各个主子的院落熟记於心。
祖母能將所有赏赐归入她棲霞苑,但她若全部独吞,分毫不拔,府中难免会有閒话。
稍微散出去些,既不会对她有太大损失,还能做些人情,为她博个好名声,何乐不为?
细辛问:“小姐,大少爷那边,什么都不送吗?”
“不,我亲自去送。”
提及这位不被全家待见的庶长兄,盛漪寧並无轻慢,更多的是敬意。
这位庶长子,才是武安侯府最不简单的人物。
前世女帝登基后,武安侯府隨崔家一同覆灭,只有盛承熙活了下来,以太监的身份。
他亲自斩断了自己的子孙根,表示与盛家断绝关係,不为盛家传承香火,以此证明对女帝的忠心。
后来他以宦官身份弄权,成为女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以他的才学,若能正经科举入仕,走的路会比前世更宽更远。
盛漪寧亲自从皇后娘娘的赏赐中挑选了一套笔墨纸砚,装点好,便同细辛一起去了盛承熙的竹砚居。
竹砚居四周湘竹环绕,风吹竹声瀟瀟入耳,极尽淒冷。
这是侯府最偏远荒凉的地段,而盛承熙也自知不被待见,鲜少在府內走动。
她刚进竹砚居,就听屋中传来了一道略有些低哑暗沉的声音:“谁?”
盛漪寧站在门外喊:“大哥哥,我是漪寧。”
这时,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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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著暗色衣裳的少年,扶著门看她,幽暗的双眸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声音是漠然麻木的,“大小姐来做什么?”
盛漪寧注意到,同样是侯府少爷,盛承霖锦衣华服,头顶紫金冠,腰上佩白玉,反观盛承熙却一身素净,衣裳都是粗布麻衣,暗沉没有纹,身上更是没有半点金银珠玉。
盛漪寧从细辛手里接过东西,上前道:“大哥哥,漪寧今日得了皇后娘娘赏赐,特意挑了一套笔墨纸砚送你。”
不成想,盛承熙低眸看了眼那些上乘的笔墨纸砚,眼底似是有愤怒涌起,但很快便归於平静。
“用不著。大小姐给二少爷用即可。”
细辛都皱了皱眉,她知晓这大少爷在府中地位低贱,小姐好心念著他,他竟这般冷漠无礼!早知道就不提醒小姐送他东西了!
盛漪寧这才注意到,他一直耷拉著的右手,不由面色微变,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大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盛承熙似是嘲讽地轻呵了声,却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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