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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血月天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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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未落,血月已升。

落月城的黄昏向来以霞光温柔着称,可这一日的天穹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了伤疤。起初只是西边天际泛起一抹不祥的暗红,那红晕如滴入清水的浓血,迅速晕染开来,不出半盏茶功夫,整片天空已化作一片深沉得近乎粘稠的血色。

城池上空的护城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淡青色的光膜剧烈波动着,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城墙上值守的修士们仰头望天,脸色煞白,手中传讯玉简捏得咯吱作响。

“他们来了……”月家府邸深处,月琉璃一袭墨绿色劲装立于廊下,腰间银链在血色天光下泛着冷芒。她仰望着那片血色苍穹,化神后期的灵韵不受控制地外溢,在周身形成一圈圈淡绿色的涟漪。作为落月城如今的守护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血色意味着什么——两年来九座城池的覆灭,九千万生灵的消逝,都是以此为开端。

她的妹妹月清荷站在身侧,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无风自动。月清荷的手轻轻搭在姐姐腕上,指尖冰凉,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姐,结界撑不过一炷香。”

月琉璃没有回答,目光转向庭院中央。

许昊站在那里,手中镇渊剑已褪尽石壳,剑身泛着幽幽蓝光,那光芒在血色天幕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孤绝。他今日仍穿着青云宗巡天行走的标准服饰——玄青色交领长袍,袖口与衣襟处绣着银线云纹,腰束革带,脚踏登云靴。只是此刻这身象征宗门权威的衣袍,在铺天盖地的血色威压下,显得如此单薄。

吴忆雯静静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她已换下了剑灵时期那套银白色的短裙丝袜,此刻身着一袭月白流仙长裙,裙摆层层迭迭如月光倾泻,腰间系着淡蓝丝绦,足上是一双素面白缎绣鞋。恢复了记忆与本来面貌的她,眉宇间那份懵懂空灵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岁月与伤痛后的清冷柔媚。她银白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在血色天光下泛着淡淡莹光。

她是月琉璃的女儿,此刻却站在母亲守护的城池即将面临的屠戮者,曾经的爱人林川对立面——这其中的复杂与痛楚,只有母女二人心知肚明。月琉璃的目光在女儿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有担忧,有不舍,更有一种深埋的愧疚。两年前她没有保护好女儿,让忆雯被林川抽离神魂封印,如今命运又将她们置于这样的绝境。

叶轻眉、风晚棠、阿阮叁人分立两侧。叶轻眉今日特意换上了药谷弟子执行要务时的装束——翠绿交领短袍配同色长裤,外罩一件绣满药草暗纹的薄纱罩衫,脚踩青色软底靴,整个人清爽利落。风晚棠则是一身藏青劲装,高开叉的衣摆下露出包裹着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的修长双腿,脚上一双黑色金属细跟战靴,鞋跟足有八分,踏在青石地上发出清脆叩响。阿阮被叁人护在中间,小姑娘穿着许昊前几日为她置办的浅粉襦裙,外罩鹅黄比甲,脚上是崭新的绣花鞋,此刻正紧紧攥着风晚棠的衣角,小脸苍白如纸。

“结界撑不住了。”月琉璃涩声道。

话音未落,天空中传来一声瓷器碎裂般的脆响。

“咔嚓——”

护城结界应声而破,淡青色光膜炸裂成无数光点,如风中残烛般消散。几乎在同一刹那,两道身影自血云深处踏空而下。

为首之人一身墨色长袍,袍身上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雷纹,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剑眉星目,本应是极俊朗的相貌,却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和灰白的长发而显得格外沧桑。他周身没有任何灵韵外放,却让下方所有人感到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那是半圣巅峰,触摸到圣境门槛的存在。

林川。

紧随其后的是个女子,一身玄黑长裙,裙摆如夜幕铺展。那长裙剪裁极为贴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肩颈处做了镂空处理,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与精致的锁骨。她赤足踏空,足踝纤细,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风旋纹路。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黑纱,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凤眼,眼神扫过下方众人时,在阿阮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夏磊。

二人身后,一轮巨大的血色轮盘缓缓旋转。那轮盘直径足有百丈,通体由暗红雾气凝聚而成,表面浮现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轮盘每转动一圈,落月城上方的血色便浓郁一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全城死寂。

百姓们躲在家中,透过窗缝惊恐地望着天空。修士们集结在各处,却无人敢率先出手。那是半圣,是人界修行路的顶点,是与他们隔着天堑的存在。

许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握剑的手心渗出冷汗,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体内化神巅峰的灵韵在对方威压下几乎凝滞。但他还是踏前一步,足下青石地面无声龟裂。

他御剑而起。

镇渊剑蓝光大盛,托着他升至与那二人齐平的高度。狂风卷起他玄青袍袖,衣袂翻飞如旗。他在距离林川叁十丈处停下,这个距离足够对话,也足够在对方暴起时做出反应——虽然那反应可能毫无意义。

“林川师兄。”

许昊开口,声音在灵韵加持下清晰传遍全城。他没有用敬语,也没有称对方为“魔头”。这个称呼让林川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鬼界灵枢的阀门,”许昊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真的只有这一种开法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这片血色苍穹下。

林川沉默了叁个呼吸。

他看向许昊,目光先落在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上,再移到那把泛着蓝光的镇渊剑上。当看到剑身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月影纹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欣慰,是怀念,是如释重负,但转瞬之间,所有情绪都被更深沉的绝望淹没。

“你知道了。”林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既然知道,就该明白。”

他抬手指向下方那座灯火渐起的城池:“鬼界崩塌,唇亡齿寒。轮回终止,人界亦无法幸免。现在让开,死的是一城人;不让,死的是两界众生。”

“没有第其他路吗?”许昊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师兄,你试过了吗?你真的试过所有——”

“试过了。”

林川打断了他。短短叁个字,却带着千斤重量。

“两年,我和夏磊走遍了人鬼两界所有古籍记载的秘地,闯了七处上古禁地,试了十叁种阵法。”林川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唯二可行的方法,极寒禁地的聚灵阵需要献祭半个修真界的灵脉;东海绝境的缝隙,除非有超越圣人的强者亲临,以本源重铸阀门……”

他顿了顿,看向许昊:“你告诉我,哪一条是路?”

许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吴忆雯御空而起,来到许昊身侧。月白长裙在血色天幕下飘荡如云,她看着林川,眼中涌起水光——那是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有曾经的爱恋,有被封印的怨,有此刻的痛,更有一种深埋的、几乎无法言说的理解。

“林川,收手吧。”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定还有办法,我们……”

“忆雯。”林川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转瞬即逝,“你醒来了,很好。但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嗤啦——”

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撕开了天幕,一道漆黑的裂缝在血色苍穹中央骤然绽开。那裂缝起初只有数丈长,却在眨眼间横向蔓延,最终化作一道横贯东西、足有千丈的恐怖裂痕。裂痕深处不是星空,而是翻滚的、粘稠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灰黑色雾气。

鬼气。

浓郁的鬼气如决堤洪水般从裂缝中倒灌而出,所过之处,血色天光都被染上灰败色泽。空气中温度骤降,明明尚未入夜,城中却已凝结起薄薄白霜。一些靠近裂缝的屋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仿佛经历了百年风霜。

“鬼界的崩坏……提前了。”林川抬头望着那道裂缝,声音变得冰冷而急促,“许昊,我给过这世间机会。我把剑扔回青云宗,就是盼着有人能觉醒天命灵根,能带着镇渊剑,能找到第四条路。”

他转头看向许昊,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了:“但现在看来,你来得太晚,也太弱了。”

许昊浑身一震。

“弱?”他咬着牙,周身灵韵开始沸腾,“那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弱者’能做什么!”

他正要拔剑,林川却摆了摆手。

“不必急着送死。”林川淡淡道,“我给你一场考试。”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枚墨色镇魂印凭空浮现,印身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随着林川心念一动,镇魂印缓缓升起,升至半空时骤然放大,化作一道笼罩全城的血色光幕。

光幕中垂下无数血色锁链,每一条锁链都有碗口粗细,表面流淌着粘稠如血的光泽。锁链如活物般扭动着,尖端如矛,直指下方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向我证明,”林川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杀戮,这世间还有别的力量能抗住天道崩塌。否则——”

他盯着许昊,一字一顿:“别用你那廉价的仁慈,来教我做事。”

话音落,半圣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却不是针对全城,而是凝聚成一点,直压许昊一人!

“噗——”

许昊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他单膝跪倒在剑身上,镇渊剑发出凄厉悲鸣,剑身蓝光剧烈闪烁,几乎要熄灭。那威压不仅针对肉身,更直击神魂,他只觉得有一座万丈大山压在识海之上,几乎要将他的意识碾碎。玄青长袍在威压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竭力抵抗而绷紧的背脊线条。

“许昊!”吴忆雯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别动。”夏磊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黑裙女子赤足踏空,足尖点在虚无中,漾开一圈圈淡青涟漪。她脸上黑纱微动,凤眼平静地看着吴忆雯——这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后来又因理念分歧而站在对立面的女子,“这是他的考试。”

下方,月琉璃等人也已行动起来。

“护住百姓!”月琉璃娇叱一声,墨绿劲装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她双手结印,一道淡绿色光罩从府邸中心扩散开来,试图护住最近的几条街巷。月清荷紧随姐姐,素白长裙飘飞如蝶,她将化神后期的灵韵毫无保留地注入光罩,姐妹二人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光罩勉强撑住了第一批垂落的锁链。

风晚棠身形如电,在锁链缝隙间穿梭。她修长双腿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黑色战靴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竟真的将数条锁链踢偏了轨迹。但更多的锁链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陷入重围,藏青劲装上已多了几道破口,露出里面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肌肤,袜身上有血迹渗出。

叶轻眉没有上前,而是飞速从腰间药囊中取出数十枚淡绿色丹药。她手指翻飞如蝶,丹药在空中炸开,化作浓郁的药雾弥漫开来。药雾所过之处,那些被锁链擦伤的修士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翠绿短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专注而决绝。

阿阮被护在叁人中间,小姑娘仰头望着天空,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攥着胸前那个旧荷包,那是夏磊当年给她的,里面还装着半颗融化变形的糖。忽然,她瞳孔一缩——

一条血色锁链如毒蛇般从侧面袭向风晚棠后心,而风晚棠正全力应对前方的叁条锁链,根本无暇顾及。

“晚棠姐姐小心!”阿阮尖叫道。

风晚棠闻声侧身,锁链擦着她肩膀掠过,在藏青劲装上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肌肤。袜身被撕裂,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但与此同时,另一条锁链已悄无声息地袭向阿阮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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