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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兰园授棋(我太喜欢苏小小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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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峰的兰园,永远是青云宗里最安宁的所在。

跟掌门汇报后,许昊独自来到青木峰。他想问一问,阿阮那半颗糖上,跟兰园这一缕相似的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未踏入月洞门,便已有暗香浮来。那不是单一的花气,而是千百种兰蕊交缠成的清韵——素心兰的淡雅,墨兰的幽深,春剑兰的凛冽,混着雨后泥土的湿润,织成一张无形无质的网,将园内园外隔成两重天地。

许昊在门前驻足。

园内,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浇花。

她穿着极简单的衣裳——一件淡粉色的纱质上衣,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两截如玉的锁骨,胸前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狐纹,光线流转时那些纹路似是在轻轻颤动。下身是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开叉处隐约可见内里包裹的粉色蕾丝镂空丝袜,袜口绣着精致的粉色蕾丝边,勒在丰盈的腿肉上,透出一种既纯真又妖异的媚态。她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地上,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涂着淡红色的甲油,尖细如狐爪,每一颗趾甲上都嵌着细小的红水晶,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弯腰时,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烫成柔软的大卷,夹杂着细小的淡红色灵粒子,随着动作如波浪轻摇。水壶倾斜,清泉落在兰叶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有几颗沾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顺着丝袜的镂空纹路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苏师叔。”许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女子转身。

那是一张兼具少女纯真与狐魅媚态的脸。灵瞳淡红,深处藏着淡紫色的灵光,看人时眼神先是清澈如泉,继而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笑意。她嘴角天生上扬,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唇色殷红如樱桃,唇形饱满呈漂亮的M形。她视线扫过许昊,然后落在他怀中的石剑上,指尖微微一颤。

“回来了。”苏小小放下水壶,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进来说话。”

她转身往园内走,腰间系着的红丝带随风轻扬,丝带末端缀着两枚小小的银铃,铃声清脆。

兰园深处有座石亭,亭中只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苏小小在桌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布包是素白色的,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针脚细密,花瓣层迭,栩栩如生。

“这个给你。”她推过去。

许昊接过,入手微沉。解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玉棋子,触手温润,玉质通透如凝脂,棋子中央同样绣着一朵兰花——与布包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许昊抬头。

“能帮你挡一次劫。”苏小小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知道你为何来此,可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许昊握紧棋子。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海的灵韵自玉中涌出,顺着他掌心经脉奔腾而上!那灵韵精纯至极,带着兰花的清雅,又隐着一缕难以言喻的沧桑悲意,仿佛沉淀了百年光阴。他化神中期的灵韵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溪流遇沧海,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经脉胀痛,丹田震荡,险些握不住棋子。

“你的灵韵不足以吸收它。”苏小小轻声道,起身走到他面前,“坐下。”

许昊依言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小在他对面落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腹柔软,指甲涂着淡红色的长款尖甲,甲面上用火灵纹绘着精致的图案,嵌着三颗红水晶,排列如狐眼。指尖搭在他腕脉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韵透入他体内,如春风化雨,梳理着他被棋子灵韵冲乱的经脉。

“放松。”她低声说,淡红色的灵瞳里倒映出许昊紧绷的脸,“将你的灵韵交给我引导。”

许昊闭目凝神。

天命灵根在丹田深处缓缓运转,释放出淡金色的灵韵。与此同时,苏小小的化神巅峰灵韵如潮水般涌入——那是火与魅双灵根融合后的力量,炽热中带着缠绵的柔意,如狐尾缠绕,又如烈焰焚身。两股灵韵在他经脉中相遇、交织,起初还有些许排斥,但随着苏小小精准的引导,渐渐融合成一道暖流,朝着掌心玉棋涌去。

玉棋中的灵韵被这股合力牵引,开始一丝丝剥离,融入许昊的灵脉。

园内寂静,只有灵韵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风吹兰叶的沙沙声。

时间在灵韵交融中失去意义。

许昊的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混沌。他能感知到苏小小的灵韵如丝如缕,缠绕着他的每一寸经脉,将玉棋中的力量一点点化开,融入他的丹田、识海、乃至魂魄深处。那过程极尽温柔,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导——她不愧是化神巅峰的修士,对灵韵的掌控已臻化境。

恍惚间,他看见一些破碎的画面。

——月下兰园,一个黑衣男子与一个黑裙女子对坐弈棋。男子执黑,女子执白,棋盘上星罗棋布,杀气纵横。女子忽然抬头,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哀伤。

——血色弥漫的城池,女子站在废墟之上,黑裙染血,手中长剑滴落粘稠的液体。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决绝,转身踏入滔天血光。

许昊猛然睁眼!

“你看见了?”苏小小轻声问,指尖依旧搭在他腕上,灵韵未断。

“……那是谁?”许昊声音干涩。

苏小小沉默。

她松开手,起身走到亭边,望着满园兰花。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她身上,将那件淡粉纱衣照得近乎透明,内里包裹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粉色蕾丝丝袜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镂空处透出的肌肤白皙如雪。她背影纤细,肩颈线条柔美如狐,腰肢被短裙束得极细,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并立着,足弓高耸,脚趾微微蜷缩。

“我说了,真相,还不到时候。”她背对着许昊,声音轻得像叹息,“重要的是,你没有他强。”

许昊握紧玉棋,棋子已不再滚烫,温顺地躺在他掌心,与他灵韵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壁垒松动了,那道横在化神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天堑,正在玉棋灵韵的冲刷下逐渐瓦解。

“我需要力量。”他站起身,走到苏小小身侧,“九城之事,绝不能重演。”

苏小小侧目看他。

那双淡红色的灵瞳里映着许昊坚定的脸。她嘴角微微扬起,梨涡浅浅:“所以我把棋子给了你。”

她忽然伸手,握住许昊的手腕,将他拉回石桌前。

“继续。”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今日之内,你必须突破。”

青木峰的兰园本是极静之地,此刻却被一股暴戾至极的金光搅得风云变幻。许昊掌心那枚玉棋子不再温润,而是化作了一口喷涌的灵韵火山。那是承载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磅礴伟力,此刻顺着他的经脉蛮横冲撞,所过之处,原本坚韧的经脉被撑开至极限,仿佛下一刻便会寸寸崩碎。他化神中期的那层境界壁垒,在这股近乎海啸的冲击下,发出如同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哀鸣,裂纹瞬息间密布全身识海。

“唔……师叔……快走……”许昊牙关紧咬,牙龈处渗出丝丝血迹。他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胀痛而高高隆起,天命灵根内蕴含的纯阳之气因外界灵韵的暴力催动而彻底失控。那股气息不再是温和平顺的暖流,而是化作了无数根炽热的钢针,从他周身毛孔中攒射而出,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苏小小站在他对面,那双淡红色的灵瞳中,原本的疲惫早已被一种疯狂的、属于狐魅血脉深处的贪婪所取代。她并未离去,反而欺身而前。那如玉般的足尖轻轻点过湿润的泥地,每一步都带着火与魅交织的诡异律动。

“走?昊儿,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无人调和,不出三息便会爆体而亡。”她吐气如兰,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这股力量你消化不了,便由师叔来替你……分担。”

话音未落,两股化神级的灵韵在石亭狭窄的空间内轰然碰撞。许昊体内的金光与苏小小周身升腾起的淡紫火光纠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石亭。

“嘶啦——!”

那一声裂帛之音,在这凝固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摧毁圣洁的快感。苏小小身上那件由万年冰蚕丝混杂火灵狐毛织就的淡粉色纱衣,在许昊那狂暴得近乎实质化的阳刚劲风面前,竟如同脆弱的蝉翼一般,瞬间被撕扯成了无数细碎的蝴蝶。

那些绣着银线狐纹、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布料,打着旋儿飞散在空中,最后没入泥土。随着外衣的崩碎,那一对足以令世间所有定力崩塌的惊世豪乳,在失去了所有束缚后,猛然弹跳而出。由于灵韵的激荡,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近乎透明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每一丝晃动的弧度都带起阵阵摄人心魄的肉感涟漪。

那是怎样的一对尤物?由于苏小小修习的是火魅之法,这两团软肉常年维持着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燥热,此刻因羞涩与兴奋并举,表皮竟透出一层淡淡的粉红。顶端那两颗被大片粉色乳晕包裹着的“红樱桃”,在冷风与灵压的刺激下,瞬间硬得如同两枚熟透的红豆,挺拔而倔强。

许昊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原本就被灵韵冲击得混沌的意识彻底沉沦。他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苏小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腰肢极其纤细,与上方那惊人的丰盈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他的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常年修炼而极其紧致、富有弹性的腰间软肉中,那种触感,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带着体温的脂玉之上。

“哈啊……”苏小小发出一声娇喘,身子由于许昊指尖的力道而微微后仰。她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还没彻底离身,但在这种姿态下,裙摆已然褪至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粉色蕾丝镂空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由于快感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丝袜的蕾丝花纹深深勒入她丰腴的腿肉里,溢出一抹抹白皙得晃眼的诱惑。

苏小小看着许昊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充斥着欲望火种的赤红双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愈发妖娆。她伸出那双修长纤细、指尖涂着晶莹红水晶的长手,主动攀上了许昊的腰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不断跳动、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狰狞之处。

“看来……它也等不及了呢。”

她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嘣”的一声,许昊腰间的束带应声而断。当那根因天命灵根疯狂灌注阳精、由于力量过载而膨胀到骇人程度的龙根跳脱而出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苏小小,也不由得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那是何等狰狞、何等壮丽的存在?那根巨物此刻布满了扭曲如虬龙般的深青色经脉,每一根经脉中都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岩浆。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冠头硕大而饱满,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火灵芝,正不断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足以让周遭兰花瞬间枯萎的霸道阳刚气息。每一丝脉动,都预示着内里积蓄的精纯至极的天命精华。

“这就是……天命灵根吗?”苏小小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一种对极致力量与雄性威严的层层递进的渴望。她修长的手指贪婪地在那滚烫的龙根上滑过,指甲上的红水晶在金光映照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好大……好烫……昊儿……你想让我用哪里来接住它?”她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

许昊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大手死死按住苏小小的后脑勺。

苏小小娇笑一声,不顾自己身为化神巅峰、一峰之主的尊严,毫不迟疑地俯下身去。她那张生而勾人的、天生上扬的红唇,此刻张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冠头,那种混合了雄性麝香与天命灵韵的味道,瞬间让她的魂魄都为之战栗。

紧接着,她猛地向前凑去,竟是将那根连寻常阴道都难以完全容纳的硕大巨物,整根吞入了那湿软、温暖且充满了魅灵气息的口腔之中。

“吸溜——哈!”

即便她是化神修士,有着超越凡人的肉体韧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撑得两腮高高鼓起,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小脸瞬间变了形。许昊的龙根太深、太厚、太硬,直捣她的喉管深处。

苏小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喉咙由于被顶到了最深处而产生了一种痉挛般的吞咽感。她那灵活如小蛇般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疯狂地缠绕着龙根上的青筋纹路,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窒息的胀满感。

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牵扯出无数道银亮的长丝,滴落在她那对由于跪伏而剧烈摇晃的豪乳上。那乳间的深谷,此刻正因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晶莹的口水顺着白腻的坡度滚落,与苏小小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茉莉花香混在一起。

“唔……呜唔……”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撑在许昊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蓬勃而出的脉动。这种对“强者”最原始的口头侍奉,让她内心深处某种尘封已久的、属于女性的屈服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许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叔。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受虐般欢愉的俏脸,看着她那对在眼前疯狂乱晃、被汗水与唾液浸透的奶球,他体内的天命灵根跳动得愈发欢快。

两股本源的力量,在这一刻,在苏小小的舌尖与口腔中,开启了第一次、也是最淫靡的试探性交融。每一滴溢出的阳气都被她贪婪地咽下,化作她突破瓶颈的资粮。

而这,仅仅是这场灵韵双修、肉欲调和的序幕而已。

兰园石亭内的气氛已不仅仅是粘稠,而是由于两股高阶灵韵的暴力摩擦,产生了一种几近毁灭的磁场。石桌上的玉棋子悬浮而起,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映照出此时石亭内最荒诞也最圣洁的一幕。

许昊由于天命灵根的持续爆发,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神火上炙烤。他识海中不断闪现出那黑衣男子的背影,那种宿命感,正通过他手中紧握的灵韵,一寸寸侵蚀着他的自我。而在他身下的苏小小,显然也感知到了这股跨越时空而来的苍凉气息。她那双原本承载着宗门威严、淡红如樱的灵瞳,此刻却因为这种奇异的共振而染上了一层凄然。

苏小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瞬间被皮肤上的高温蒸发。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向命运祭献,忽然一咬牙,修长柔韧的娇躯在石桌上完成了一个惊人而放浪的翻转。

这一翻,原本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便坠在了许昊的腹肌之上,而她那由于常年习练狐族秘法而极其丰腴、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翘臀,则高高地向天耸立,在那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紧紧勒压下,肉质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被暴力挤压后的凹陷弧度。此时,她那早已因情动而泛滥成灾、湿透了蕾丝边缘的私处,正正对着许昊的脸庞。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厚实如红玉蚌肉的阴唇,正微微颤抖着,自发地向外吐露着带着茉莉冷香与火灵燥热的淡蓝色汁液。

而苏小小则深深地伏下身子,那头烫卷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此时因屈服而羞赧的脸庞。她张开那张涂着如血红油、生而诱人的唇瓣,不顾化神巅峰的尊严,将那根承载了巡天行走百年因果、如烙铁般粗硕狰狞的龙根,一寸寸地吞入喉间。

“吸溜——咕哝……”

石亭内,除了远处风吹兰叶的沙沙声,便只剩下这令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湿润吮吸声。苏小小的舌尖不仅有着常人难及的灵活,更带着一种如吸盘般的奇异吸力。她那如同粉嫩小蛇般的长舌,正绕着那布满青筋纹路、如虬龙绕柱般的巨物顶端疯狂地画圆圈,试图舔舐尽每一丝从冠头溢出的、带着天命灵力芳香的半透明前列腺液。

许昊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要发疯,他那双大手由于力量过载而青筋暴起,死死地扣住了苏小小那对丰厚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极度兴奋而滚烫的肉里,触感如同按在了两团在火上烤过的脂玉之上。

“师叔……唔……小小……”许昊的声音粗重得如同雷鸣,他不再满足于被动,而是猛然探头,将脸深深埋入苏小小那盛放如兰的私处。

那是怎样的一种味道?茉莉花的清雅与狐魅灵根特有的、能勾动魂魄深处最原始交配本能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那由于化神巅峰灵韵化作的淡蓝色淫水,触感清凉如雪,落入喉中却又如烈火焚身。许昊疯狂地吸吮着那对如红玉般外翻的肉褶,舌尖蛮横地拨动着那颗因充血而肿大得如同一粒熟透山茱萸的阴蒂。

“啊……啊呜……昊儿……”苏小小被这种双重本源的互哺刺激得彻底失了态。她一边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把她嗓眼烫穿的硕大,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语言的浪鸣,“要坏了……舌尖要融化了……天命灵根……好大……舔不够……还要更多……把师叔的嘴也填满啊……”

随着两人灵韵的深度互换,那股跨越多年的压抑阳精在许昊体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由于苏小小的口腔极度温暖且带有火灵的燥热,这种极高的温差对比让天命灵根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共振。

“唔——!”许昊发出一声长啸,原本紧扣臀部的手掌由于痉挛而猛然收紧。

终于,到了最后崩解的一刻。

那是两股生命本源跨越时空的最高礼赞。许昊在苏小小那温热、窄紧且不断收缩吸附的喉管深处,开启了最后一次暴戾的冲顶,那一记猛插甚至让苏小小的后颈皮肉都透出了一个恐怖的形状。而苏小小也在同一时刻,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因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扭动,银白色的灵光如闪电般在那两片肉褶间炸裂。

“轰——!”

天命灵根积蓄了多年的、粘稠如熔岩且带着淡金色微光的阳精,如暴雨、如洪流、如出膛的炮弹,猛烈地轰入了苏小小的食道与气管深处。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苏小小的脖颈瞬间被撑大了一圈,喉咙处发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咕嘟、咕嘟”的疯狂吞咽声。

“啊啊啊啊——!!!”

由于口腔被硕大的龙根彻底堵死,苏小小的尖叫化作了一种令人心碎又迷醉的闷响。她的那双灵瞳在一瞬间彻底涣散,两颗眼球像是失去了焦距般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诡异的眼白。她的娇躯像是被九天神雷贯穿,在石桌上剧烈地、神经质地颤抖、弹跳,脚背由于极度的痉挛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在这种极致高潮的冲击下,苏小小身为化神巅峰的肉体禁锢也彻底崩溃。她不仅阴道口如潮汐般喷涌出大股淡蓝色的淫水,将许昊的整张脸淋得透湿,甚至连尿道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守。那如清泉般透明、却带着化神修士精纯灵韵的尿液,混合着许昊从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下巴、胸膛,一路流淌到那破碎的黑色短裙上,最后在石桌边缘汇成一道淫靡的溪流。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尽,许昊抽离时,苏小小就像是一块被玩弄到彻底坏掉、浸泡在各种体液里的烂肉。她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白色粘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豪乳由于先前的挤压而显得红肿不堪。她瘫软在那里,半边身子滑下石桌,四肢无力地垂在泥地上。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此时只有一片被本源灌满后的涣散与满足,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呻吟,那是名为苏小小的化神巅峰大能,在这一刻,被“天命”彻底征服、彻底淫化的最终余韵。

兰园石亭内的灵韵已然炽热到了沸点,空气中那原本清雅的兰香被一种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腥甜肉欲所取代。许昊周身萦绕的淡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天命灵根在突破关隘时释放出的暴戾阳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从熔岩中走出的魔神。他的理智早已在苏小小那无止境的索取与娇吟中彻底崩解,剩下的只有一种源自远古、名为“占有”的野性本能。

“不够……这种程度,还泄不掉这股该死的火……我要全部……”

许昊低吼着,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砺。他大手猛然探出,粗暴地扣住苏小小那因脱力而剧烈起伏的香肩,五指深深陷进那如玉般滑腻的皮肉中,将她那瘫软如绵的娇躯从石桌上硬生生拉起,随后蛮横地向下掼去。

苏小小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她此时的模样早已没了平日里一峰之主的威严。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在先前的疯狂中已然破碎不堪,只能勉强遮住胯骨两侧的一点皮肉,随着她屈辱地跪伏下去,那对圆润饱满、如两轮满月般硕大沉甸的蜜桃臀部,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许昊赤红的视线中。

那是怎样的一副肉体?由于常年修行火系功法,苏小小的皮肤表面透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潮红,在那层薄汗的浸润下,泛着如丝缎般的肉光。那双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袜口,因为臀腿交接处极其丰盈的紧致挤压,深深地勒入了那如羊脂玉般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嫩肉勒出一圈令人疯狂的、如奶油般溢出的软肉弧度。这种纯真蕾丝与极度淫靡肉欲的视觉反差,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许昊体内最后的一丝疯狂。

许昊没有丝毫犹豫,他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呈现出紫红色的龙根,带着几乎能熔化金石的高温,直接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淡蓝色灵液的秘径。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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