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陈家的秘药(2/2)
舒羞还是没说话,感受著小腹微微的疼痛慢慢缓和下来,只是傻傻地笑著。
李莫愁在一旁拿来了浴袍,披在舒羞身上。
舒羞又一把抱住李莫愁,趴在她怀里撒娇!
“你呀!玩水也不说一声,还穿这么少!有室內温泉不用,非要来游泳池!”
李莫愁心疼地看著舒羞。
舒羞什么话都不说。
想要什么不说,討厌什么也不说!
总是以陈铭为標准。
陈铭喜欢什么,她就喜欢什么,不喜欢也喜欢!
陈铭不喜欢什么,她就不喜欢什么,喜欢也不喜欢!
“舒羞,你是不是想凝练无垢身?”
陈铭把两个女人揽在怀里,轻声问她。
“唔……不想!”
舒羞压制住心里的波动,还是这样说。
“为什么?我看你很想!”
陈铭看著舒羞,直接问道。
“上次你帮我凝练厄难毒体,费了那么多力气!我不想让你白费!”
舒羞低声说著。
“而且……厄难毒体练成后,我的皮肤很滑,你很喜欢!所以我……不想……”
舒羞认真地说。
“我的傻老婆!”
陈铭听了心里猛地一颤。
“舒羞,你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喜欢!”
陈铭狠狠地在舒羞脸上亲了一下。
真心实意地说。
“可是……我还是想要厄难毒体!只要是你要的东西,我都喜欢!”
舒羞傻笑了一下,还是不愿意换。
“……那我想办法帮你解决生理期的问题!”
看著此刻嫵媚又傻乎乎的舒羞,陈铭心里爱极了她。
“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接著,陈铭把两个女人抱起来,朝著臥室飘了过去。
深夜,看著熟睡的李莫愁和舒羞,陈铭一个个在她们脸上亲了一下,才走出臥室。
他一路来到图书楼顶层。
俯视整个庄园,陈铭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嗯?南宫?姬雪?”
无意间看到演武场,发现已经半夜了,两人还在那里练武。
“唰!”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朝演武场而去。
“今天都这么晚了,还在练武,不知道休息吗?”
陈铭飘然出现在演武场,看著两人打斗正酣,开口说道。
“你来了……”
看到陈铭出现,两人收起了兵器。
南宫僕射喘著气说道。
“……”
看著南宫转过头来,陈铭又是一阵恍惚。
南宫僕射的脸,简直就是致命 ** 。
不管看多少次,陈铭都会忍不住心神荡漾。
“你们,这里好玩的东西那么多,偏偏整天练武,一点都不累?”
陈铭一个闪身来到南宫面前。
他伸手拿出一张湿巾,拉过南宫,轻轻擦著她额头上的汗水。
“你今天跟我这么亲近,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瞅著陈铭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南宫心里头的小鼓就开始咚咚敲个不停,心跳噌噌往上躥。
可她一开口,话却说得硬邦邦的:
“呃……”
陈铭一听,身子猛地一僵。
“嘿!在你心里头,我就那么个色眯眯的坏蛋?”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抬手轻轻托住南宫的下巴。
还翻了个白眼,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珠。
“我倒盼著你是那號人呢!”
“只要你肯教我练武,肯让我去无涯塔,你对 ** 啥都行!”
南宫僕射一脸认真地跟陈铭说。
无涯塔,说白了就是个藏书楼!
南宫僕射这话,让陈铭的眉头又皱成了疙瘩。
“你心里头明镜似的,那种事,我可不会隨便跟个女人做。”
“那种事,是我跟女人之间的调味品,也是必需品。”
“但跟不是我的女人的女人,那就没必要了!你可不是我的女人!”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做了那种事,就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人。”
“我是得先认可一个女人,才会跟她做那种事!”
陈铭一边说著,一边把南宫僕射的脸擦得乾乾净净。
瞅著那张让人心神荡漾,跟白狐一样俊美的脸蛋。
陈铭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可心里头却一点杂念都没有。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初的喜欢,往往都是因为那张脸蛋心动的。
是欲望冲昏了头脑,让人误以为那就是爱。
可等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真的不爱,哪怕还会对一个女人心动,也会理智地看待那份欲望。
“……”
南宫僕射没再吭声。
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陈铭鬆开她的下巴,把那条沾满她汗水的湿毛巾收了起来。
接著,陈铭转身,走到姬如雪面前。
“咋样?这段时间,你家女帝给你捎信儿了没?”
陈铭也把姬如雪拉过来,给她擦著额头上的汗。
“没!女帝说,我以后跟著你就行了……我以后就听你的!”
姬如雪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
可嘴上却冷冰冰地说著。
跟陈铭还有他的女人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陈铭始终没对她做过啥。
这让她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失落。
而且每次陈铭对她都是若即若离的,总保持著那么点距离,这让她心里头怪难受的。
“那你呢?你自己真的想留下来吗?”
陈铭擦完汗,收回手,一脸认真地问。
“我想!”
姬如雪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犹豫。
陈铭知道,姬如雪还在犹豫。
“你其实不適合留在这儿,回去吧!你在这儿过得並不开心,不是吗?”
“回幻音坊去找你的女帝吧,我可以给你写封信,说说你的情况。”
“我可以跟女帝解释,是我不要你,不是你的问题。”
“还会送你点陈家的秘药,算是感谢你照顾我的回报。”
“我想,有了这封信和这些药,女帝不会怪你的。你也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陈铭慢悠悠地说著。
姬如雪脸色有点发白。
她在这儿確实挺不自在的,因为跟她的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
在这儿,她不用想著怎么完成任务,也不用考虑啥时候有空閒。
因为她每天都挺空閒的。
可就是这种空閒,让她觉得空虚、难熬。
她不知道咋享受这儿轻鬆快乐的日子。
她就像个局外人,一个不懂得享受、不懂得生活的局外人。
所以她每天都焦虑、烦躁。
她希望陈铭能给她个命令,一个能让她忙起来的命令。
哪怕只是做个奴婢,或者是个死士,只要能让她忙起来就行。
可陈铭没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