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矿洞下的异动(2/2)
古砚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极小角度的侧移,精准地让开扑击路线。同时,他右手握著铁钎,手腕一抖,铁钎並非直刺,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弧度点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噗!”
铁钎的尖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条石蝰颈部与身体连接处,一个极其细微的、鳞片覆盖相对薄弱的节点上!
没有太大的声音,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刺破皮革的声响。
蕴含在铁钎尖端的那一丝凝练震劲,瞬间透入石蝰体內!那石蝰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掉在地上,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外表看不出太大伤痕,但內部结构已被震劲破坏。
古砚动作不停,脚步在狭窄的空间內灵活移动,如同鬼魅。他每一次出手都简洁无比,铁钎或点、或拨、或挑,绝不与石蝰坚硬的鳞甲硬碰,总是精准地找到它们动作的间隙、力量的薄弱点,以及那致命的节点。
“嗤!”铁钎点中一条从头顶岩壁倒掛袭来的石蝰下顎。
“啪!”铁钎侧面一拍,巧妙地將一条试图咬向他脚踝的石蝰拍得偏离方向,撞在岩壁上,晕头转向。
“噗!”又是一条石蝰被点中要害,瞬间毙命。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时机、角度和力量的精妙掌控。那根普通的铁钎在他手中,仿佛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扑出来的五六条石蝰,竟被他一人用一根铁钎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两条似乎感受到了恐惧,发出尖锐的嘶鸣,迅速融入岩壁,消失不见。
矿道內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护卫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受伤者压抑的呻吟。
巴鲁和其他护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古砚,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他们拼尽全力,还被咬伤了好几个,而古砚,这个他们之前还觉得是累赘的断臂青年,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危机?那神乎其技的“点穴”手法(他们只能如此理解),那匪夷所思的战斗意识,让他们从心底感到震撼和……一丝敬畏。
“古……古岩兄弟,你……”巴鲁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之前的那点不服气,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古砚將染著些许绿色血液的铁钎丟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呼吸略微急促。连续精准发力,对他现在的身体也是不小的负担。他走到那名最先被咬伤的护卫身边,看了看他腿上泛著灰白色的伤口,蹲下身,右手食指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带著高频率震动的灵力,快速在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点过。
那护卫只觉得几股细微的麻痒感传来,伤口的麻痹感竟然减轻了一些,灰白色蔓延的速度也减缓了。
“震劲暂时阻断了毒素扩散,回去还需儘快解毒。”古砚站起身,平静地说道。
护卫感激地看著他,连连点头。
巴鲁看著古砚,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由衷的感嘆:“俺老巴服了!真的服了!”
经此一役,古砚在这支小队中的地位已然不同。眾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信服和依靠。而古砚自己,则在刚才的战斗中,对震劲的运用有了新的体会,尤其是在这种狭窄环境和对付这种小型敏捷目標时,精妙的控制远比蛮力更有效。
他再次將手按在岩壁上,感受著那石蝰窜出的地方。除了残留的阴冷气息,他似乎还感觉到,在那岩壁更深处,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的土系灵气波动,与周围杂乱的灵气格格不入。
矿洞归来,“古岩”这个名字,算是小小地在黑石寨底层矿工和护卫圈子里传开了。
原本只当他是商队捎带的、半死不活的累赘,没想到竟是个狠角色。独臂、重伤,却能凭一根锈铁钎,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好几条难缠的石蝰,还能用古怪手法暂时压制石蝰毒素。这手段,透著邪性,也让人心生忌惮。
消息像风一样,钻进了寨子里那些大小头目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