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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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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数万里之外,无量剑宗,北峰之巔的寒玉洞府內。

赵坤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一丝金芒敛去。他感受著体內愈发澎湃、距离金丹仅有一线之隔的灵力,眉头却微微蹙起。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膝上的断岳剑。剑身冰凉,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他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兵冢之地,那个手持黑棍,眼神如孤狼般的身影。那股悍不畏死、以弱击强的狠劲,那根诡异莫测、势大力沉的黑棍……

“古砚……你若未死,如今可敢再来一战?”他心中默念,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意混合著洗刷耻辱的渴望,在胸中升腾。他需要这样的对手,需要这样的压力,来打破最后的屏障!

与此同时,思过崖深处,那阴暗污秽的洞府中。

赵镇江看著水镜中古砚拾起玉佩、杀意盈天、最终决然北去的画面,乾瘦得如同骷髏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无声地咧开了嘴,露出焦黄的牙齿。

“对,就是这样……去找他吧……去咬吧……”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旧的风箱,“我的好侄儿,叔叔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你可要好好接著……看你这无量剑宗首席,如何应对这条被血仇逼疯的野狗!”

他猛地一挥袖,浑浊的水镜怦然碎裂,化为点点灵光消散。洞府內,只剩下他压抑而疯狂的低笑声,在四壁间迴荡。

日头渐渐偏西,橘红色的余暉將连绵的山峦染上了一层暖色,却驱不散山林间愈发浓重的寒意。

古砚沿著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古道,沉默地前行。他已经离开了苍茫山域的核心区域,但距离有人烟的城镇,显然还有不短的路程。

这一路上,他刻意避开了可能存在修士频繁活动的区域,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路径。肩头的宝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低沉的情绪,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蜷缩著,只有那双灵动的金色眼睛,会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密林。

十年的山村生活,几乎让他习惯了凡俗的节奏。如今重新踏上这危机四伏的修仙旅途,他需要重新適应。体內的灵力在持续运转,不仅是维持赶路的消耗,更是在不断调整状態,让这具因十年打铁而將力量掌控到细微处的身体,重新熟悉可能到来的搏杀。

《万象震元经》赋予的“混元震劲”不仅在打铁时能锤炼凡铁,在赶路时,亦能通过肌肉筋骨的细微震盪,化解长途奔波的疲劳,让每一步都更加高效、持久。这是他十年沉淀的成果之一,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和运用,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筑基巔峰修士。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天光被墨蓝色的夜幕吞噬。山林中传来了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夜梟的啼鸣更添了几分荒凉。

前方,一座建筑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庙墙斑驳,露出了里面的土坯,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一扇木门歪歪斜斜地掛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古砚停下脚步,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向前蔓延,仔细探查著庙內的情况。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庙內並无活物气息,只有一些蛇虫鼠蚁在角落里窸窣活动,以及那积了厚厚灰尘的神像,沉默地注视著空荡的庙堂。

是个合適的落脚点。

他迈步走了进去。脚下是破碎的砖石和厚厚的积尘,空气中瀰漫著腐朽和霉变的气味。宝芽被这气味刺激,打了个小喷嚏,不安地抓紧了古砚的衣领。

古砚挥手,一股柔和的气劲拂过,將庙堂中央一小片区域的灰尘和杂物清理乾净。他放下背上的黑棍,靠在残破的香案旁,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乾燥的柴火——这是他路上顺手收集的——堆在一起。

指尖一弹,一缕微弱的火星落入柴堆,很快便燃起了一簇篝火。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他沉静的脸庞,也驱散了庙內的一部分阴冷和黑暗。

他在火堆旁坐下,取出水囊喝了一口,又拿出一些肉乾和麵饼,默默地吃了起来。食物粗糙,但他咀嚼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宝芽从他肩头跳下,蹲在对面,小爪子捧著一小块古砚掰给它的肉乾,费力地啃咬著,黑宝石般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烁著好奇的光芒,时不时抬头看看古砚。

“宝芽,”古砚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有些突兀,带著连日赶路的沙哑,“就剩我们了。”

宝芽抬起头,歪著脑袋,疑惑地看著他:“咿呀?”

它似乎不明白这句话里蕴含的沉重,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古砚情绪的低落。它放下肉乾,小心翼翼地挪到古砚身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发出细微的“咕嚕”声,像是在安慰。

古砚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它柔顺的毛髮,动作轻柔。小傢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火光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他看著跃动的火焰,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靠山村。

他想起了老村长。那个总是叼著旱菸袋,眯著眼睛看他打铁,时不时感嘆“古师傅你这手艺,留在咱们这小村子可惜了”的老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前几天在祠堂,他还在为是否迁徙村子而和村民们爭论,眉头紧锁,却依旧努力维持著村子的秩序。如今,他却胸口插著弩箭,屹立在祠堂前,至死不曾倒下。

他想起了小虎。那个虎头虎脑,精力旺盛,总爱缠著他问东问西的少年。“古大哥,山外面的仙人真的会飞吗?”“古大哥,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打最厉害的刀!”他那充满憧憬的声音犹在耳边,如今却已冰冷地躺在路边,手里还攥著那柄自己为他打制、本用於防身的小短刀。

还有春妮……那个羞涩的姑娘,递过鞋垫时那緋红的耳根和眼中藏不住的期待,被他拒绝时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仓皇逃离的背影……最后,她倒在血泊中,手里紧握著那枚碎裂的、未能护她周全的青玉符。

一幕幕画面,鲜活而清晰,如同昨日刚刚发生,与眼前这跳跃的火焰、破败的庙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而残酷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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