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缚灵索(1/2)
“呸!拿根破链子嚇唬谁呢!”王猛大骂一声,筑基体修的气血轰然爆发,原本瘦削的身躯仿佛瞬间充盈起爆炸性的力量,皮肤泛起古铜光泽。他不闪不避,反而主动一拳砸向捲来的锁链虚影,“看老子给你砸烂!”
“蠢货!缚灵锁专克灵力气血,岂是肉身能挡!”龚光杰眼中闪过得意。
然而,王猛的拳头与锁链虚影碰撞,却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那锁链竟被他拳头上凝聚的磅礴气血之力震得微微一滯,上面的符文闪烁不定,未能立刻缠绕上来。
“嗯?!”龚光杰一愣,“好雄浑的气血!这骨头架子一样的体修有点邪门!”
趁此间隙,古砚动了。
他脚下步伐玄妙,如同融入虚空剑气之中,轻易避开锁链缠绕。手中黑棍后发先至,不再是简单的点、戳,而是裹挟著磅礴的液態灵力,一式裂风棍法中的“扫”字诀,势大力沉,拦腰扫向龚光杰!棍风呼啸,竟带起风雷之声。
龚光杰不敢怠慢,急忙召回部分锁链护体,同时右手並指如剑,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疾刺而出,点向棍身。
“鐺!”
棍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气劲炸开,两人身形俱是一晃。
龚光杰只觉指尖发麻,剑气竟被那黑棍震散大半,反观对方棍势虽稍减,却依旧沉稳如山,那透棍传来的震盪之力更是让他气血翻涌,极不好受。
“他的灵力...怎会如此凝练?还有这古怪力道!”龚光杰心下骇然,收起最后一丝轻视。
“孙子!看你爷爷的厉害!”王猛此刻已彻底震散那几条锁链虚影,虽然拳头表面被符文灼烧得微微发红,却浑不在意。他大步前冲,如同人形暴龙,双拳齐出,直捣龚光杰面门,拳风刚猛暴烈,逼得龚光杰不得不分心应对。
“滚开!”龚光杰怒喝,左手操控缚灵锁继续干扰牵制,右手剑指连点,道道金色剑气与王猛的重拳硬撼。
“嘭!嘭!嘭!”
炸响声不绝於耳。王猛虽被剑气割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口中骂声不断:“没吃饭吗?东宗大弟子就这点力气?给你王爷爷挠痒痒呢?!”
龚光杰被两人联手逼得一时手忙脚乱,心中又惊又怒。他发现自己单对单或许能压制其中一人,但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力量刚猛、皮糙肉厚正面硬撼吸引火力,一个身法诡异、棍法刁钻专攻破绽,让他疲於应付。尤其是古砚那根黑棍,每次碰撞都让他极其难受。
“不能拖下去!必须先废掉一个!”龚光杰眼中狠戾之色一闪,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缚灵锁上。
“嗡!”缚灵锁暗金光芒大盛,暂时忽略了对远处剑貂的微弱禁錮,所有力量匯聚,幻化出十数条凝实无比的锁链,如同群蛇乱舞,绝大部分如同牢笼般罩向最为碍事的王猛!同时,他拼著硬受古砚一棍扫在肩头(护体灵光剧烈闪烁,喉头一甜),剑指以更快速度点向王猛丹田要害!这是要拼著受伤,先解决掉这个肉盾!
“王猛小心!”古砚急喝。
王猛也感受到了致命威胁,怒吼一声,全身气血沸腾到极致,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体表古铜光泽几乎化为实质!
“缚灵捆仙,给老子缚!”龚光杰面目狰狞,厉声大喝。
那十数条锁链瞬间收紧,死死缠绕在王猛身上,上面的符文疯狂闪烁,竟真的无视了他磅礴的气血防御,如同烙铁般嵌入皮肉,疯狂压制封印他体內的气血与灵力!
“呃啊!”王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浑身力量如同被堤坝拦住,难以调动,挣扎之下,锁链越缠越紧,令他行动顿时变得极其艰难,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他空有一身力气,竟一时无法挣脱这专门克制灵力气血的秘宝束缚!
“妈的!龚光杰你他妈玩阴的!有本事放开你王爷爷,真刀真枪干一场!”王猛气得破口大骂,拼命挣扎,身上被符文灼烧得嗤嗤作响,皮开肉绽,却一时难以脱困。
“闭嘴吧!废物!”龚光杰狞笑,肩头硬抗古砚一棍的剧痛也让他怒火更盛,转身全力对付古砚,“解决了你,再好好炮製那头蛮牛!”
在他看来,失去了王猛这个碍事的肉盾,单独对付一个刚筑基的古砚,手到擒来!
“古砚!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死在我手上,也是你的福气。”龚光杰剑指光芒大盛,一道比之前粗壮一倍的金色剑气凝聚而成,带著锐不可当的气势,直刺古砚心口!他要一击必杀!
然而,面对全力爆发、杀气腾腾的龚光杰,以及被暂时困住的王猛,古砚的眼神却冰冷到了极致,此时周身的气也平静到了极致。
古砚只感觉:王猛的怒骂声,怀中小剑貂焦急的“啾啾”声,仿佛都离他远去。
眼中,只剩下龚光杰这张因贪婪和杀意而扭曲的脸。
新仇旧恨,如同岩浆般在胸中涌动,最终化为最纯粹的杀意和力量!
丹田之內,完美筑基所化的液態灵力星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磅礴的力量奔涌而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並没有躲闪那道致命的金色剑气。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龚光杰,在他的周身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因强行动用秘宝和硬抗一棍体內灵力运转的短暂滯涩点!
右手黑棍之上,那沉寂的震劲再次凝聚,但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撼岳诀》第一层的震盪,而是融合了他完美筑基后对力量更深的理解,变得更加內敛,也更加恐怖!
左手,並指如刀,液態灵力高度压缩,指尖泛起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泽,仿佛能切开一切阻碍!
就在金色剑气即將临体的剎那——
古砚脚下步伐猛地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小幅度侧移,险之又险地让剑气擦著肋下而过,凌厉的剑风割裂了他的衣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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