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备赛(1/2)
同时,他的大脑开始疯狂推演。推演遭遇各种对手的可能情况,推演如何利用废墟复杂环境周旋或设伏,推演如何避开那些最强的点,推演如何以最快速度寻找高价值灵草,或是如何精准地伏击那些落单的、实力较弱的修士夺取积分。
不仅如此,古砚根据《撼岳诀》残篇里描述的发力方式和那种“震”劲的理念,结合自己裂风棍法的步法和刺杀技巧,尝试在脑中构思一些更刁钻、更致命的攻击角度和连续技击动作。
虽然无法动用真正的“震”劲,但一些发力的技巧和理念,或许能够借鑑,让他的棍更快、更沉、更致命。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静寂和脑內风暴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渐暗,灵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当古砚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疲惫与锐利並存。高强度的推演极其耗费心神。
习惯性地內视己身,气海內的灵气因为之前的尝试和持续的推演而消耗了近半,正在缓缓恢復。然而,就在他的神识扫过体內经脉时,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是之前服用那紫脉续筋草和回天丹后,残留在他经脉深处的一股温热厚重的药力。这两股药力都极其霸道精纯,尤其是紫脉续筋草,药性更是偏向於淬炼和稳固,带著一种独特的韧性。
此刻,这股沉寂的药力,似乎被他之前尝试运转《撼岳诀》法门时那笨拙却带著一丝撼动意味的灵力所引动,微微活跃起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古砚的脑海。
既然自身的普通灵气质量不足,无法模擬出“震”劲,那能否藉助这股残留的、更为精纯厚重的药力作为引子和支撑?
想到就做。古砚再次凝神,小心翼翼地重新引导气海灵力,沿著《撼岳诀》第一式的运功路线运转。这一次,他分出一缕心神,尝试著去沟通、牵引那沉淀在经脉深处的温热药力。
过程极其艰难。那药力如同沉睡的巨兽,极难驱使,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经脉的胀痛。古砚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汗珠,依靠著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和对自身经脉的细微掌控,一点点地,艰难地將丝丝缕缕的药力剥离出来,融入到正在运行的灵力流中。
融合的过程更是痛苦。那药力霸道无比,与他的灵力性质並非完全相合,如同滚烫的铅汞混入溪流,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灼烧感。
古砚咬紧牙关,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都微微抽搐,但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强行压制著痛苦,精確地控制著融合后的能量流,继续沿著法门路线推进。
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又重新开始了多少次。
当窗外天色再次蒙蒙亮时,古砚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握。只见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蠕动,皮下的经脉隱约透出一种极淡的淡白色光泽,一股沉重、压抑、仿佛蓄势待发的奇异波动从他掌心瀰漫开来。
虽然极其微弱,远达不到玉简中描述的“裂地崩山”的威力,但这股力量確实带著《撼岳诀》特有的那种“震”劲韵味!而且,这股震劲的核心,正是依靠残留的药力构成,异常坚韧。
他成功了!以近乎取巧和自残的方式,勉强摸到了《撼岳诀》第一式的门槛!
然而,古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臂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这是强行驱动超出负荷力量的反噬。一旦將这缕蕴养的震劲打出,反噬之力绝不会小。
而且如果打出,他不知道体內残余的药力还够不够再去养第二缕,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性大招。
但这足够了。
这缕蕴养的震劲,將是他的一张底牌。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古砚散去手上的力量,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取出几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快速恢復著消耗的灵力和疲惫的心神。
当远处中心广场方向,传来那声熟悉的、沉闷而穿透力极强的钟声时。
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潜藏的锋芒。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灵力虽未完全恢復,但那股蕴养的震劲仍在右臂经络中潜伏,状態已然调整至目前所能达到的巔峰。
拿起靠在床边的黑棍,用破布仔细缠紧,背在身后。
推开静室的门,门外喧囂的人声、灵力的躁动如同潮水般涌来。中心广场方向传来的钟声一声接著一声,沉浑悠长,宣告著决赛时刻的来临。
古砚刚走出没几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就急匆匆地从旁边挤了过来,正是乔万金。
“岩老弟!可算出来了!怎么样?状態调整得如何?”乔胖子脸上带著关切,小眼睛仔细打量著古砚的气色,见他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沉静,气息也平稳了许多,稍稍鬆了口气。
“无碍。”古砚言简意賅。
“那就好,那就好!”乔万金搓著手,压低声音,“决赛非同小可,老哥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给你提个醒,千万注意安全!那陨星秘境里可不是擂台赛规矩,那是真正的弱肉强食,为了积分,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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