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金毛的来意(4k求月票)(1/2)
第301章 金毛的来意(4k求月票)
“话怎么能这么说,”郑直闻言大笑,“你赵总可是天朝首富,是我能有幸请您来参加我的婚礼。”
“这些大佬们我平时见一面都得打申请,但是这次能见个全,”赵一鸣笑呵呵的,“你说,我不是占了你的光是什么?”
“別说了你,”郑直拿过了一瓶红酒,“喝点儿吧,可惜我现在已经戒菸了,不然还能抽两根。”
“你戒菸了?”赵一鸣有些惊讶,“我记得你之前可是雪茄不离手啊。”
“害,”郑直摆了摆手,“之前抽菸是想著手里掂量个什么,有助于思考。”
“再到后面抽雪茄的时候其实也就是抽个社交,你不觉得吗?”他说道,“后来安娜怀孕的时候我就基本上不怎么抽菸了,雪茄好的地方就在於它还不太会產生菸癮。”
“那我可比不了你,你是真狠人,”赵一鸣一脸佩服,“我现在坐了3个小时飞机就菸癮犯了,等会儿下飞机我肯定得先点一根。”
“那你先忍忍吧,”郑直耸了耸肩,“万一让安娜闻到了她估计又要心里难过了。”
“为什么她会难过?”
“我也不太清楚,”郑直想了想,“大概是她觉得我现在会抽菸估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这会让她感到难过。”
“烟这玩意儿是真的......”赵一鸣感慨了一句,“对了郑总,上次你投的那个生命科学实验室,能不能......让我也喝口汤?”
就在1年半之前,2021年年底。
隨著前世界首富贝索斯宣布30亿美元投资阿尔托斯生命实验室之后,郑直也宣布要500亿美元组建自己的生命科学实验室——代號彭祖,天朝神话传说中活了800岁的仙人,並且宣布该实验室將有权调用位於摩尔曼斯克的世界第一超算中心,並且在莫斯科可以拥有一大片独立的土地和充裕的时间来进行研究,由俄罗斯政府和俄联邦科学院共同划拨。
所有的研究不受传统科研基金周期限制,可以长期推进基础研究与临床前实验。
该实验室的愿景是在可观测的时间尺度內明確、量化並可逆转人类衰老过程,把衰老从一种“自然状態”转变为一种“可工程化的问题”。
隨后在接下来的1年时间里,已经有诸多的诺贝尔奖得主宣布加入郑直的彭祖生命科学实验室,包括但不限於京都大学ipsc诱导多能於细胞方向,荣获2012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科学家山中伸弥,將担任细胞重编程中心的主任。
作为诱导多能干细胞的发现者,他將直接负责构建“细胞命运逆转”的核心体系,並获得史上最大规模的重编程因子实验平台。彭祖实验室將为他打造全球面积最大的自动化重编程车间,日实验量为传统实验室的数百倍。
第2、3个加入实验室的是2020年荣获诺贝尔化学奖的詹妮弗·杜德纳和埃马纽埃尔·夏彭蒂耶,他们分別会担任基因编辑工程部和表现遗传重塑中心的联合主任,负责开发更高精度、更低脱靶率的基因编辑体系,用於逆龄干预。
除此之外还有2014年的诺贝尔奖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约翰·奥基夫来负责担任经退行性疾病与大脑再生中心的主任、2017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斯文·豪克担任结构生命科学部的主任。
而时间到了2022年,隨著第6位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得主大卫·朱利叶斯加入彭祖生命科学实验室,第一阶段的核心班底已经组建完毕。
除了6位诺奖得主压阵以外,还有20余名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参与、超过2000名博士后、工程师、建模专家和机器人实验平台构成的巨型生命科学体系正式成型。
与已经59岁的杰夫·贝索斯不同,郑直的比他足足小了35岁,但是却拥有比他多上好几倍的钱和耐心。因此在成立生命科学研究所的时候他並不限制研究的方向,因而可以吸引到更多的诺贝尔奖得主加入到郑直的摩下。
而这个团队在组建之后的第一年就完成了一项重大的突破:在大型哺乳动物模型中实现“稳定、无癌变”的部分重编程逆龄实验。
这是彭祖实验室成立后外界最关注的项目之一,由山中伸弥、大卫·朱利叶斯两位诺奖得主联合领衔。
他们选取了68只比格犬,通过干预遗传因子的方式使得它们的表观遗传年龄比起对照组来说平均逆龄—38%,而癌变事件则是0!
同时这些比格犬的骨骼肌细胞的再生率、细胞的新生率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这可是全球第一次在大型的哺乳动物中实现了可重复、无癌变、显著逆龄的基因重编程实验,直接跨过了小鼠——大动物的核心风险断点。
要知道这能带来多大的可能性吗?这代表了衰老从自然命运”,转变成了一个似乎是可控变量”的东西。
虽然要想实现这个目標还很遥远,但是对於第一年加入就有如此重大突破的彭祖生命科学实验室而言,无疑是在科学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山中伸弥、大卫·朱利叶斯的名字再次被炒上了天,杰夫·贝索斯甚至在3个月前亲自飞到了莫斯科,一方面是想要投资郑直的彭祖生命科学实验室,一方面则是试图看看能不能把这两个人挖走。
然而他在2个方面都吃了闭门羹。
郑直光是在世界各大银行里面躺著的现金流都已经超过了1500亿美元,一个人能动用的现金直接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根本不缺贝索斯的那三瓜俩枣。
至於贝索斯想要挖人那就更困难了,山中伸弥和大卫·朱利叶斯倒是见了贝索斯一面,但是两人纷纷都表示这个项目的最核心的人物其实是郑直。
“你知道吗?”山中伸弥有些鬱闷地说道,“郑直先生是个远超世界上一切认知的天才,远超你能想像到的任何古今中外的任何天才。”
“他第一次踏进实验室的门的时候,他对於生命科学的基础认知连高中生都不如,”大卫·朱利叶斯说道,“但是等到他了1个月的时间大致搞清楚我们在做什么,以及我们现在遇到了哪些问题之后,他就仿佛如有神助一般,突然获得了问题的解法。”
“有这么神吗?”杰夫贝索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情,“他是得到了上帝的启示吗?”
“我不知道,”山中伸弥说道,“我知道你的来意,贝索斯先生,但是我恐怕离开了郑直先生之后,很难达到你想要的要去。”
隨著彭祖实验室的突破在全球范围內扩散,大量媒体开始联机式输出“逆龄革命”“后衰老时代”“人类寿命的工程化”之类的標题;各国科学院、监管机构、伦理委员会、情报部门、医药基金会也先后发出处於“震惊一审慎一恐慌”之间的內部备忘录。
而在贝索斯鎩羽而归,灰溜溜地败走美利坚之后,世界上正在观望的大人物们纷纷都坐不住了,纷纷开始想方设法地跟郑直攀上关係。
罗斯柴尔德的家族、沙特共同投资基金、欧盟三国的科技事务专员、谷歌的创始团队、马斯克等等都拋出了自己的筹码,试图在郑直的彭祖生命科学实验室上面分一杯羹。
赵一鸣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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