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静待时机,復仇时刻(4k求月票)(2/2)
郑直看著萨莫伊洛夫长吁短嘆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认识萨莫伊洛夫一年多了,就没少听萨莫伊洛夫如何想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才。
先是豪掷一亿美元去搞马场,后面又是了十几亿美元让阿丽娜去当安縵集团的总裁。
后来发现阿丽娜还不是那块料,没办法一步登天,最终还只是掛了个名,重新招了一个高级经理人来当执行长。
“那你希望我给她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位?”郑直想了想之后说道,“如果是一下子太高的话我可能也无法接受。”
“我目前是有两个想法,”萨莫伊洛夫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之后说道,“—个是让她从你的基层开始干起,另一个想法是让她来当你的助理,跟著你一起出差什么的。“
“从基层开始干吗?”郑直笑出了声,“你是希望她坐著劳斯莱斯去当实习生,挣30000卢布个月的薪吗?”
“这有什么?”萨莫伊洛夫摆了摆手,有些头疼该如何安排宝贝女儿,“我的集团里所有人都认识她,但是安排到其他地方我又不放心,正好你最近不是没什么事儿吗?“
郑直稍微琢磨了一下,似乎確实最近他除了主导一下对於佳能光刻机部门的收购以外,剩下的事情就是去美利坚出出差,谈谈事情之类的。
“那也行,”郑直想了想之后说道,“那就给她定一个轮岗的计划?先各个部门实习一圈,然后我如果出差的话就让她跟著我去出差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萨莫伊洛夫严肃地说道,“但是有个问题就是你不能跟你的人说她的真实身份。”
“但是你也要跟阿丽娜说不能让她暴露自己,”郑直想了想,“我最担心的一点其实还是阿丽娜能不能忍得住。“
“她最近又缠著我买这买那,”萨莫伊洛夫哼了一下,“我打算跟她商量一下,只要她同意,结束之后我就给她一张不设上限的信用卡可以隨意的刷。“
“那她不得给你刷个几百亿卢布出去,”郑直笑著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了,你安排好以后就给我打电话。“
“为定,”萨莫伊洛夫说道,“我到时候跟你说。”
而此时,阿丽娜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一年已经被郑直和萨莫伊洛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此时正在家中享受著一整个美容团队的上门服务,突然她连著打了三个喷嚏,把脸上的面膜都给震掉了。
“怎么回事儿,”她自言自语道,看了看周围,“房间是恆温的,我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呢?”
匆匆和萨莫伊洛夫聊完之后,郑直又了几天拜会了一下其他认识的朋友,包括但不限於根纳季、舍甫琴科等人,对於这个级別的人来说,日常关係的维护也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他还抽空给在魔都定居的阿尔卡季打去了电话。
阿尔卡季比起在莫斯科的时候皮肤明显好了不少,整个人也富態了很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的体重就增长了24斤,吃的双下巴都出来了。
现在他的生活也过得极为舒適,他现在的现金资產超过了15亿美元,全部拿去做了理財之后一年的被动收入就有超过5亿天朝幣,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在天朝过上极其舒適且奢华的退休生活了。
不过他也一直在关注著yande的新闻,对於郑直从openai把苏茨凯弗挖来这件事情而感到非常的兴奋和精细,直言把yande交给郑直真的没错。
人情往来,交际了一轮,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务之后,郑直就带著娜佳和卡佳、科罗廖夫包了一架飞机,飞往了洛杉磯,和安娜和瓦莲京娜会合。
与此同时,谢尔盖则开车来到了埃莉丝的公寓楼下。
“谢尔盖先生?”猫眼外,埃莉丝有些警惕地问道,“是郑直先生让你来的。”
“对,”谢尔盖说道,“老板让我载著你去一个地方,你想见的人在那里等你。”
门內是长时间的沉默,埃莉丝有些犹豫要不要给谢尔盖开门。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埃莉丝对於郑直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她在思考这趟旅程是復仇之旅还是不归路,亦或是两者都有。
犹豫了半响,埃莉丝还是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门,上了谢尔盖的帕拉梅拉,坐在了后座。
上车的时候她好歹鬆了口气,能开豪车来,起码是正大光明的。
“你看上去似乎很紧张,埃莉丝小姐,”谢尔盖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著埃莉丝绝美的脸,笑著说道,“是不是担心我是来灭口的?”
埃莉丝没想到谢尔盖就这么直白地把话说了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別这么紧张,老板不是一个这么残忍的人,”谢尔盖说道,“事实上在我看来他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小伙子。”
埃莉丝对於郑直怎么样她並不打算下任何的判断,对应她来说前途就是一个未知数,甚至现在她对於自己是否应该一时衝动之下就站到郑直这一边而感到有些迷茫。
帕拉梅拉开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出了城,来到了郊外的一处仓库內。
这里早就有了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在这里,看到谢尔盖的车牌號之后,围栏升了起来放他们通行。
“这是哪里?”埃莉丝有些紧张地说道,“卢梭在这里吗?”
“卢梭?”谢尔盖一愣,“你是说跟你接头的那个人?”
“他不叫卢梭,埃莉丝小姐,”他笑了笑说道,“他的名字叫做保罗,而且有个事情我一定要提醒你,你还记得你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埃莉丝的心在听到保罗骗自己的时候就揪了起来,听到谢尔盖说的后半句话的时候,又狠狠地落到了地上。
车子开进了一间仓库內,地上铺著一张巨大的防水布,上面跪著两个被绑了起来,带著头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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