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说老易找相好的去了(1/2)
就在前院中院乱成一团的时候,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她拄著拐杖,站在门內的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浑浊的老眼透过门缝,冷冷地扫视著中院乱鬨鬨的景象,听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
一夜未归…
取枪…
被抓了!
老太太心里瞬间得出了最坏的结论。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易中海这个废物,取个枪都能出事?
她心臟狂跳,第一反应不是担心易中海的死活,而是恐惧和愤怒。
易中海会不会把她供出来?
枪是她藏的,她还写了张条子画了图让他去取。
但下一秒,她强行压下恐慌,脑子飞速转动。
枪埋在外面…她没出面…只要那条子…
对,条子!
那张画了地图,写了藏物点的纸条。
易中海这个蠢货看完了会不会还留著?
老太太心里瞬间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该让他背下来当场烧掉。
但她太高估易中海了,也太自信於过去的经验。
还有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嗜血欲望冲昏了头脑。
以为取个枪万无一失,竟忽略了这要命的细节。
必须把条子拿回来或者销毁,绝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恢復成一贯的麻木和浑浊。
现在绝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她悄无声息地缩回门內,轻轻关上门,插好门栓。
她得等。
等大院的人都上班去,等吴香莲要么死心,要么出去报案找人,等院里没人的时候…
她得想办法溜进易家,找到那张可能要命的纸条。
老太太靠在门板上,听著外面吴香莲绝望的哭喊和邻居们越来越兴奋的议论,眼底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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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的门被拉开,李胜利披著外衣,睡眼惺忪地慢慢走出屋子。
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被打扰清梦的不耐烦。
他揉著眼睛,听著吴香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极其短暂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旋即隱去。
屋里的秦淮茹也紧张地跟过来,站在他身后,担忧地看著外面乱鬨鬨的景象。
又看看丈夫李胜利,那意思,咱们不把易中海的情况说出去?
李胜利秒懂,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看著吧,热闹还在后头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咱们说了,那我举报他这事儿,甭管多占理,终究落了下乘,容易让旁人心里膈应,觉得你手黑,不敢跟你交心。咱们心里痛快就行,这事,先烂肚子里。”
秦淮茹用力点点头,小声道。
“我懂。”
“我洗漱一下就去厂里。”
李胜利拍拍她肩膀。
“你回屋再歇会儿,昨晚肯定没睡踏实。”
“嗯,你…你当心点。”
秦淮茹轻声应道,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怕后续有什么变数,这吴婶,快要发疯的样子,確实有点让人害怕。
李胜利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走到前院里的公用水池旁,慢条斯理地开始刷牙洗脸。
耳朵却竖著,津津有味地听著周围的议论。
这时,阎埠贵也端著搪瓷缸子溜达过来。
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凑到李胜利身边。
压低声音,带著点文人特有的酸溜溜的八卦劲。
“胜利啊,瞧见没?这老易…嘿!昨儿刚让你在大会上撅得下不来台,晚上就不安分,跑外头偷腥去了?这胆子也忒肥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胜利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玩味的笑容。
顺著阎埠贵的话头往下说,语气带著点调侃。
“阎老师,这话说的…易师傅也是没办法嘛。您想啊,他没孩子,吴婶那边…估计是没法生了。他如今好歹也是个联络员了,更要面子,更想著传宗接代不是?”
他耸耸肩,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在外头找个能生养的,也不稀奇。就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摇摇头。
“这吃相也太急了点,好歹安抚好家里这位啊。这下倒好,人直接跑没影了,把媳妇扔家里乾嚎,招呼也不打一个。”
阎埠贵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谁说不是呢,这老易,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敢情也憋著坏呢,就是这吴嫂子也是,大惊小怪,老易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让拐子拐了不成?指定是办完事,一个没脸回来,或者直接累著了,正躲哪儿歇著呢,能出啥大事?”
两人相视一笑,都带著一种男人都懂的心照不宣的嘲讽。
李胜利用毛巾擦著脸,目光扫过人群中六神无主,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吴香莲。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也只能怪他命不好,碰上她是易中海的媳妇。
哭吧,嚎吧…这才只是开始。
等联防队和公安上门通知的时候,那才叫真的热闹。
他整理好衣领,推起自行车,对阎埠贵点点头。
“得,阎老师,您忙著,我先上班去了。”
“哎,好嘞,慢走啊胜利!”
阎埠贵笑著摆手。
李胜利蹬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骑出了大院门。
將身后的哭嚎,议论和即將到来的风暴,暂时拋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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