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能坐以待毙(2/2)
李胜利瞬间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武器,很可能是枪。
他压下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极为讚许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充满了肯定。
“行啊,大茂,好小子,真够机灵的,你这情报非常非常重要,帮了哥大忙了,哥得好好谢谢你。”
说著,他掏出两块钱塞到许大茂手里。
“拿著!哥奖励你的,买吃,买弹珠,隨你高兴,別告诉你爹。”
许大茂看著钱,眼睛瞪圆了,嘴咧到了耳朵根。
但他接钱时的兴奋,远不如听到李胜利的认可来的强烈。
李胜利揽著他肩膀,语气真诚又带著强大的自信。
仿佛在交代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钱是小事,关键是你这份心,你这股机灵劲,哥看好你。”
“以后在院里,你就帮哥多留意点,尤其是后院老太太,你就是哥安排在后面的眼睛和耳朵,有什么风吹草动,古怪动静,隨时来告诉哥。”
“跟著哥混,以后在这院里,哥罩著你,看谁还敢欺负你,傻柱那浑小子要是再敢跟你炸刺,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话简直说到了许大茂心坎里。
他崇拜李胜利,不光是因为他厉害,敢干,能镇得住场子。
更是因为他这种大哥派头。
他许大茂要是能抱紧这根粗大腿,成为胜利哥的心腹眼线,以后在院里横著走都不怕。
看谁还敢小瞧他。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心臟砰砰直跳,把胸脯拍得山响,恨不得立刻表忠心。
“哎,放心吧胜利哥,从今儿起,我许大茂就是您的人了,指定帮您把后院盯得死死的,一只苍蝇飞过去我都给您匯报得明明白白,绝对误不了您的事。”
“好,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机灵,可靠,回吧,小心点。”
李胜利满意地拍拍他后背。
许大茂珍重地把钱揣进最里面的口袋,又冲秦淮茹討好地笑了笑。
这才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又儘量不发出声音地溜了出去。
感觉自己的人生找到了方向,找到了强大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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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上,屋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略带激昂变得凝重无比。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她一把抓住李胜利的胳膊,手指冰凉。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胜利哥…他们真要来害你?这…这可怎么办啊。”
李胜利反手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是要,是已经开始了,聋老太太那老不死的,肯定给了他能要我命的东西,很可能是枪。”
他拉著秦淮茹坐下,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媳妇,咱们没退路了,易中海疯了,他拿了东西,隨时可能动手,我们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
秦淮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语无伦次。
“那…那怎么办?报公安…对,咱们报公安!”
“报公安?”
李胜利冷笑一声,眼神凌厉。
“咱们跟公安说什么?说一个小孩看见易中海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很高兴,捂了下胸口?可能是枪?公安只会觉得我们疯了,还有,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逼易中海狗急跳墙。”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里烦躁地踱了两步。
最终猛地停下,面色严肃,眼睛向秦淮茹,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媳妇,如果我…杀了易中海,你会不会怕我?会不会觉得我残忍?会不会离开我?”
秦淮茹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丈夫,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李胜利逼近一步,语气急促压抑,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只有他死,我们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否则,我们一辈子都得提心弔胆,不知道哪天走在路上,或者夜里睡觉,就被他打了黑枪,你愿意这样吗?或者將来我们的孩子也一起活在这种恐惧里吗?”
秦淮茹看著丈夫决绝的眼神,想到未来那无尽头,令人绝望的担惊受怕…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最终,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泪流满面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我跟你,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你要做就做…我只求你千万小心,你不能有事!”
得到这带著眼泪的支持,李胜利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和人性化的挣扎彻底消失了。
“放心,有心算无心,他死定了,我才刚过上好日子,绝不会给他陪葬。”
他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就今晚,我蹲守在院里,送他上路。”
“今晚?”
秦淮茹失声惊呼,后忙捂住嘴巴,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就今晚,夜长梦多,不能再拖!”
李胜利语气决绝。
“你就在家,等我回来,无论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哪怕是有人喊叫或者扑通声——都千万別出来,也別开灯,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睡觉,明白吗?”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
走到墙角,抽出那条厚实坚韧的牛皮腰带,对摺,紧紧缠在右手上,试了试力道和手感。
又仔细检查了门窗,確保能从里面栓死。
最后,他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他躺在媳妇身边先闭目养神,秦淮茹抓著他的手,逐渐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