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易中海起杀心(2/2)
老太太深深地看著他,仿佛看穿了他心底最深的欲望和扭曲。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你要如何?你现在顏面扫地,大势已去。难道你要跟他拼命?杀了他吗?”
杀了他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钻入易中海的耳朵。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著老太太。
“老太太…您…您有办法?”
聋老太太与他对视著,昏暗中,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算计。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决定了?”
易中海用力点头,牙关紧咬挤出几个字。
“决定了!”
老太太又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权衡著什么。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早年兵荒马乱,我机缘巧合,收敛过一把擼子,还有些生米,一直藏著,没敢动。”
她目光扫过易中海瞬间变得惊骇和贪婪的脸。
“你…要吗?”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咯噔,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行將就木的老太婆,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她是从旧时代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人,她手里…可能真的沾过血?
但下一秒,那股被屈辱和仇恨吞噬的疯狂就压倒了心底的恐惧。
要!为什么不要?
李胜利必须死。
他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给我,我找机会…做了他。”
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语气毫无感情。
“东西,可以给你,但从今往后,这东西…就跟我老婆子没有一点关係了。出了任何事,都是你易中海一人所为。这点,你得给我立下保证。”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冷漠。
“老婆子我没几年好活了,就想著能安安生生闭眼。不想临了临了,再惹上人命官司。”
易中海此刻已经被復仇的火焰烧红了眼,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明白,老太太您放心,所有事,都是我易中海一人做的,与您毫无干係。”
易中海拿著老太太悄无声息塞给他的一个纸条,上面是藏匿地点。
他像揣著一个金元宝,心跳如鼓,却又感到一种病態的兴奋,匆匆离开了后院。
————————
前院东厢房。
秦淮茹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胜利,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激动。
“胜利哥,你刚才…你刚才真是太威风了,太厉害了。”
她忍不住比划著名。
“你没看见,院里那些人,后来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都带著光呢,又佩服又有点怕,以后啊,在这院里,你说什么,肯定没人敢不听,没人敢不服。”
李胜利看著自家媳妇这副小迷妹的模样。
他得意地一扬下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语气带著惯有的痞气和自信。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就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俩老帮菜,还想跟我斗?哼!以后他俩见著我,都得绕道走。”
但话虽这么说,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易中海最后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了怨毒,屈辱,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绝不是轻易能化解的。
三次了。
李胜利心里默默盘算。
截胡相亲易中海被他骂了一次,他堵门打贾张氏那回又被骂了一次,今天全院大会上又往死里踩了一次。
易中海在院里脸面,威望,话语权,被自己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再难翻身。
这种仇,已经结死了。
易中海会甘心吗?绝对不会。
那老小子,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偏执又掌控欲极强。
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李胜利心里快速盘算著报復的可能性,这些念头他没说出来,怕嚇著身边依赖他的小媳妇。
拿刀捅我?
可能性低。
易中海不是那种热血上头就跟你玩命的愣头青。
他惜命,更在乎算计和长远。
当眾行凶,证据確凿,不是吃枪子就是蹲大牢一辈子完了。
这种赔本买卖,精於算计的易中海大概率不会干。
钱找人弄他?
有可能。
这比较符合他阴险算计的风格。
找个阴沟里的老鼠,趁我下班打闷棍?或者製造个什么意外?
但这需要可靠的门路,变数多,容易留下线索,风险不小。
最狠也是最危险的——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