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用饵诱她出来(1/2)
“来人!把他们都扶起来!”
“是!”
下人们急忙动手,將地上的三个人都扶了起来。
柳归雁给程镜掸乾净身上的灰尘,整理好头髮,扶著他坐到桌边的椅中。
程镜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扶著桌子喘成一团。
柳归雁给他轻轻捋著后背,抬起眼狠狠瞪著芦屋。
芦屋毫不示弱,扬著头白了她一眼。
面具人看著他们,眉头皱了皱:“都下去吧。”
“是!”
下人们躬身退出,將门掩上。
面具人坐下来:“法师请坐,你请我来此,有何贵干?”
芦屋怒气冲冲:“大人,今日一早我便头疼得厉害,察觉是著了旁人的道儿,才派人去请您。”
他瞄了一眼程镜和柳归雁:“没想到,他们就自己送上门了。”
“方才,她已亲口承认,”他抬手一指柳归雁,”说就是她给我下了什么狗屁散!”
“还说,若是没有她的解药,我就要和程镜一样,每日头痛不止!”
“大人,我好心好意將秘药赠给程镜,他们却如此恩將仇报!”
“你赶紧下令,命她將解药给我!”
柳归雁冷冷的道:“解药?可以。拿程郎的药来换!”
芦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敢提?”
“昨日我就派人將药给你们送去了。”
“明明是你们自己搞丟了,居然还怪到我头上,说是我派影刃偷走了?”
他稳了稳,坐回椅中看向面具人:“大人,昨日影刃刚到京城,您就亲自见了他们。”
“我可是当著您的面,命他们今后听从您的吩咐,还给了他们这个月所需的秘药。”
“影刃当时就跟著您走了,我又如何还能派他们去偷程镜的药?”
程镜此时也缓了过来,闻言抬起脸看向面具人:“当真?”
面具人点了点头:“確是如此。”
柳归雁哼了一声:“法师,影刃是你一手所创,对你唯命是从。”
“就算是大人带走了他们,凭你的本事,將他们唤回一两个来,为你所用,难道又是什么难事吗?”
芦屋瞠目结舌:“你!你血口喷人!”
柳归雁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芦屋气的眼前一黑,满脸通红的喘著粗气。
柳归雁看著程镜的样子,心疼不已,想起芦屋方才竟然敢打自己的夫君,恨不得撕了他,她看向面具人:“大人!”
“他方才亲口所说,还以为是您过河拆桥,给他下毒呢!”
芦屋这才想起来,自己盛怒之下,將心里想的都吼了出来,却没有想到此事並不是顶尊乾的,不由得微微一缩。
面具人斜了他一眼。
柳归雁转向芦屋,不依不饶:“骂我们中原人不是东西,你这个东瀛人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说,是我们对付不了嘉佑郡主,所以才將你请来,结果將你害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是,我们是对付不了,但你还不一样是她的手下败將?”
“什么顶级阴阳师?我看根本就是欺世盗名!”
“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技不如人!”
“被一个孩子搞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
“对!你是我们请来的,但你可以不来啊,又没人逼你!”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贪那十座城之利才来的?”
好一张利嘴!
芦屋哑口无言,被柳归雁说得气血翻涌,头骤然剧痛了起来。
他捂著脑袋:“你你你!把解药给我!”
“否则,休想再拿到一颗我的秘药!你就等著给你的程郎收尸吧!”
柳归雁咬著牙:“程郎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信不信我让你尸骨无存?”
面具人一拍桌案:“都闭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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