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太便宜他了(2/2)
在门口盯梢的几个人正懒洋洋地站在街对面,靠在墙边閒聊。
萧二运起內力,扔了一把碎银子过去。
趁著他们弯腰的工夫,萧二背起团团,陆七提著萧寧远,跃上了国师府的墙头。
小肥肥站在地上,仰著小脑袋看了看墙上的团团,抖了抖身上的毛,撒开四只小短腿,沿著墙根的阴影跑了起来。
“跟上!”萧二低声道。
几人在屋顶上纵跃,紧紧追著地上那团白滚滚的小身影。
小肥肥跑得不快,却七拐八绕。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后,它停了下来,蹲在一堵墙的角落里,仰头盯著屋顶,嚶嚶嚶地叫了几声。
眾人仔细打量著这座宅院。
一扇寻常的木门,门板上的漆皮都剥落了大半。
门楣上没有匾额,与左右邻舍的院墙连成一片,毫不起眼。
“就是这儿?”萧二低声道。
小肥肥抬起一只小爪子,在墙上轻轻挠了一下。
团团低声道:“小肥肥说是呢!”
几人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子,在屋顶上穿行。
院內不大,角落里有两口大缸,极其寻常,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恐怖的幽冥顶应该在的地方。
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烛光,隱约有说话声传出。
门外站著两个下人。
团团往下一看,小肥肥不知看到了什么,一溜烟地跑开了。
萧寧远拍了拍她,摇了摇头。
团团撅了下嘴,小肥肥,你自己玩去了,都不等我!
陆七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块瓦片,四人看了下去。
屋內,一个男子正躺在榻上,床边坐著的女子手里捧著一个颇大的药瓶:“程郎,你的药,刚刚送来了。”
程郎?几人瞬间明白,这两人就是程镜和柳归雁!
“太好了,来得正是时候。”程镜看了一眼那个药瓶,声音低沉,“有了这些,我的头疼再发作起来,就不必担心药不够了。”
柳归雁轻轻嘆了口气:“是啊,这些足够你撑上许久了。”
程镜道:“既然药已拿到,可以动手了。”
柳归雁点了点头:“来人!”
门外的下人走了进来:“在。”
柳归雁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倒入芦屋饮用的水中,盯住了,一定要確定他是否喝下。”
“是。”下人接过纸包,转身走了出去。
萧寧远给陆七使了个眼色,陆七会意,跟上了那个下人。
柳归雁將程镜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那只东瀛老狗,我已经忍他够久的了。”
“若不是要靠他的秘药治你的头痛,我早已让他一命呜呼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所中之毒,也会让他头痛欲裂,只有我的独门解药方能压制。”
“我真想看看,明日他的头疼起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程镜將手覆在她的手上:“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萧寧远皱著眉思索。
游哨抓住的人曾经招认,程镜的头痛是靠那个法师的秘药才能勉强撑住。
原来那个法师来自东瀛,叫做芦屋。
幸亏让陆七跟过去了。
不过,看来他们也並非铁板一块,程镜拿到药就要给芦屋下毒,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程镜的头疼药?
他眼珠一转,唇角缓缓勾起,抬头一看,萧二早已掏出了特意带上的袖鏢,就等著自己一声令下,好取了程镜的性命。
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地方,隨时可以取他狗命。
不如,先捣捣乱?大战在即,他们越乱对大军越有利。
他咧开嘴笑了。
团团看著自家大哥,歪了歪头,大哥哥怎么笑得那么像小肥肥呢?
萧寧远衝著萧二摇了摇头,打了个手势。
萧二收起了手中的暗器,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