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是个阴阳师啊(1/2)
大营东侧的柵栏外,芦屋接过铁锹,跳进沟里,一锹一锹往外甩著土。
日头越来越烈,晒得他后背发烫,汗珠子顺著脸往下淌,手上的血泡都磨破了。
好不容易挖完了,他直起腰,抹了把汗,刚抬起头,团团又出现了。
她骑在那个黝黑大汉的脖子上,手里举著一串红彤彤的野果,笑得可开心了。
那只白狐狸跟在后头,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时不时蹦起来,想够她手里的果子。
团团把果子举得更高,衝著小肥肥晃了晃:“来呀来呀!”
小肥肥“嚶嚶嚶”的叫著,蹦得更高了。
芦屋握著铁锹,站在沟里,看得胸口堵得发慌。
他拼了命想接近的孩子,就在他眼前,近得他都能看清她头上的那支珍珠髮簪。
可他就是够不著。
“走啦!弟兄们!”
芦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拉去了马厩。
马厩里拴著几十匹战马,一匹匹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芦屋接过刷子,刚凑近一匹枣红色的大马,那马却突然打了个响鼻,一甩尾巴,差点儿抽在他脸上。
“老赵,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连马都不会刷了?”
旁边的士卒们哈哈大笑,三两下就把自己身旁的马刷得乾乾净净。
芦屋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刷著马背。
那马却极不老实,时不时扭过头来看他,往他脸上喷热气,嚇得他经常要猛地后退。
“哈哈哈!老赵,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怕马啊?”几个士卒笑得前仰后合。
芦屋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刷。
好不容易刷完一匹,团团又来了。
芦屋手里的刷子险些掉在地上,怎么哪儿都有她!
这一回,她手里捧著一把草料,正踮著脚往料槽里添。
小肥肥蹲在她脚边,歪著脑袋看那些马吃草。
团团柔声道:“马儿马儿,多吃些,你们最辛苦啦!”
萧二站在一旁,替她把草料筐往下压了压,让她够得更省力些。
芦屋呆呆地看著。
“老赵!別发呆了!还有三匹呢!”一个士卒喊了一嗓子。
芦屋回过神,低下头继续刷马。一匹,又一匹,一刻也不敢停,生怕有人起疑心。
团团添完草料,拍了拍手站起来:“二叔叔,我饿啦!”
萧二笑著將她一把抱起:“走,回去吃饭。”
团团趴在他肩上,冲他们这边挥了挥手:“叔叔们辛苦啦!快些干完,回去吃肉肉啊!”
士卒们齐声应和:“多谢郡主!”
芦屋扯了扯嘴角,这个小祖宗总算走了。
终於,所有的活都干完了,芦屋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跟著人群往伙房走。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肉香便扑面而来,勾得他腹中咕嚕一声响。
早上吃的那块饢饼,早已在劈柴挖沟刷马的时候消耗得乾乾净净了。
伙夫递给他一碗冒尖的米饭,上面铺著厚厚一层燉肉和几片菜叶,油亮亮的汤汁浸透了下面的米粒。
芦屋端著碗,找了个地方坐下,扒了一口。
肉燉得酥烂,入口即化,咸香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他又扒了一大口,米饭粒粒分明,混著肉汁,嚼起来满嘴都是香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著碗里的饭菜,怎么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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