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女儿家婚前不可如此(2/2)
他嗓音低沉,因情动而略带沙哑,气息拂过她耳畔:“心儿?莫不是……孤今日饮多了酒,竟在此处见到了你?”
姜綰心被太子强势姿態笼罩,再瞧著对方深情款款的眼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
她双颊飞红,眼波流转间儘是媚意,娇羞无限地垂下头,声若蚊蚋:“殿下……並非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心儿在此……”
她悄悄抬眼,仔细观察著太子的神色,见他眼神炽热,只有情慾不见其他,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地——
看来,今日晌午她与兄长在静室的那点流言,尚未传入太子耳中,又或者,並未被太子放在心上。
本来,她与姜珩就是嫡亲的兄妹,即便二人独处一室,又能如何?
凡是会多想的人,必然是心思齷齪之徒。
她轻轻挣扎:“殿下,快將心儿放开罢……”
萧鉴见她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態,喉结滚动,不再给她任何思索的余地,带著温泉热气的薄唇,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樱唇。
“唔……”姜綰心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声音带著颤意,更像是诱惑的邀请:“殿下不可……娘亲、娘亲说过,婚前……女儿家婚前不可以如此的……”
萧鉴低笑一声,气息灼热,手臂如铁箍般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著一层湿透的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心跳。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喑哑,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与急切:
“孤知道。但孤实在忍不住了……心儿,你太美了,美得让孤心旌摇曳……”
他的吻再次落下,沿著她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留下曖昧的湿痕,“放心,孤定会对你负责……待时机成熟,孤必向父皇请旨,让你嫁入东宫,许你风光无限……”
他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彻底瓦解了姜綰心本就薄弱的防线。
她口中那微弱的抗拒,渐渐化作细碎的呜咽和迎合,抵在他胸前的手,也缓缓上移,勾住了他的脖颈。
温泉水波荡漾,氤氳热气將两人交缠的身影模糊、拉长,投射在雾气昭昭的池壁与纱幔之上,起伏不定,伴隨著逐渐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满室春意盎然。
层层叠叠的帘幕之后,太子贴身內侍灵峰与宫女拂云,面无表情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后退,脚步轻盈如猫,悄无声息地掩上了暖阁的房门,將这一室旖旎彻底隔绝在內。
……
次日清晨,一辆装饰著东宫徽记的华丽马车,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稳稳停在了姜府门前。
姜家二小姐姜綰心被太子殿下亲自送回府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点燃了整座京城。
门房连滚带爬地入內稟报,正翘首以盼的姜世安闻言,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与期盼,连声催促:“快!都隨我出去迎接!快!”
他带著一眾心思各异的家眷,快步衝到了大门外,整了整衣冠,垂手恭立,目光热切地望向那辆象徵著无上荣耀的马车。
姜綰心扶著侍女的手,款款步下马车。
她身著昨日离家时那件华服,眉眼之间染著一层尚未褪尽的慵懒春情,走路的姿势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一直紧盯著女儿的梅柔卿,在看清她这般情態时,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姜綰心触及母亲的目光,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从容顿时僵住,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就在这时,太子的声音从尚未落下的车帘內传来,带著一丝晨起的沙哑:“姜大人。”
姜世安如同听到天籟,连忙躬身上前:“臣在。”
“好生照看心儿。”太子的声音透著一丝慵懒,“她,很好。”
简单三个字,落入姜世安耳中,不啻於仙音!
他顿时心怒放,连声应道:“是!臣一定好生照料小女,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迟疑一瞬,又小心翼翼道,“殿下,不知熙园那边……”
车內溢出一声极轻慢的嗤笑,带著居高临下的玩味:“叔公?他昨夜得了新鲜玩意儿,想必正『忙』得不可开交。再过几日,自有分晓。”
姜世安当即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拱手称是:“能让那位身心畅快,也是那丫头的福气!”
马车內,太子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並未再接话,只对车外的侍卫统领灵峰吩咐道:“走吧。”
马车缓缓启动,朝著皇城的方向驶去,留下姜家眾人心思各异地站在原地。
姜綰心刚抬脚踏上府门的台阶,胳膊就被梅柔卿猛地死死拽住,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当即“嘶”了一声。
她蹙起黛眉,小声抱怨道:“娘!你轻点,弄疼我了!”
梅柔卿强压著怒火,將她往身边又拽近了几分,几乎是咬著牙根,从齿缝里挤出低语:“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要矜持,要自重!你居然如此不知轻重,这才第一夜就……”
后面的话,她气得难以启齿。
姜綰心却不以为意,反而带著几分得意,小声反驳:“哎呀娘!此一时彼一时,做人要懂得相时而动,抓住机会!这也是您自幼教导我的啊!况且……”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太子殿下昨夜亲口承诺於我,说他回宫后,立刻就会向陛下请旨,娶我做太子妃呢!”
“当真?!”一旁的姜世安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姜老夫人更是激动得双手合十,连连对著天空作揖:“老天开眼!祖宗保佑!我家心儿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从今往后,我们心儿就是这全天下最尊贵、最有福气的女人了!”
唯有梅柔卿,眉头依旧紧锁,没有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