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姜云昭从未被她的咒术所制!(2/2)
“且慢。”有悔大师突然出声打断,“此尸身已被蛊毒浸染,若此刻移动,恐生变故。”
眾人想起方才那诡异蛊虫,纷纷劝道:“赵大人,不如先將尸身暂存寺中为妥。”
赵悉虽不明就里,但见眾人神色惶惶,就连素来从容的云昭也面凝寒霜,心知此事绝不简单。
“既然如此,”他吩咐手下,“先將杨振押回衙门严加看管,务必防止他自尽。”
又转向有悔大师,“稍后还请大师为下官详解其中玄机。”
有悔大师合十頷首:“老衲必定知无不言。”
长公主见事已暂定,便扬声道:“夜色已深,诸位且先散去歇息罢。”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施礼告退。
烛影摇曳中,人影绰绰,私语窸窣,皆带著劫后余生的悸动。
孟贵妃临去前,眼风似有若无地扫向梅柔卿,却见对方始终低垂著眼帘,未曾与她有半分视线交匯。
贵妃眸色微动,忽然忆起日间情形——除了姜云昭外,另一个始终身著素白衣裙的,不正是梅柔卿?
可方才她姍姍来迟时,身上分明换了一袭藕荷色罗裳。
孟贵妃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眼底泛起玩味的光芒。
看来,她已寻到牵制这枚棋子的法门了。
*
这一夜,註定有许多人辗转难眠。
姜綰心浸泡在浴桶中,有些嫌弃地扔掉手里用来搓洗的布巾,任凭热水没过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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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接连换了两桶水,却总觉得身上仍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气味混杂著杨氏尸身的血腥,似乎还有蛊虫溃烂的腥膻,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令她几欲作呕。
她低声啜泣著,声音带著颤抖:“梅姨!”
“梅姨,你在做什么?我好怕……”
一帘轻纱之隔,梅柔卿背身而立,正用湿布用力擦拭著肌肤。
氤氳水汽中,她凝视著玉白肌肤上斑驳的红痕,眼底翻涌著蚀骨的恨意。
纵然杨氏已死,这份屈辱却如附骨之疽,时刻啃噬著她的心。
若非那蠢妇急於向贵妃邀功,自以为想出个一石二鸟的诡计,今夜她怎会遭此横祸!
暮色四合时,她刚从贵妃院中告退,正要返回住处,后颈忽地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是被体內翻涌的陌生快意惊醒。
她睁眼便对上那张狰狞的面孔,耳畔传来杨氏放浪的呻吟——
剎那间,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当年在沈家还未败落时,这登徒子每每见到她,看她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谁知经年之后,她竟会被这个最令她不齿的色中饿鬼肆意凌辱!
更令她心如刀绞的是,她的手旁,居然摆著那个写著姜云昭生辰八字的布偶。
布偶脸颊处不知被谁画了两道墨痕,仿佛正咧著嘴,嘲笑她的愚不可及!
是姜云昭!她从始至终,根本从未被她的咒术所制!
心儿在膳堂里瞧见的那一幕,分明是故意演给她们看的,意在引君入彀!
梅柔卿拼了命想要挣脱,却发现四肢软绵,空气中瀰漫的异香阵阵袭来,搅得她神智昏沉……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自己为何要取出那根特製的蜡烛。
本想將猎物逼入绝境,岂料最终竟作茧自缚……未及细想,新一轮的浪潮已將她再度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康乐伯夫人的惊叫划破寂静,隨后是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她强撑著拾起散落的衣衫,正要逃离这个耻辱之地,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手腕。
“救我……”杨氏满面潮红,眼中儘是哀求。
梅柔卿狠狠甩开那只手,如同甩开一块烫手山芋,头也不回地从后门溜走了。
从屈辱的回忆中回过神,梅柔卿看著镜中自己的小腹,强忍著厌恶道:“明日我要下山一趟。”
“梅姨別走!“姜綰心带著哭腔哀求,“心儿真的好怕!”
梅柔卿没有回头,语气斩钉截铁:“非走不可。”
经过今夜这般激烈的……若不及时用药,恐会怀上那人的孽种。
她披上衣衫,走到姜綰心身后,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清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
“今日之辱,皆是拜姜云昭所赐。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姜綰心何尝不知母亲遭受了什么?
但心中所想,与亲眼所见,终究是两回事。
望著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眼眶渐渐泛红:“孩儿明白。
“明日清早我就下山。“梅柔卿声音渐冷,“你在寺中切莫轻举妄动。记住——
我们必须在佛诞日之前,取了姜云昭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