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番外八(1/2)
他身形挺拔,即使在这样私密的居室內,脊背依旧习惯性地绷著笔直。
岑琢垂著眼睫,遮住了眸中大部分神色,只在下眼瞼处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翳。
室內烛火通明,將他半边侧脸映得清晰,鼻樑挺直,下頜线收得利落,另一边脸则没在昏暗里,明暗交界处,有种脆薄又锋利的质感。
文远没有立刻应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喜欢这样看他,尤其是此刻他微微敛目的姿態,收敛了平日那几分过於外露的孤冷,倒显出些顺从的假象来。
让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愉悦又滋长了些许。
“何事?”
她开口,语气是惯常的閒適,带著不经意的鬆弛。
岑琢依旧垂著眼,声音平稳无波:“夜已深,殿下久坐案前,肩颈易乏。臣……略通推拿之术,或可为殿下舒缓一二。”
这倒让文远有些意外。
岑琢其人,她是知道的。
刚到束冠的年纪就中了探,心气比天高,骨头比铁硬。
被她用手段强拘在这私宅里,虽表面不得不低头,但那身清冷傲气从未真正折损过。
她目光扫过他低垂的眼睫,又落在他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分明的手上。
有趣。
“哦?”
文远尾音微扬,身体向后靠了靠,倚著软垫,更放鬆了些,“岑郎还有此等手艺?本宫倒是未曾听闻。”
“幼时父亲曾失眠肩颈乏痛,臣略懂一二,只是粗浅伎俩,不足掛齿。见殿下操劳,或可一试。”
岑琢的回答简洁,听不出什么情绪。
文远唇角弯了弯。
这送上门的服侍,她没有理由拒绝。看他能做出什么样来,也是消遣。
“既如此,”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身侧,“便试试吧。”
“是。”岑琢应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在她身侧的榻沿坐下。
距离陡然拉近,文远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气息,不是薰香,更像是某种冷冽的草木清气,混著一点乾净的皂角味道,与这满室暖融的烛火香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清晰。
他並未立刻动作,而是先伸出双手,指尖在空中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像是在確认位置。
隨即,那带著薄茧的、温热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她的肩颈连接处。
力道起初很轻,带著试探。
文远肩背下意识微微绷紧了一瞬,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他的指尖顺著她颈侧的肌理缓缓下移,找到某个位置,稍稍用力按了下去。
“嗯……”一股恰到好处的酸胀感传来,伴隨著一种奇异的松解,文远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嘆。
他手法確实老道,指腹按压的力道精准,不轻不重,正正碾在那些因久坐而僵硬的筋络结节上,先是微痛,紧接著便是舒缓的扩散开。
岑琢似乎听到了她那一声嘆息,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的温度仿佛也升高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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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著手上的动作,从肩颈到上臂,再到肩胛骨附近的区域。他的手指很有力,却又並非蛮力,带著一种克制著的、游刃有余的劲道。时而用指节顶压,时而用掌心揉按,节奏不疾不徐。
文远闭上了眼睛。身体上的舒適是实实在在的,那双手按压的力道,將她骨缝里积攒的疲乏一丝丝抽离。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薄茧刮过她细腻中衣布料时的细微触感,呼吸时带起的、若有若无的气流拂过她耳后的碎发。
寂静的室內,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爆出一个灯,以及两人之间那过於清晰的、衣料摩擦与按压肌肤的细微声响。
这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无端染上几分曖昧的粘稠。
他的指尖渐渐不再局限於肩背,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她颈侧那片更为敏感的皮肤,或是顺著脊柱的凹陷,向下探去几分,在堪堪触及腰线时又克制地返回。
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游移,都像一片极轻的羽毛,搔刮在文远逐渐鬆懈的心上。
只是似乎男人是第一次做这种“引诱”的事,有些生疏。
转头看见男人紧抿著唇胳膊僵硬的模样,文远眯了眯眼,没有多说话。
就在这时,岑琢似乎要调整一下姿势,右手越过她的肩头,想去取她身后小几上那杯半冷的茶。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或许是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姿势,手臂有些发麻。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杯壁时,手肘忽然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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