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洞房花烛夜（2/2）

筋疲力尽的两人终於相拥著沉沉睡去，林恩的手臂珍重地环在艾瑞婭纤细却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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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

一阵熟悉的、带著撕裂感的钝痛將艾瑞婭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她秀气的眉头瞬间蹙紧，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那双翠绿如洗的眼眸。

意识回笼，昨夜的疯狂与极致交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又飞起红霞。

她忍著身下清晰的痛楚，小心翼翼地支撑著坐起身。

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微微一滯——锦被和床单上，斑斑点点的淡金色血跡如同盛开的奇异朵。

这些血跡並未乾涸凝固，依旧散发著微弱却纯净的生命气息。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仍在沉睡的林恩。他俊逸的侧脸在下午斜射进来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银色的髮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

艾瑞婭就这样静静地凝视著他，翠绿的眸子里盛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复杂情愫——有依恋，有满足，有属於女神的高傲被征服后的奇异悸动。

时间在静謐中流逝。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林恩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变化，浓密的睫毛开始颤动，显然即將醒来。

就在他意识朦朧、半梦半醒之际，一只手下意识地移动，掌心恰好覆上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那绝妙的触感让他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紫色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艾瑞婭正静静地看著他，翠绿的眼底似乎带著一丝……促狭？

林恩如同被烫到般，闪电般缩回了手，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尷尬。

“咳……”他轻咳一声掩饰，隨即坐起身。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床铺上那些刺目的淡金色痕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夜情动时未曾细想，此刻清醒过来，看到这几乎遍布的“初夜”证据，再结合艾瑞婭的身份，巨大的困惑感涌上心头。

他转头看向艾瑞婭，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担忧：“艾瑞婭，这……这不是第二次了吗？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乾涩，指了指那些血跡，“为什么还会有这个？”他实在无法理解，怎会如此？

艾瑞婭看著他这副困惑又带著点傻气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林恩，我是什么？”

“神啊，”林恩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女神。”

“是啊，”艾瑞婭微微抬起下巴，带著一丝特有的矜持，又混杂著新婚妻子的娇嗔，“我是自然女神。虽然力量被封印了，但我体內流淌的是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只要我想，或者身体受到『破坏』的伤害——比如，”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床单，“我的身体都会在法则层面缓慢恢復到最完美的初始状態。

所以每一次……，对你而言或许是重复，但对我的躯体而言，每一次都是『第一次』，都是『破茧』。”

艾瑞婭看著林恩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被重塑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著点恶趣味的弧度：“所以，我的领主大人，开不开心？你的妻子，永远都是『崭新』的。”

“……”林恩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他的大脑。

过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一丝沙哑：“那……那以后我们……你岂不是每一次都要承受这种痛苦？”林恩无法想像，每次欢好对她而言都如同一次酷刑。

艾瑞婭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疼惜，心头微暖。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嗯，是的。这是法则层面的『恢復』，痛楚是真实的。但是，林恩……”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林恩因担忧而紧锁的眉心，翠绿的眸子直视著他，清澈见底，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量。

“没关係的。真的。我能承受住。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带著新婚女子的羞涩与坦诚，“除了痛……后面，也很……好。”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语，“生命交融的感觉……很奇妙。为了那份奇妙，这点痛……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