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各队进度(1/2)
第278章 各队进度
“郑总!接下来怎么办!”
模样清秀的西装男大声问道:“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西装早已破烂不堪,却还是坚持双手捏著剑诀。
九柄铁剑悬浮在他身侧,每一柄剑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缺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黯淡的寒光。
在他周围,其余几个西装男的状况也不好。
高个西装男全身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铁灰色,此刻那金属般的肌肤上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他每一次呼吸,那些裂纹都会微微开合,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胖子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每一次咳嗽都从口鼻中喷出细小的火星,那些火星落在他自己焦黑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衣服早已被烧得千疮百孔,裸露的后背上布满水泡,有些已经破裂,渗出黄浊的液体。
矮个子抱看一支断了弦的琵琶,用以抚琴的手指也断了两根,他咬看牙,用剩余的三根手指扣住仅存的琴弦,血珠顺著琴身滑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
瘦子的长弓已经拉满,弓弦深深勒进他血肉模糊的手指,但他纹丝不动,箭尖始终对准洞口的方向。
在他们身后,郑琴跪在地上,手中的树枝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
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看鼻樑滑落,在下巴处悬而未坠,地上的图案越来越复杂,树枝划过泥土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从洞外炸响,仿佛天穹被撕裂!
地面剧烈震颤,洞顶的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地上发出密集的脆响,郑琴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一一个庞大的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洞外的空地上!
那一瞬间,方圆十米內的雨幕被生生震散,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这是一个老头,一个—-强壮到离谱的老头。
他的肌肉结得近乎畸形,每一块都像是有独立生命般鼓胀跳动,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豌蜓,那赤裸的上身更是布满青铜色图腾一一那些纹路在黑暗中诡异地蠕动著,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游走。
他落地的剎那,地面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老头慢慢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两盏猩红的灯,那红光中翻涌著最原始的欲望与扭曲的快感。
淫邪、迷醉。
“好快乐—”
他哑声笑道。
隨后,他缓缓抬起手,用力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山洞外那些雕像,轰然动了起来!
那些扶琴的雕像手指突然变得灵活,拨动琴弦发出令人牙酸的颤音;饮酒的雕像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嘆息;交合的雕像肢体纠缠,石质的皮肤下传来黏腻的水声。
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有女子娇媚的喘息忽远忽近,仿佛就贴在耳边吐气;有酒杯碰撞的脆响带著回音,在颅骨內震盪;琴弦的每一次拨动都像一根针扎进太阳穴;最可怕的是那些交合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让人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声音仿佛有实质般在空气中形成粉红色的雾气,所到之处,连石壁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
五个西装男同时闷哼一声,清秀青年的铁剑突然“”地一声齐齐哀鸣;高个子的金属皮肤上裂纹瞬间扩大;胖子咳出的不再是火星,而是一团团炽热的火焰;矮个子的琵琶弦“嘣”地又断了一根;瘦子拉弓的手剧烈颤抖,箭矢几乎要脱手而出。
郑琴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
她抬手抹去鼻血,眼神中却是依然平静:“小钱!奏乐抵抗!”
矮个子应了一声,用完好的手將垂落的琴弦强行拉起,断了手指的手用力拨动琴弦,鲜血立刻从指尖涌出,顺著琴弦流淌。
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但琵琶声还是顽强地响了起来,那声音起初微弱,但很快变得清越,像一把利剑刺入浑浊的靡靡之音中,稍稍缓解了队友们的痛苦。
老头却不在意,相反,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
他缓缓扭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开始一步步向前走来,他的脚步很慢,但每迈出一步,地面就微微下陷,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郑、郑总!”
清秀西装男咬牙道:“他来了!”
就在这时,郑琴的眼晴突然亮了起来。
“算出来了!”她猛地站起身:“现在,听我指挥!”
“喂喂餵?喂喂餵?”
张二强大喊道:“郑队长!你怎么不回话呀!不是说指导我们破解机关吗?怎么没动静了呀?”
他身周,小莉、陈阳暉、蔷薇三人默默看看他。
狂风暴雨中,几人早就从头到脚被淋透。
深谷尽头,雨水顺著岩壁冲刷而下,在石面上形成无数细小的溪流。
张二强站在几十米高的岩壁前,仰头望著这块浑然一体的巨石,这岩壁表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就像被一柄巨剑从山体上整齐劈开的一般。
小莉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
她幽幽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队长啊,別指望人家了,人家估计忙著呢,咱们还是靠自己吧?”
张二强嘆了口气,苦恼地挠了挠头,他看向那面岩壁,眉头皱成了一个结:“这要怎么整?我们也不擅长这个啊,早知道咱们应该多点一点技能在解谜上,而不是闷头研究战斗。你们看上个月那个副本,明明谜题很简单,我们硬是破不了,非得靠暴力“你可別囉嗦了,烦死了。”小莉不耐烦地打断他,隨后她转向蔷薇,声音提高了几分:“喂,你有办法吗?”
蔷薇冷冷地打量著这面墙,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个死物:“我感应不到这里有诅咒,无能为力。”
小莉撇了撇嘴,正要开口,陈阳暉突然说道:“要不我来试试?”
张二强转过头,雨水顺著他的眉毛滴进眼睛里,他使劲眨了眨眼:“用动物吗?你打算怎么弄?问问周围的动物它们知不知道这个机关?动物的脑子应该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吧?”
陈阳暉无奈地摇摇头:“强哥,我是和动物共情,没办法和它们说话的“你別理他。”小莉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对陈阳暉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就试。”
陈阳暉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铜铃。
铃鐺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雨水中泛著暗哑的光泽,他闭上眼睛,轻轻摇动铃鐺。
叮一清脆的铃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化作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雨水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山林间传来窒窒的声响。
起初只是零星的动静,很快便匯成一片嘈杂的浪潮!
转眼间,无数动物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一蛇类豌著从草丛中钻出,老鼠成群结队地从地洞中窜出,飞鸟从树冠中俯衝而下,甚至还有几只野兔和狐狸从灌木丛中现身。
这些动物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岩壁前,形成一片蠕动的海洋。
蛇类攀附上岩壁,在石面上豌蜓爬行;鼠群开始在地面刨挖;飞鸟盘旋在岩壁上方,锐利的眼睛搜寻著每一寸表面,整个场面既壮观又诡异,仿佛整座山的生灵都被召唤而来。
陈阳暉继续摇动铃鐺,汗水混合著雨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表情专注而凝重,似是在与这些生灵进行著无声的交流。
张二强看著这一幕,撇了撇嘴:“要是连这一招也没用,说不准我们是真得用炸药把这里炸开了。”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髮,声音里带著忧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来不好的后果””
他抬头望向被雨水模糊的远方,自言自语道:“唉呀呀,也不知道其他小队怎么样了?对了那个什么自强小队不是要找歷代守陵人的墓么?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吶。要是他们找到了、我们没找到,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小莉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能不能闭上嘴?让阳暉专心点。”
岩壁前,动物们的搜寻仍在继续。
一条青蛇突然在某处与地面接壤的石缝前停了下来,昂起头髮出“嘶嘶”的声响,几乎同时,几只老鼠也在同一位置停下了刨挖的动作,直立起身子。
陈阳暉猛地睁开眼晴,铃鐺声夏然而止。
他指向那个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那里!有异常!”
丘陵上的雨水顺著草叶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草帽中年男人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丛野草,露出下面略显鬆软的泥土,他捻起一撮土,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应该就是这里了。”
草帽中年男人站起身,柔声道:“挖一挖吧。”
玲玲甩了甩羊角辫上的水珠,好奇地凑过来:“张叔叔,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中年男人扶了扶草帽沿,指著周围的植被:“你看这一片的植被分布,这里的狗牙根和野豌豆长势明显弱於周边,叶片发黄,根系发育不良,说明这里土质鬆软,含水量偏高,但排水性却很好。”
说著,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泥土中划出一道沟:“这种特殊的土层结构,是典型的回填土特徵,里面还有一些石灰颗粒,古人建墓常用的防潮材料。”
高大强壮的老头竖起大拇指:“专业!”
中年男人摆摆手:“挖盗洞这种事我就不专业了,一会儿得靠你了,黄老兄。”
壮老头拍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交给我吧!”
一直在旁边织毛衣的大头也不抬地说:“老黄,你知道那些什么洛阳铲,怎么用?”
壮老头一一老黄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铁铲,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会用的铁器工具,放心好了。”
黄毛青年江小刀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幽幽开口:“徐婶啊,你別关心他们了,赶紧织你的毛衣吧。咱都不知道危险啥时候会来,你多织一点,多织一点。”
徐婶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毛衣针飞快地穿梭:“不干活的人就老实待著,別囉嗦!”
玲玲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江小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老黄已经开始动手。
他先用探铲在选定位置打了一个小孔,接著换上洛阳铲,手腕一抖,剷头便旋转著钻入土中,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每一铲都带出一截完整的土柱,他时而观察土色,时而用铲尖轻敲地面,像是在聆听大地的回应。
短短几分钟,一个深坑已经成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