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腊月二十一,去看何大清(6K)(2/2)
小男孩的妈妈,是个寡妇,还真的很好看。
这个寡妇就是之前三大妈说的那个隔壁院搬来个漂亮小寡妇。
身高有差不多一米六五。
腰细,胯款,臀部丰满。
上身也丰满。
两个大麻辫子,显得是又性感又清纯。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让人看了就想好好爱怜她一番。
许大茂眼睛就直了。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这个寡妇,知道很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
可能这段时间和刘玉华在一起,形成的反差对比。
所以许大茂就拿出给刘玉华买的,嗯,这是刘玉华让他去买的。
就拿出一把给了小男孩。
他需要藉助小男孩接近这个小寡妇。
“李家嫂子,你儿子真可爱。”许大茂笑著说道。
不熟,夸她儿子准没错,因为每个母亲都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许大茂,你下班了。”女人笑著轻轻说道。
“李家嫂子认识我啊。”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你是放映员,大家都认识你。”女人笑著看著许大茂,心里想什么,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大茂一听一股自豪感就升起来了。
“嫂子,不是我吹,这放映技术,在这四九城就没有比我好的。”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许大茂,他们都说你喜欢刘玉华那样的女人。”女人笑著打趣道。
“他们胡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许大茂打蛇隨棍上的小声说道。
认真的看著女人,他想看看女人的想法,他在乡下放电影,有不少经验。
如果真是贞洁烈女,他也就早点离开。
女人也没躲闪他的目光,只是给了许大茂一个复杂的目光。
许大茂就知道有戏。
可是这一切正好被刘玉华看到。
二话不说就上去给了小寡妇一个耳光。
“別勾引我家男人。”刘玉华大声的吼道。
小寡妇本来就水汪汪大眼睛,现在更是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
那个小男孩也是哭起来。
女人抱著小男孩,孤儿寡母,更是可怜。
“刘玉华,你管不住自己男人,凭什么打李家嫂子。”有个青年抱不平。
“你这么护著她,你媳妇知道吗?”刘玉华如今在这附近也是彪悍出了名的。
她这么一说,那个青年的媳妇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
“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晚上你睡著了,我给你剪掉,你放心,我会和你白头偕老的。”
不少人都是打了个冷颤。
刘玉华一把上前抓住许大茂的头髮。
就这么揪著往四合院拽著走。
“刘玉华,我要和你离婚。”许大茂大声的吼道。
“离婚?”
刘玉华直接放倒许大茂,然后骑著打。
许大茂捂著脸,怎么也挣不开。
啪啪。
砰砰……
拳头,耳光,没头没脸的落下,打的许大茂是鬼哭狼嚎。
使劲挣扎,可就是挣不开。
“还离婚不离?”刘玉华停下来问道。
“离,我一天也和你过不下去,你太噁心了,我要离婚。”许大茂红著眼睛大声的吼道。
啪啪砰……
又是一顿揍。
许大茂鼻血都出来了,脸也肿了。
“刘玉华,別打了,別打了,不离了,不离了,我喜欢和你过日子。”许大茂声音有点哭腔,快委屈死了。
刘玉华停下来。
“你叫我什么?”刘玉华问道。
“媳妇,媳妇。”许大茂赶紧叫道。
刘玉华站起来,把许大茂拉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土。
然后两个人回家了。
何雨柱看了个全程。
感觉这才是生活,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至於床中间可能就是解决矛盾的过程。
不得不说这刘玉华和许大茂还真不错。
周围人都是看了个高兴,这年头悍妇打男人不算多稀奇。
夫妻两口子打架,现在可没有家暴概念。
何雨柱感觉许大茂这辈子想离婚都难。
不过刘玉华如果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估计会离婚吧。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屋里。
將门锁上。
这大冷天,暖和的被窝里是真的舒服。
尤其是两个人。
未著寸缕。
肌肤如玉,光滑细腻。
能把人滑倒。
秦淮如可以承受更大的压力。
何雨柱可以像野兽一样。
……
下雪了。
早上起来,何雨柱发现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现在天空还飘著雪。
小雪。
但是地面上却是有著厚厚的积雪。
何雨柱打拳,不管那些。
陆续有人起来扫雪。
何雨柱早上练拳已经不奇怪。
而且没一会,何雨水也起来了。
现在何雨水练的已经非常不错,有何雨柱的指点,手把手教,更是將其中的重点感悟都分享给她。
再说,就当活动活动筋骨,练太极的好处还是很大。
很快,家家户户起来扫雪,一家挨一家,谁扫谁门前,就这样,连成了一条没有雪的路。
天冷后,家里就燉了一锅鸡肉。
早上直接喝个鸡汤麵。
再喝碗热麵汤。
舒服。
“雨水,走吧,去保定。”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嘞。”
何雨水也收拾好了,穿的很厚,兄妹两人就锁上门走出去。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易中海笑著问道。
“去走个亲戚。”何雨柱笑道。
坐上车。
何雨柱让何雨水坐里面,从包里拿出一块兽皮垫子,两人坐在上面。
何雨水直接抱著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眯著眼睛,看这趋势想要睡一觉……
平平静静的到了保定。
这边没有下雪。
正好是中午时间。
太阳还很好,冬日阳光,温暖明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愜意。
愿你三冬暖。
这冬天暖和,就是莫大享受,都是一种祝愿。
就比如一句话,祝你大便通畅。
对於便秘,拉屎困难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祝福,甚至是一种奢望,是愿望。
胜利胡同。
快过年了,所以街上人很多,小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戏,无忧无虑,是真的快乐。
清脆的童音,就是岁月静好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音符。
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有人喊自己孩子回家吃饭。
“狗蛋,看到我家二蛋让他回家吃饭。”一个妇女向著一个小男孩喊道。
“好的,三婶儿。”
“柱子,哎呦,小伙子越来越好看了。”一个妇女惊喜的说道。
“桂婶子,你啊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这点拿回去给小孩子吃。”何雨柱抓了一把递给那个妇女。
何雨水在一边笑著看著何雨柱。
就是想笑。
妇女看到何雨水,要张嘴。
何雨水赶紧说道:“婶儿,我没。”
“你这小姑娘真招人稀罕,真好看,怎么说来著,对,气质,有气质。”妇女笑的牙子都漏出来了。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递给她。
也是老熟人了。
打著招呼,说说笑笑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门没关。
所以两人走了进去。
白寡妇家正在吃饭。
一张桌子,低桌,需要坐小板凳。
是放在屋子里的。
今天阳光好,门帘被撩起来搭在门上,阳光照进去。
自然也能看到屋子里吃饭的情景。
白寡妇,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將一张小桌挤得刚刚好。
何大清就在屋门口的台阶上坐著,端著碗,吃著饭。
身影有那么一点淒凉。
不过何雨柱倒没感觉,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下去。
不过他和何雨水一出现。
白寡妇和他们家人直接嚇得愣住了。
今年怎么这么早来了?
这提前了五天。
白寡妇的三个儿子此时都站不起来,脸都白了。
不管如何,何大清没上桌。
一家之主,不能上桌。
就凭这个理由,何雨柱今天打他们绝对是白打。
何雨柱笑著走过去,何雨水在后面。
“爸!”何雨水轻轻叫道。
何雨柱不心疼何大清。
但是何雨水还是心疼,看到何大清这样,就心疼。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是很开心,笑的大牙都快露出来了。
“柱子,雨水,你们来了,我去给你们做饭。”何大清赶紧站起来。
“为什么在外面一个人吃饭?”何雨柱笑著问道。
“在桌子上吃饭,我感觉有点挤,还是外面宽敞。”何大清赶紧说道。
“是是,柱子,不是我们不让大清上桌吃饭,是大清嫌弃桌子太挤了。”白寡妇赶紧说道。
“柱子,我们还说让爸坐在这里吃呢,爸就是嫌挤,我们也没办法。”张龙陪著笑脸说道。
“他嫌挤,你不能下桌吗?傻逼吗,让你爸下桌。”何雨柱忽然大喝一声。
说完一脚就把张龙踹飞六七米,撞在墙上,落下来。
捂著肚子,痛苦的蜷缩著。
现场一片安静。
何雨柱看向白寡妇的另外两个儿子。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张彪嚇得脸色发白。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张虎也赶紧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