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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血神赐福,天人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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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场內,全场在恶怖的气势爆发下,依旧寂静。

谭行站在卡兹克的无头尸体旁,血浮屠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流光,无声无息地钻回体內。

他双手缓缓张开,仰头望向天际之上那道巍峨如山的血神虚影。

嘴角,缓缓咧开。

那笑容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期待和一脸理所当然。

像是一个刚乾完一票大买卖的亡命徒,搓著手等金主结帐。

“金主爸爸,该打赏了吧?”

谭行心里默念,脸上那副“快来快来”的表情简直毫不掩饰。

至於第一序列之上,恶怖那道“爱”的目光……

谭行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爱咋咋地。

他被血神大爹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尊神秘的“万变之主”,也被祂標记了。

还有那尊神秘的“帝皇”……

谭行掰著手指头算了算,惦记自己的大人物都快凑一桌麻將了。

现在再加一位上位邪神?

那又怎样。

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

他谭行这辈子就没打算活得舒舒服服,既然踏上了这条路,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谁爱惦记谁惦记。

有本事就来砍。

砍不死他,他就继续蹦躂。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標.....

血神。

准確地说,是血神即將砸下来的赏赐。

谭行抬起头,双手张得更开,像是在迎接一场期盼已久的大奖。

那双眼睛里,贪婪和期待交织在一起,毫不掩饰,也懒得掩饰。

“来吧。”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

下一刻,天际之上的血神虚影,动了。

“轰!”

整座血神角斗场猛然震动,十二根战爭铜柱上的铭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在角斗场上空交织成一片浩瀚的血色光幕。

观眾席上,无数战士虚影齐齐站起。

眼中泛起狂热。

是因为他们知道.....

血神的赏赐,要来了。

天际之上,无尽血光如潮水般翻涌,向著中央匯聚,逐渐凝聚成一道狰狞轮廓。

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燃烧著血焰的双眸,俯瞰著整座角斗场。

那双眼睛,落在了谭行身上。

“第四序列……寂灭王座……寂灭者·韦正。”

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低沉、威严,带著一种让灵魂都在颤慄的力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共鸣:

“序列之战,胜。”

“晋升……第三序列。”

话音落下,谭行身后,那道永恆猎標的虚影猛然一震。

永恆猎標印记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咆哮。

隨即.....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家大哥身后那张由无数刀刃凝聚而成的万刃王座……开始消散。

刀刃一片片剥落,化作点点萤光,在虚空中飘散。

“大哥的王座……怎么……怎么没了?!”

谭虎声音都在发颤,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

但下一秒,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第三序列观眾席上,那片原本属於卡兹克的区域,那张由无数骨骸和暗影凝聚而成的追猎王座……猛然一震。

王座表面,暗紫色的邪能疯狂翻涌,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反抗。

但反抗是徒劳的。

追猎王座从边缘开始崩解,骨骸碎裂,暗影消散,整个王座如同被无形大手揉碎,化作齏粉,飘散在虚空之中。

卡兹克的名字,从第三序列被彻底抹去。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第三序列观眾席正中央炸开。

无数刀刃从虚空中凝聚而出,幽蓝色、血红色交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万剑归宗,又如同刀山倒悬。

刀刃旋转、碰撞、交织,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最终凝聚成一张全新的王座。

万刃王座。

比之前更大、更高、更威严。

刀刃不再只是幽蓝色,而是幽蓝与血红交织,如同冰与火的融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王座靠背上,两个血色大字缓缓浮现.....

“寂灭。”

谭行扛著血浮屠,看著那张属於自己的新王座,嘴角缓缓咧开。

“不错,比之前那张气派多了。”

他大步流星走向第三序列观眾席,每一步踩在虚空中都炸开一圈血色涟漪,脚下仿佛有无形的台阶在托举著他。

一路走过,两侧的第三序列战士虚影纷纷让开道路。

没有人说话。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这个浑身浴血的人类身上.....有忌惮,有审视,有敌意,也有敬意。

他们亲眼看著这个第四序列的人类,是如何正面砍下卡兹克头颅的。

在血神角斗场,实力就是一切。

谭行走到万刃王座前,转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刀刃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变得温顺,如同臣服的猛兽。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血浮屠横在膝上,歪著脑袋,俯视著整座角斗场。

那张脸上,写满了四个字.....

囂张跋扈。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看著自家大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大哥他坐上第三序列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韦正虚影,眼中满是崇拜:

“韦队!我大哥牛逼不?”

韦正虚影嘴角抽了抽,看著谭行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欣慰:

“確实有点东西。”

谭虎嘿嘿一笑,不以为意,继续盯著第三序列观眾席上那道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就在这时.....

“赏。”

天际之上,血神虚影再次开口。

只有一个字。

但就是这个字,让整座角斗场瞬间安静到了极点。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顶天立地的血影。

血神的赏赐……来了。

谭行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抬头望向天际。

他能感觉到,一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正在凝聚,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轰!”

血神虚影抬起一只由无尽血光凝聚而成的手掌,朝著谭行遥遥一指。

下一瞬.....

一道血柱从虚空中轰然降下,粗如百年古木,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砸向谭行。

“臥槽!”

谭行瞳孔猛然收缩,本能就要闪避。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万刃王座仿佛活过来一般,无数刀刃从王座上延伸而出,將他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不是禁錮。

是保护。

血柱砸下来的瞬间,谭行感觉整个人都被淹没了。

无尽的血煞之力从头顶灌入,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体內。经脉、骨骼、血肉、丹田……每一寸都在被这股力量冲刷、撕裂、重塑。

疼。

疼到骨髓里,疼到灵魂深处。

谭行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豆大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血煞之力蒸发。

但他没有惨叫。

从踏进血神角斗场那天起,他就知道.....血神的赏赐,从来不是轻鬆的事。

那些能在血神角斗场留名的战士,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血神赏赐的不是力量,是活下来的资格。

扛得住,脱胎换骨。

扛不住,灰飞烟灭。

谭行体內的归墟罡气疯狂运转,逆反魔源、蚩尤魔脉全部催动到极致,引导著涌入的血煞之力在体內流转。

经脉在撕裂,又在血煞之力的滋养下癒合。

骨骼在碎裂,又在血煞之力的重塑下变得更加坚韧。

丹田在扩张,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洪水,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然后继续扩张,再填满……

这是一个痛苦到极致的过程。

但谭行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外罡境大圆满……

半步天人合一……

天人合一境.....突破!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谭行体內爆发,向四周席捲。

血煞之力形成的衝击波將周围的战士虚影震得连连后退,整座第三序列观眾席都在颤抖。

但血柱还在灌入。

“够了够了够了!”

谭行在心里疯狂吶喊,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他的经脉已经扩张到了极限,气海丹田也已经饱和,再多一丝血煞之力,他就要原地爆炸。

但血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谭行以为自己要成为血神角斗场第一个被赏赐撑死的倒霉蛋时.....血柱骤然消散。

谭行瘫坐在万刃王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嗤……”

一道血红色的真元在掌心凝聚,如同跳动的火焰,又像凝固的鲜血,散发著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真元。

这是归墟圣焰、血煞之力、逆反魔源、蚩尤魔脉……所有底牌熔於一炉,锻造出的全新力量。

罡气化元。

天人合一的標誌

谭行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翻涌如海啸的力量,嘴角缓缓咧开,露出满口白牙。

谭行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

如果现在让他再和卡兹克打一场.....

十招。

不,五招。

必杀。

他嘴角缓缓咧开,笑得像个傻子:

“这感觉……真他妈爽!”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蹭”地一下从虎戟王座上弹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疯狂鼓掌,那架势恨不得把巴掌拍烂:

“大哥牛逼!!天人合一了!!我大哥天人合一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韦正虚影,眼中写满了“快夸我大哥”的期待:

“韦队!你天人合一的时候,你觉得你乾的过我大哥吗?”

韦正虚影的脸色……很精彩。

他自问在同阶之中永远是第一梯队,从不服人。

但此刻,他看著谭行身上那股刚突破、还带著几分不稳定、却已经让他隱隱感到威胁的气息.....

韦正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不知道。”

谭虎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转回头去。

他从那三个字里,已经听到了答案。

......

而在天际之上,那道血色狰狞的虚影,仍未消散。

无尽血光翻涌如潮,十二根战爭铜柱上的铭文齐齐嗡鸣,像是在朝拜一尊真正甦醒的神祇。

那双燃烧著血焰的双眸,俯视著瘫坐在万刃王座上的谭行。

没有威严的宣告。

没有冰冷的审视。

只有.....愉悦。

如同一位收藏家终於把玩够了心爱的珍宝,又像一头慵懒的猛虎在欣赏爪下挣扎的猎物。

那双血眸中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烈,更加滚烫。

然后,祂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

却让整座血神角斗场为之一颤.....

“赐福!”

轰.....

这两个字仿佛不是从虚空中传出,而是从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炸开。所有战士虚影齐齐一震,魂体都跟著剧烈波动。

第一序列之上。

原本慵懒倚靠在骸骨王座上的恶怖,猛然坐直了身体,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狂热。

那不是震惊。

是渴求。

是哪怕已经成为上位邪神,依然无法抑制的本能欲望。

不光是他。

黑莲王座上的陀佛,那张宝相邪异的脸上,笑容骤然凝固,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吞星那双深邃如黑洞的眸子猛然睁开,幽光流转,仿佛连星辰都要被祂吞噬。

夜祟的竖瞳缩成了针尖,暗紫色的面庞上青筋暴起,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另外两尊虚影同样坐不住了,王座下的血雾翻涌不休,显露出祂们內心的剧烈波动。

更別提其他序列的无数战士虚影.....

第三序列、第四序列、第五序列……所有留名血神角斗场的战士,此刻全都站了起来。

没有欢呼,没有嘶吼。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一双双快要燃烧起来的眼睛。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赐福,意味著什么。

那是血神亲自赐下的本源能力,是无数异族战士穷尽一生、拼上性命都求而不得的成神之基。

每一次赐福,都代表著一条通往神位的登天长梯。

第一序列那七尊上位邪神,哪一尊不是靠著血神的赐福,才凝聚了本源权柄,踏上了如今的至高之位?

可以说,没有原初四神的赐福,异域所有生灵的上限,不过中位邪神。

而原初四神的赐福,就是跨越那道天堑的唯一钥匙。

现在.....

血神竟然要將这把钥匙,赐给一个刚刚晋升第三序列的人类?

一个……人族?

无数道目光落在谭行身上,艷羡、震撼、嫉妒、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凝成实质。

恶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谭行,声音低沉如闷雷:

“血神冕下……竟然赐福....韦正...我会杀了你...夺取你的赐福之力...”

陀佛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韦正…人类…何德何能?”

吞星没有说话,但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杀意与贪婪交替闪烁。

夜祟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竖瞳中幽绿色的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

“一个螻蚁般的人类……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祂。

因为答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血神从来都很大方,都很慷慨,这个人类,在擂台上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廝杀,取悦了祂。

仅此而已。

可越是明白,越是让这些高高在上的邪神们……难以接受。

赐福二字仍在角斗场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而谭行,瘫坐在万刃王座上,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他瞪大眼睛,看著天际之上那道血色虚影,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他缓缓咧开嘴。

那笑容里,有贪婪,有疯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荒诞.....

“赐福?”

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是啥玩意!”

话音未落。

一股莫名的悸动毫无徵兆地从灵魂深处炸开,谭行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双血眸,灌入他的脑海、他的骨髓、他的每一个细胞.....不是力量,是……烙印。

是某种比他这辈子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都更古老、更纯粹、更疯狂的意志。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咆哮而出,响彻整座血神角斗场....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八个字,一字一顿。

如同一柄战锤砸在在场每一个生灵的心口。

话音未落,谭行猛然抬头,望向天际之上那双燃烧著血焰的双眸。

他看见了.....

那双血眸之中,无数血光暴动,战爭的幻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谭行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无尽的血海。

那不是普通的海,而是无数被屠戮生灵的鲜血匯聚而成的汪洋,猩红粘稠,翻涌不息。

血海倒映著永恆的廝杀,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场灭族之战,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次屠城之殤。

他看见了……不断增高的颅骨之山。

白骨森森,堆积成峰,每一颗头颅都是献给黄铜王座的祭品.....有凡人的,有英雄的,有恶魔的,甚至有神祇的。

这座山从未停止生长,因为战爭永不停歇。

他看见了……燃烧的战场。

从远古到未来,无数谭行他不能理解的世界中所有战爭的影像在此交织。

刀光剑影,炮火连天,血肉横飞,嘶吼震天。

没有一场战爭是重复的,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杀,或者被杀。

他看见了……无数扭曲的狂怒面容。

无数张脸在血光中浮现又消散.....无数奇形怪状的异类、无数向他一样的人族……

每一张脸都因同一股杀戮欲望而扭曲变形,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嘴角流淌著贪婪的口水。

他们的怒吼无声,却震得谭行灵魂发颤。

他看见了……断裂的武器与破碎的盔甲。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鎧甲盾牌,无一完整。

它们散落在血海与骨山之间,象徵著暴力的绝对胜利.....只有摧毁,才是永恆。

对弱者和退缩者,只有无情的蔑视。

然后,谭行感受到了一股比之前所有画面都更加浓烈的情绪.....

憎恨。

铺天盖地、焚尽万物的憎恨。

对生命的憎恨:视所有呼吸的生灵为待宰的羔羊,必须用杀戮与鲜血净化这个污浊的世界。

对软弱的憎恨:鄙视任何形式的退缩、妥协与怜悯。唯有战斗至死,才是至高荣耀。

对诡计的憎恨:厌恶巫术、欺诈与远程偷袭,只认可钢铁与血肉的正面碰撞。

对和平的憎恨:將任何无杀戮的时刻视为对血神的褻瀆,必须用战爭的火焰点燃一切。

对失败的憎恨:失败者的头颅將成为王座的基石,他们的痛苦是血神的盛宴。

对秩序的憎恨:世间任何规则与束缚都必须被打破,唯有杀戮才是真理。

对自我的憎恨:永不知足的愤怒,即使屠戮了整个世界,也无法平息其內心的狂暴。

对其他神祇的憎恨:视诡计之神的狡诈、腐朽之神的墮落、欲望之神的糜烂为软弱的表现,渴望將它们一併毁灭。

这八重憎恨,如同八道雷霆,在谭行脑海中炸开。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丟进了一座永不熄灭的战爭熔炉.....没有光明,没有希望,没有尽头。

只有血与火,只有杀与被杀,只有永恆的狂怒与无尽的献祭。

谭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股意志太过庞大,庞大到他的灵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没有闭眼。

死死盯著那双血眸,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豆大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血光蒸发。

“这就是……血神的意志?”

谭行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嘴角却缓缓咧开,露出一口被血光映红的牙齿。

“真他妈……疯批,但也真他妈...过癮!”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赐福,已经开始。

下一刻,庞大的意志如同决堤的银河,轰然灌入谭行的脑海。

不是灌注。

是碾压。

如同亿万座大山同时压在一粒沙上,谭行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瞬间被碾成齏粉,又在下一瞬被强行重组。

撕裂、癒合、再撕裂、再癒合……每一次循环都像是在灵魂深处划过一刀,疼得他几乎要炸开。

但他扛住了。

不是靠意志,是本能.....无数次生死搏杀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告诉他一件事:扛不住,就死。

而谭行,不想死。

冥冥之中,谭行体內的武骨神通开始暴动。

归墟圣翼、圣心先知、寂灭刀瞳、沸血成煞、逆反魔源、蚩尤魔脉……

这些他拼了命才修来的底牌,这些让他一次次死里逃生的力量,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从骨髓深处硬生生往外拽。

不是融合。

是审判。

那股意志扫过每一道神通,如同一位挑剔到极致的匠人在审视一堆粗坯.....

归墟圣翼?

圣心先知?

寂灭刀瞳?

逆反魔源?

蚩尤魔脉?……

那股意志在这里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隨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不够格。

统统不够格。

谭行只觉骨骼噼啪作响,不是断裂,是被打碎,再在血光的浇筑下重塑。

每一次重塑都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致密,更加……恐怖。

他的身体在颤抖,肌肉在痉挛,血管在皮肤下扭曲如蛇。

但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灵魂。

那股意志不只是在改造他的身体,更在研磨他的灵魂.....

把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执念,全部丟进一座无形的熔炉里煅烧。

烧掉懦弱,留下疯狂。

烧掉犹豫,留下杀戮。

烧掉自我,留下……战意。

谭行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抹去,又一点点重铸。

他不知道这个过程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只知道一件事.....

不能闭眼。

不能放弃。

那双血眸,还在看著他。

一点放弃,就会死!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碾压一切的磅礴意志,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谭行体內抽离。

它来得狂暴,走得无声。

只留下一具几乎被拆散重组的躯体,和一个几近崩溃又被强行缝合的灵魂。

谭行浑身瘫软地倒在万刃王座上,四肢百骸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一根手指都艰难。

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新生的肌肉轮廓.....

那些被砸碎又重塑的骨骼,比之前更加致密,更加坚韧。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但他还活著。

而且,活得更强了。

谭行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的虚影正在疯狂吶喊。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却像是隔著一层厚玻璃,模模糊糊传不进来。

他在喊什么?

谭行听不清,但从那几乎要跳出眼眶的泪水和攥得发白的拳头来看,大概是在喊.....

“哥!哥你没事吧!”

谭行嘴角微微扯了扯,想回一个“没事”的表情,却发现连咧嘴的力气都快没了。

谭虎身边,韦正的虚影端坐在龙狼王座上。

他没有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谭行。

但那道目光里,担忧比任何吶喊都要浓烈。

韦正的手掌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他刚才一定做好了隨时衝下场的准备。

谭行读懂了那个眼神,心里一暖。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第三序列观眾席.....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艷羡、嫉妒、仇视、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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