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很深很沉的一个吻(2/2)
“齐老!”货梯门口,杨忠挥手,示意抬枪的部下不要轻举妄动,“您戎马生涯一生,最后这一刻,就不能体面一点吗?”
“体面?”齐耀用枪抵著人质的脑袋,面相人群,“你们给我体面了吗?”
孟淮津狙击枪的红外线点点,远远落在齐耀平的眉心处。
那人穿著一身潦草的“沙僧”服饰,应该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化妆,还是那张脸。
感受到什么,“沙僧”猛地侧头,视线直视狙击点。
孟淮津唇角微扬:“技术组,把我的耳麦接到主办方的喇叭上。”
“收到。已接入。”
“齐叔,”孟淮津悠悠然开口,低沉的声音响在整个江岸上,响在人潮中,响在齐耀平的耳朵里,“时代变迁,你就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逃不过现代军事的布控和围剿。”
他站在三楼窗边,狙击枪依旧抵著肩头,黑色作战服被晚风掀起一角,眼底无波无澜,声音带著碾压性,“你布的暗道钢刺、排水渠陷阱,在卫星定位和热成像面前,不过是小儿科;你倚仗的潜水术、山地战经验,抵不过无人机的24小时追踪和水下机器人的精准锁定。”
指尖轻转,狙击枪的瞄准镜在霓虹下泛过一道冷光,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嘲弄,“你以为漫展人流是掩护?但其实,每一个wifi信號、每一次监控抓拍,都在给你画圈;你想跳江逃生?水下声吶早已织成网,连你当年最得意的闭气时长,在声波探测面前都无处遁形。”
“不得不说,你真的老了,跟不上形式了。”
齐耀平浑身一震,勒著人质的手不自觉收紧,始终泰然自若的眼底,终於破出一丝裂痕。
“抓人质这种行为,不是曾经你最痛恨的?你自己都说太下作。”孟淮津手指搭在扳机上,“我给你指条明路吧,放下枪,放开人质,然后,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向我和舒晚,重述一遍。这才是你最后的体面。”
昏暗的路灯下,齐耀平扯掉身上那套灰扑扑的“沙僧”服饰,哈哈笑了两声,衝著人潮大喊:“你们俩过来,来,我告诉你们。”
孟淮津切换了耳机频道,对內吩咐:“二號狙击点继续盯著。”
“收到。”
“舒晚,你先別过来。”他利落走下楼,“我先过去。”
“收到,孟参,你千万小心。”舒晚依旧听话地答覆。
男人心情颇好似的笑一声,“收到。”
其余眾人:嘖嘖。
.
“看吧,他跑不掉的。”车里,邓思源放鬆地往座位上一靠,“现在要抓一个重刑犯,手段多的是。老大还有很多新技术没用上呢。”
舒晚由衷感到欣慰,但不得不说,真的很刺激,她今晚算是长见识了。
“白天在机场,那是因为你在飞机上,老大担心他们挟持你做人质,我们才不得不偽装成搬货的把你弄出来。”邓思源继续科普,“否则,轻鬆搞定。”
“怎么搞定?”舒晚好奇。
“一颗榴弹的事。”
“……好吧。”说到这里,舒晚顺便提了一嘴,“飞机上的两个人,顾绍宗和苏彦堂……”
“死了。”邓思源斩钉截铁道,“刚刚善后回来的队友说的,被烧成了两具黑炭,死得透透的。法医当场给做了dna对比,经確认,是顾绍宗和苏彦堂。”
这边呼吸一滯,怔了片刻,好像也找不到说的。
恰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沙沙两声电流,响起孟淮津冷冷的声音:“聊完了吗?”
舒晚:“……聊完了。”
“邓思源,把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