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隱隱坠痛(1/2)
磨砂玻璃门印出孟淮津欣长笔挺的人形轮廓,几乎挡住了整扇门。
舒晚关掉洒,一室的热气氤氳了她的脸颊,在模糊不清的镜子面前,没个形状。
她用手掌擦了擦玻璃镜,看清自己,確定脸已经洗乾净並看上去没那么狼狈,才冷静回道:
“我没穿衣服。”
舒晚原本打算的是洗乾净身上后,给白菲打电话,麻烦她再跑一趟电视台,送套乾衣裳来。
外面的人只沉默了片刻,就说:“我有大衣。”
想了想,舒晚还是站到门后面去,打开浴室的门,只探出颗脑袋说:“那借我用用。”
孟淮津几乎在一瞬间低下头,视线准確无误地扫过她朦朧的眼,扫过被水气熏红的脸,以及不得不露出的小半边肩膀。
目光之直白,他甚至没有刻意隱藏溢满瞳底的锐利杀意。
“有没有受伤?”孟淮津脱下身上的大衣,递进来,说话的语气却跟眼底的寒意截然相反,透著醺哑。
舒晚伸出湿噠噠的手,接过那件羊绒大衣,锤眸摇头:“没事。”
男人的目色似坠入深潭的缕缕烟尘,更深了。
“让我看看。”说著,他就往前垮了小半步,做势要进来。
舒晚瞳孔一睁,眼疾手快从里面把门给关上了:“我要吹头髮,您先去我工位上坐坐。”
孟淮津站在紧闭的门前,剑眉微挑,直到听见吹风机响,才转头去了办公室。
只是一眼,他就辨出了哪张是舒晚的办公桌。
她有洁癖,对东西的整齐有序摆放有著接近强迫症般的执著。
男人走过去坐在她的椅子上,弄了弄五顏六色的笔筒,又动了动胡里哨的滑鼠,最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瞬间沉下来,沉得利落,沉得彻底:“侯宴琛有携款外逃之嫌,带上稽查令和足够的人,马上包围侯家公馆,蚊子都不能放出来一只。我晚些时候过去。”
“收到!”那头接到命令,应答声刚毅有力。
吹乾头髮和身上的水珠,舒晚才把孟淮津的大衣套在身上。
他那样的身高,衣服穿在她身上,不用想也是又大又长的,最关键的是,没有纽扣!
无奈,舒晚只得抱臂裹紧,以防走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