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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南河城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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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势的东西!”秦猛双目瞪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怒喝如惊雷炸响。

他死死盯著那车夫,手已攥住腰间刀柄,正准备拔出来。

可那佩刀终究没能斩碎这种丑恶。

“猛子,冷静!这是城寨地界!”秦大壮急忙扑上来,死死攥住他的胳膊不放。

他是真怕这个侄子如在半途中般,一言不合,拔刀砍杀。

“你娘的还不快滚!”秦大壮转过身,对著车夫扯开嗓子怒骂。

李山,张富贵等军汉个个目露凶光。

车夫顿时矮了半截,唯唯诺诺地甩响马鞭赶车,马车軲轆慌乱地碾过水洼,逃也似的没了踪影。

泥泞里,刚才那男孩拼死护住的糕饼早已不见踪影,或许是被车轮碾碎,或许是混进了污泥。

只有那个瘦弱的像根枯草的男孩,正用力鼓著腮帮子,含混地嚼著什么。

他抬起脏兮兮的小脸,朝著秦猛咧开嘴笑,眉宇间藏不住的感激。那种天真,像朵在尘埃里倔强绽开的。

“大壮叔,我晓得轻重。”秦猛深吸一口气,也冲男孩笑了笑,隨后扫视眾人。

“现在还认为繁华吗?乱世中穷人命如草芥,唯有靠刀子。”

眾人闻言,沉默不语。

他们同样看到那瘦弱的男孩和远处挣扎的流民。

……

盘山驛道尽头,依著主寨西墙的官衙,是这铁铸巨兽的心臟。

此处主人魏文,南河城寨知寨官,幽州虎賁军正將,官拜正六品,掌一营军马,扼守幽州北道门户。

大周王朝建国近两百载,自古天下將军定,不准將军见太平,崇文抑武的积弊早已深入骨髓。

魏文虽为城寨主官,统辖兵马训练、布置防务,抵御韃子入侵,却被严禁干涉政务民生。

主寨附寨的钱粮调度、百姓生计,全由幽州府委派的监镇官把持。

——这是皇室防武將掌权,叛乱的惯用手段,却也让边境防务与民生治理割裂成两张皮。

入冬以来,草原部落频繁南下,村坊、军堡被毁,百姓或被掳走或逃亡,陆续匯聚到城寨边缘。

可监镇官不愿养著这些光吃饭,不干活的人,禁止开仓救济,任由流民在寒冬里自生自灭。

魏文看著那些冻饿交加的身影,胸腔里的血气翻涌,却碍於体制束手束脚,只能另寻出路。

故而,晌午时分,官邸水榭灯火通明,檀香裊裊。

几位附寨的“体面人”正围坐其中:

官粮商李老板肥硕的身躯格外扎眼,油滑的税吏、行会头领,还有几位依附城寨的小世家子。

眾人目光焦点,却非上首的魏將军,而是透过窗外,下方运河中那艘玲瓏剔透的玉石画舫。

魏文端坐如渊。面容刚毅如黑铁铸就,刀削斧凿的线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穿著洗得微微发白的正將军常服,更衬得肩背魁梧,气度如山。鹰隼般的眼神掠过下首宾客的逢迎,深不可测,如同寂静的火山。

“魏將军守此咽喉,令塞外韃虏闻风丧胆,此乃南河万民之福啊!来,我敬將军一杯。”

胖粮商堆著挤出眼缝的笑,肥厚的手掌举杯。

魏文並未动作,只微微頷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须掛齿。”

他声音低沉,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眾人:“诸位久居附寨,可知近日寨外洼区聚集了多少流民?”

喧闹的宴厅瞬间安静下来。

粮商脸上的笑容僵住,税吏低头捻著鬍鬚,行会头领眼神闪烁。

魏文將玉核桃重重搁在案上,沉声道:“韃子劫掠村坊,百姓无家可归才来投奔城寨。

如今寒冬腊月,监镇官不肯放粮,商船少了,他们在洼区冻饿交加,昨日已冻死三个孩童。”

他声音陡然拔高,“诸位都是体面人,读书人。流民亦是陛下赤子,也是我大周的百姓。寨墙之內歌舞昇平,寨墙之外饿殍渐生,你们忍心?”

粮商搓著手訕笑:“將军说笑了,我等小本生意,哪有多余钱粮……”

“哎,李老板上个月刚从西域运回三船粮食。

税吏大人库房里的存粮怕是够吃三年五载。

至於各位世家子,谁家没有几顷良田、產业?”

魏文目光如刀,一一扫过眾人,“我知诸位怕监镇官问责,但流民若冻毙过多,开春必生疫病,到时候附寨生意受影响,谁能独善其身?”

他起身走到水榭边,指向窗外黑暗:“我魏文是武將,不懂你们的算计,但我知道守城先守民。

今日请诸位来,不求你们倾家荡產,只求匀出些粮米衣,让那些百姓能熬过这个冬天。”

说罢,他竟对著眾人微微拱手,“魏文代流民谢过诸位。”

这一揖让眾人慌了神。粮商额头冒汗,世家子们面面相覷。税吏乾笑两声:“將军言重了,我等身为城寨基石,为百姓分忧是应当的……”

魏文直起身,眼神锐利如锋:“好,诸位有心便好,明日起,烦请李老板调十船糙米,税吏大人开放空置粮仓,行会组织工匠修补窝棚。

所需费用,待开春我自会向帅司、幽州府报备,若府衙不给说法,魏文这正將军的俸禄,先垫给诸位。”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宴厅內的灯火仿佛被寒风穿透,眾人看著这位身著旧袍的將军,忽然自惭形秽,觉得那画舫里的葡萄酒远不如寨外流民眼中的微光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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