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约见僱主！（2/2）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包厢天板的角落，又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在確认是否隔墙有耳。

做完这些细微的观察动作，他才缓缓开口，但说出的却不是交接细节，而是压抑已久的质问。

“我只是僱佣你们去『抢夺』文物，”蒋正涛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字里行间透出的责备意味却十分明显，“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杀人？还要杀那么多人？甚至……还把伦敦警察厅给血洗了！你们把事情闹得太大了，大到超出了我的想像，也超出了我能控制的范围。”

靳南的眉头微微皱起，儘管他內心对蒋正涛保有敬意，但对方这番带著明显事后诸葛亮意味的指责，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並非简单的商业委託，而是刀头舔血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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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靳南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解释的耐心，但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您把在一个国家首都，从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里抢夺数量如此巨大的文物，这件事情想得过於简单了。”

“不杀人？难道我们用枪指著他们，说『不许动』，他们就会乖乖就范吗？他们也有枪，也有报警系统。如果不果断清除威胁，第一，我们需要分出大量宝贵的人手去看管他们，极大削弱行动力量；第二，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找到机会，警报就会响彻整个伦敦，我们所有人，包括那批文物，都可能被堵死在博物馆里。”

“至於血洗伦敦警察厅，”靳南顿了顿，目光锐利，“那是为了提前打掉博物馆最快速、最有力的支援力量，为我们搬运文物爭取到至关重要的时间和空间。那是战术上的必要选择。”

“还有，蒋老您自己也用了『抢夺』这个词。”靳南身体微微前倾，强调道：“什么是抢夺？抢夺就是要使用暴力手段达成目的。因为我们不可能通过道德说服或者金钱赎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那些承载著歷史的文物交出来。”

若是换做其他僱主，以靳南的性格，多半只会冷冰冰地回一句：“交钱，交货！”

但正因为对方是蒋正涛，是他所尊敬的长者和企业家，他才愿意费这番口舌来解释行动背后的逻辑和无奈。

蒋正涛听完靳南的解释，一时语塞。

他並非不懂这些道理，只是事態的发展远超他最初的预想，带来的压力和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归咎於执行者。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忧虑重重地说道：“即便如此……你们把事情闹得还是太大了，大到几乎无法收场！现在这批文物，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不，是点燃了整个火药桶的导火索！”

“还有，你们5c已经被英国在联合国提案，要定性为恐怖组织！如果投票通过，你们就成了全球公认的恐怖分子！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有我这个背后的僱主，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说到后面，情绪有些激动，责备之意愈发明显。

靳南面对蒋正涛的激动，反应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这些事情，並不需要蒋老来考虑。”他语气平稳地说道，“英国的怒火，我们5c自然会去承担和应对。我们有我们的生存之道和反击手段。”

他停顿下来，从容地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菸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蒋老您现在要做的，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確定文物移交方案，並且……支付相应的酬劳。这才是我们这次会面要解决的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