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章 求救(1/2)
香檳被一饮而尽,胜利的宣言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遍了世界。
东京的灯火,照亮的是侵略者狂妄的野心和战爭机器加速运转的狰狞。
……
而在昌平地委大院深处那间灯火通明的指挥部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滴…滴…滴…
电报接收机单调而急促的声音,在瀰漫著化学试剂气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报员围在机器旁。
负责接收的年轻干部手指颤抖著,將刚刚译出的电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誊写在纸上,每一个笔画都无比沉重。
“……仁川……大规模登陆……滩头失守……美军建立稳固阵地……汉城方向告急……”
陈朝阳站在窗边,背对著眾人。
他微微掀开厚重帘布的一角,目光投向窗外。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正笼罩著大地,万籟俱寂。
但他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夜色,看到千里之外仁川滩头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硝烟,看到美军登陆艇如同嗜血的鯊鱼般涌向海岸线,看到北韩军被拦腰斩断、陷入绝境的混乱。
预言,分毫不差地命中了!没有狂喜,没有“果然如此”的得意,只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缓缓放下帘布,转过身。
灯光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脸,上面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惊人,直刺人心。
他走到沙盘前——那是一个简陋的朝鲜半岛態势示意沙盘,仁川的位置同样被一个醒目的红点標记著。
他的手指,带著千钧之力,重重地点在那个红点上。
“仁川……登陆了。”
声音低沉、沙哑,却让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陈朝阳的目光,缓缓地从仁川的红点,移向北方,最终定格在沙盘边缘那条象徵鸭绿江的蓝色细线上。
“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 陈朝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立刻到我这里来。昌平,进入战时最高状態。苯酚產能爬坡计划,加速!再加速!我们没有时间了!”
窗外,夜色依旧浓重如墨。
但昌平基地的心臟,已隨著仁川登陆的惊雷,疯狂地搏动起来。
那滴答作响的电报声,是倒计时归零的丧钟,也是战爭巨轮碾碎和平的最后通牒。
1950年10月1日,深夜,平壤。
最后几盏尚未被空袭摧毁的电灯,在朝鲜劳动党委员会地下掩体,昏暗的走廊里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尘土和一种大厦將倾的绝望气息。
金成柱独自坐在狭小的通讯室內,往日刚毅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深重的焦虑。
窗外隱约传来的爆炸声和防空警报的悽厉嘶鸣,为这个新生政权奏响的丧钟。
地图上,代表联合国军的蓝色箭头,从仁川、釜山两个方向凶猛合围,前锋已突破汉江,直逼临津江,平壤门户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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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席捲半岛南部的红色箭头,如今已被分割、包围在洛东江与南方的狭小地域,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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