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金莲煞(三百月票加更,合章)(2/2)
“八队长不给个说法,我亲自闹到指挥使大人那里去!”
赵统领目光眯起。
这种越级的行为,是所有上司的大忌,他自然不可能有好脸色。
这时。
八爷大步而来,將刚刚调查出来的证据上交。
想要成为九爷的心腹,手是不可能干净的,果不其然此人贪污受贿、泄露血渊司机密,证据確凿。
该杀!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赵统领警了一眼九爷。
九爷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胆俱寒。
“带上来!”
赵统领將证据扔在九爷面前,向杨一鸣下令。
望著眼前的证据,九爷彻底沉默。
很快。
雌雄难辨的血煞卫被带了上来。
赵统领也懒得废话,冷冷地道:“泄露血渊司机密,乃是死罪!』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人垂首认罪,依旧是一言不发。
“哼!”
赵统领再度开口:“本统领准许你將功赎罪。”
四周的血煞卫纷纷神情微凝,本以为统领大人只是想敲打一下九爷,未曾想是想要直接拿下九爷!
九爷浑身一紧,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心腹。
隨后。
雌雄难辨的血煞卫摇了摇头。
九爷暗鬆了一口气。
“好。”
“很好。”
“很讲江湖义气嘛!”
“本统领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
赵统领气极而笑,直接下令:“来人,打入死牢,交由莫三儿泄愤!”
莫三儿?
果然是因为你!
九爷眼底深处却涌动著滔天的怒火,拳头紧,青筋暴突,看起来隨时可能暴走。
莫三儿?
其它血煞卫则是神情凛然,显然没想到统领大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子手的头头,当眾处理九爷的心腹,给九爷难堪。
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一轮的末位淘汰之人—
多半是九爷!
根据以往的经验,淘汰队长之前,都会处理其心腹,可以说这是末位淘汰某个队长的预兆。
一时间,大家看向九爷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九爷的拳头微微鬆开,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第二天。
午时。
莫三儿来到东市刑场。
按理来说,死刑犯周文和另一名『治中』大人,应该被送往皮场庙,可因为被莫三儿挑中,所以被送到了东市刑场。
见状,莫三儿並不意外,老子拼命混出头,不就是想享受一些便利吗?
如果连这点便利都享受不到,那孙超的位置,也该换个人做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来坐镇的血煞卫,是九爷!
目光一闪。
莫三儿有些奇怪,血渊司不可能不知道他跟九爷不对付,可还是让九爷来这边坐镇,是有什么目的?
他没说话。
流程走完。
书办大人展开羊皮卷,微微调换了死囚罪行宣读的顺序,將石勇和周文四人放在了最前面。
要知道,为了节省监斩官大人的时间,每一轮的斩首都不会空『桩”的。
这是刑场的潜规则。
而此刻。
监斩官大人却向书办投去了讚许的目光。
刑台之上,上演著从未出现过的一幕:
莫三儿一人举起刑刀,挨个儿將石勇三人斩首。
因木桩一共有三个,所以莫三儿还在刑台上,等待最后一位死刑犯被押上来后,再行斩首。
结束后。
莫三儿准备下刑台,去观看【走马灯】和各种遗產。
这时。
两名血煞卫押著一位死囚,飞掠而来。
无人敢拦。
九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莫三儿则是露出恍然之色,终於明白血渊司为何专门安排九爷坐镇东市刑场了。
交流后。
果然如自己所料。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犯了死罪,斩立决!
莫三儿同意亲自执刑。
於是,雌性难辨的血煞卫被押上刑台。
莫三儿打量著此人,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哼。”此人冷哼一声,道:“成王败寇,输了老子认,何必侮辱?”
“侮辱?”
莫三儿笑了,道:“你他娘的还真是矫情,老子说什么了?就侮辱你了?”
此人:
“还有。”
“你他娘的也知道自己输了?”
莫三儿骂道:“输了,就要认打、认骂、认死!”
“这他娘的才算洒脱。”
“你这算个逑!”
此人:
“有种杀了老子。”
“废什么话!”
他吼道。
“吼个屁!”
莫三儿一脚端出。
此人跪下,趴在木桩上,还没来得及动弹莫三儿已然將刑刀抵在其后脖颈上,微微一敲,此人便是挺直脊背,动弹不得,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监斩官大人不下令,老子怎么砍?”
他用刑刀拍了拍此人的脸,骂道:“这点规矩都不懂?怪不得你著个屁股,趴在这里。”
此人:“....—.
莫三儿没有直接出言侮辱他,可是双方短短的对话,却让他觉得自己没脸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索性闭上眼晴,一言不发。
等著被砍。
这时。
莫三儿目光一闪,將手中的刑刀扔给下面的孙超,孙超愣了一下,刚想將自己的刑刀递上去。
赵老七反应更快,赶忙从一名子手的手里,夺走一把微微生锈,有很多豁口的刑刀,双手捧过头顶,送到了莫三儿手中。
孙超等少部分人,只觉得自己反应慢了。
剩下的,大部分心思不灵敏之人,则是露出疑惑之色。
莫三儿转头看向监斩官。
监斩官这才回过神来,將手中斩牌扔下,喝道:“斩!”
莫三儿也不废话。
刀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刑刀斩落。
入肉声响起,预想中头颅高高飞起的场景並未出现。
刑刀卡在了脖颈之中。
“啊!”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痛感让他几欲昏厥。
为了能够死的痛快,他並没有牵引血劲来到脖颈处,以莫三儿的气力,绝对能轻鬆將他斩首。
结果呢?
故意的!
莫三儿是故意的!
想到莫三儿换刀的情形,他哪里还不明白,只是此刻除了发出痛苦的惨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看到这一幕,九爷气得都要炸了。
莫三儿不是在折磨他的心腹,这是在打他的脸!
刑台上。
“大人。”
莫三儿衝著监斩官大人抱拳请罪:“这死囚运转血劲抵抗,未能一刀斩杀。”
四周一静。
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呢。
监斩官乾咳一声,余光警了一眼满脸怒火,几乎想要杀人的九爷,抿了抿髮乾的嘴唇,道:“刑场求活,乃冥顽不灵!”
“再斩!”
说著,他再次將斩牌扔下。
“是!”
莫三儿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低语喃喃:“好紧张啊,这一刀要是再杀不死你我的声誉可就要毁了。”
“我一定要认真!”
“一定要努力。”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
耳聪目明的九爷:“
刑刀落下。
这一刀,並未顺著之前的伤口斩下,而是斩在了一旁,第二节颈椎的间隙。
又是未能一刀断头。
“赵老七!”
“给老子拿的什么玩意?”
“这破刀,老子怎么斩首?”
莫三儿暴怒,抽出刑刀的时候,可能因为愤怒,满是豁口的刀刃在伤口处来回抽拉了数下。
血肉模糊。
鲜血滋滋喷射。
惨不忍睹。
“啊!”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痛苦不已,这可比老范的那些酷刑疼多了,他——
哭了。
疼哭的。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子手都觉得残忍不已,眼皮子直跳。
这个时候,就是愚笨之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四周安静得可怕。
九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屈指而弹。
血劲射出。
精准地命中心腹的太阳穴。
惨嚎声,骤然而止。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心腹。
“嘖嘖。”
莫三儿扫了一眼太阳穴的血洞,意有所指地道:“这要是射在老子脑门上,老子肯定活不成。”
九爷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气血翻涌,五臟六腑抽抽的疼,有种吐血的衝动。
他忍住了。
“无趣。”
莫三儿將刑刀扔给台下的赵老七。
斩刑结束后。
九爷第一时间离开。
当晚,他去了勾栏。
两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正是赵统领和指挥使大人。
“小赵。”
“你这招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却极为有效。”
指挥使大人点了点头。
“要进去听听吗?”
赵统领开口问道。
指挥使大人警了一眼赵统领,道:“小赵啊,你这是一点没有將暗卫放在眼里啊。”
“是!”
赵统领瞳孔一缩,立马意识到这次跟九队长碰面的暗卫,是位强者,地位很高:“大人,需要告知莫三儿吗?”
“不必。”
指挥使大人沉默一瞬,摇头道:“想必他能够理解。”
“不过,他的安危必须得到保证。”
“是!”
赵统领神色一肃,保证道。
勾栏某房间內。
一位脱了一半衣服的姑娘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桌子旁。
坐著两人。
一人是九爷,另一人是正在煮茶的王副將!
“没有人跟著你吧?”
王副將问道。
“放心。”
“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九爷开口说道。
“小九。”
“你不想被淘汰,本將军也不想让你淘汰。”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一位队长。”
王副將一边给九爷分茶,一边说道:“你选一个。”
九爷目光一闪,道:“八队长。”
“嗯。”
王副將点头,道:“我记得这个小八在守护莫三儿吧?”
“对。”
九爷点头。
“那就一起杀了吧。”
王副將端起手中的茶杯,吹了吹热气,道:“有什么想法?”
九爷沉默一瞬,道:“莫三儿最有价值的是什么?玄阳之躯!我们可以通过玄阳之躯做文章!”
王副將饮了一口茶,问道:“道门?”
“对。
九爷点头,道:“二十年前,有一对父子登上了道门暗榜,父亲叫莫征,是玄阳之躯,他的儿子现在也有二十多岁了。”
“您说会不会是莫九阳父子?”
“倒是够巧的。”王副將目光微闪,笑著道:“不管是不是,都必须是!”
“嗯。”
九爷道:“前些日子,莫三儿斩杀那么多的道门弟子,道门內部必然对其恨之入骨,如果再有莫三儿就是莫征之子的消息.”
“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莫三儿!”
王副將点头,目露讚许之色。
“王將军。”
九爷继续说道:“上次,王泉布置了天罗地网,依旧让莫三儿给逃了去,这次—必须一击必杀才行。”
“嗯!”
王副將摩著手中的茶杯,沉吟了数息,道:“本將会牵制你们的指挥使,同时派兵助你。”
九爷点头。
“来,以茶代酒。”
“合作愉快。”
王副將笑著抬了抬手中的茶杯。
“王將军。”
九爷双眼眯起,问道:“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王副將笑了笑,將杯中茶一饮而尽,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句话:“床上的女人,我请你玩。”
九爷:“.
夜色渐浓。
奉元府道观內,一道身影撞开一房门,激动地说道:“师兄!有莫征父子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