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斯內普有点奇怪（1/2）

“韦莱斯先生，波特先生，你们的魔药熬製好了吗？”

斯內普的黑袍像一片冰冷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罗恩身后，嚇得罗恩手里的搅拌棒“噹啷”一声砸在坩堝壁上。淡绿色的药水溅出几滴，落在石板地上，瞬间冒出细小的白烟——那是缩身药水最忌讳的“杂质反应”，意味著药材比例彻底错了。

“韦斯莱先生，”斯內普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著尖锐的嘲讽，他弯腰看著坩堝里泛著浑浊绿光的液体，黑袍下摆扫过罗恩的手背，让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记得我强调过，水仙根粉末与艾草汁的比例必须是三比一，而不是像你这样，把坩堝当成『杂草回收站』。”

罗恩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结巴著辩解：“我、我明明按配方加的……可能是艾草汁放太久了？”

“藉口。”斯內普冷笑一声，指尖的魔杖轻轻点了点坩堝壁，绿色的液体立刻泛起更多沉淀，“这种程度的失败，足够让你抄《魔药事故案例集》两百遍，再扣格兰芬多二十分——毕竟，连『不把毒药当魔药熬』的基本常识都没有，实在不配待在我的课堂。”

哈利紧张地攥紧搅拌棒，他的坩堝里虽然是淡蓝色，但表面浮著一层细小的气泡，这是火候没控制好的徵兆。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林清玄，对方的药水像凝固的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连坩堝壁上都没沾半点残渣——这对比让他更慌了，生怕斯內普接下来就点名批评自己。

果然，斯內普的目光很快转向哈利的坩堝，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液体表面的气泡：“波特先生，你的『创意』也很有趣——缩身药水需要的是平稳的慢熬，不是让它像魁地奇球场的金色飞贼一样『蹦迪』。这些气泡要是再大一点，你的坩堝隨时可能炸开，把你变成一只『会冒泡泡的田鼠』。”

哈利的耳朵烧了起来，看著斯內普刚想道歉，就看到斯內普看著自己的眼睛愣在了原地。

要开口的道歉卡在喉咙里，看著斯內普的眼神突然有些发懵——刚才还像冰刃一样的视线，此刻竟凝在自己脸上，准確地说，是凝在自己的眼睛上，那层惯有的冰冷像被突然打碎的薄冰，露出底下藏得极深的、连斯內普自己都没察觉的恍惚。

坩堝里的热气还在往上冒，淡蓝色药水上的气泡早已停下，却没人再在意。罗恩也忘了紧张，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清玄，眼神里满是疑惑——斯內普虽然严厉，却从不会在批评学生时“走神”，更不会用这种近乎“盯视”的目光看著哈利。

林清玄的灵识悄悄动了动，像一缕极轻的风，扫过斯內普周身——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魔力突然变得滯涩，原本平稳流动的黑袍下，有一缕极淡的魔力正不受控制地颤动，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回忆。那颤动的频率很特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斯內普平时冷硬的魔力截然不同，倒像是……在回应某种熟悉的痕跡。

“教授？”哈利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晃了晃手，“我、我下次会注意火候的。”

这声“教授”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斯內普的恍惚。他猛地回过神，黑袍下摆下意识地攥紧，指尖的魔杖也微微下垂，刚才那瞬间的失神被他飞快地掩进眼底，重新换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只是语气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生硬：“注意？波特先生，你该『学会』的是『专注』，而不是每次都靠『下次注意』来掩饰你的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