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超级项目来了(1/2)
在威海的酒店休整了一天后,《健听女孩》剧组大部队便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京的路程。
连续数月的紧张拍摄后,这短暂的休整显得尤为珍贵。
不少工作人员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时,还带著点宿醉的懵懂,互相打趣著昨晚谁的酒量最差,谁又抱著谁哭得最惨,气氛轻鬆而融洽。
离开威海前,徐阳和刘艺菲特意抽出了半天时间,在当地相关部门人员的陪同下,带著几大箱精心准备的文具、书籍、画具、体育用品和一些適合孩子们的冬季衣物,拜访了那所与他们合作密切的聋哑学校。
车子刚在学校门口停稳,得到消息的孩子们就像一群快乐的小鸟,从教室里飞奔出来。
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刚刚结束拍摄的陈到明和刘艺菲,兴奋地围了上来,小手飞快地比划著名,脸上洋溢著最纯粹、最灿烂的笑容,仿佛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
【陈爸爸!刘姐姐!你们回来啦!】
【电影拍完了吗?什么时候能看到?】
【刘姐姐,你穿戏里的红袄更好看!】
刘艺菲立刻蹲下身,丝毫不介意地面是否乾净,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熟练地用手语一一回应著孩子们的问题。
【拍完啦!很快大家就能在电影院里看到了!】
【谢谢夸奖,不过那件红袄可没有我身上这件羽绒服暖和哦!】
她的幽默引得孩子们发出无声却格外生动的大笑,身体前仰后合,表情夸张而快乐。
一个扎著羊角辫、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挤到前面,认真地用手语比划著名:【露比姐姐,你在电影里唱的歌,真好“看”!】
她用了“看”这个视觉动词来形容歌声,这个天真又充满想像力、属於聋哑孩子特有的表达方式,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刘艺菲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这个可爱的小天使,用手语在她背上轻轻回应:【谢谢你,宝贝。你们的支持和“看”得见的鼓励,对我最重要。】
另一边,徐阳则和学校的校长、几位骨干老师进行了更深入的交流。
他仔细询问了学校目前在教学设备、师资培训、学生课外活动以及部分贫困学生家庭方面存在的具体困难。
校长感慨地提到,学校一直想建立一个多媒体感官训练室,帮助孩子们通过振动、光影等方式更好地感受音乐和节奏,但苦於资金不足。
徐阳听完,几乎没有犹豫,当即表示:“校长,请放心。我们山海娱乐会儘快设立一个针对贵校的专项扶持基金,首批资金就用於支持这个感官训练室的建设和部分困难学生的助学补贴。后续我们还可以探討一些长期的合作,比如定期组织志愿者活动,或者邀请孩子们参与我们一些適合的影视项目体验。”
他这个务实又充满善意的举动,让在场的老师们既惊讶又感动。一位年长的老师甚至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眼角。
“徐总,刘小姐,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你们通过这部电影,通过你们的行动,让社会更多地关注、理解和尊重我们这个群体,给了孩子们莫大的信心和对未来的希望!”校长紧紧握著徐阳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离开学校时,孩子们在老师的组织下,排著整齐的队伍,站在校门口,用他们最有力、最真诚的手语,齐刷刷地比划著名。
【谢谢!再见!祝电影成功!我们等著看!】那一张张如同向日葵般灿烂的笑脸和那无声却震耳欲聋的祝福,深深地烙印在徐阳和刘艺菲的心中,成为这个冬天最温暖、最珍贵的记忆。
.......
元旦前一天,清晨。
大多数剧组人员已经乘坐大巴或飞机先行返京,空旷的酒店停车场里,徐阳那辆黑色的奔驰g级越野车显得格外醒目。
他选择了自己开车,带著刘艺菲,踏上了返回bj的路程。
这像是一次高强度工作后的放鬆之旅,也更像是一次只属於他们两人的、不受打扰的私密旅程。
刘艺菲彻底卸下了“露比”的妆发和厚重戏服,仿佛也一併卸下了几个月来沉甸甸的角色重负。
她换上了一身舒適的黑色色羊绒大衣、修身牛仔裤和一双柔软的ugg雪地靴,素麵朝天,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透著自然的红润,长发隨意地披在肩头,发梢带著微微的捲曲。
她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怀里抱著一个柔软的羽毛绒靠枕,整个人像一只收起利爪、安心休憩的猫咪,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冬日景象——掛著晶莹霜凌的光禿枝椏、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与几个月前来时那种夹杂著对未知角色的紧张、对导演严苛要求的忐忑、以及对自我能力能否胜任的期待与不安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內心被一种完成重大挑战后的巨大充实感以及一种“我做到了,而且做得不错”的淡淡却坚实的成就感所充满。
徐阳专注地开著车,他今天也穿得很休閒,一件深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外套著黑色飞行员夹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商界精英气场,多了些隨和与利落。
他侧脸的线条在车內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清晰而沉稳,握著方向盘的双手骨节分明,乾净有力。
车內音响流淌著诺拉·琼斯舒缓慵懒的爵士乐,沙哑性感的嗓音吟唱著关於爱情与別离的调子,与车窗外略显萧瑟寂寥的风景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总算……是拍完了,”刘艺菲长长地、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像一只终於卸下重担的猫咪。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漫长又激烈、身心俱疲的仗,现在终於可以走出战壕,卸下盔甲,好好喘口气了。”她说著,还象徵性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徐阳嘴角微扬,视线依旧平稳地看著前方道路,“感觉怎么样?这场仗。”
“累,”刘艺菲皱了下鼻子,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抱怨,“感觉骨头缝里都透著酸疼,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累。”
她转过头,看著徐阳线条分明的侧脸,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闪烁著明亮的光彩,“但是,值!特別值!尤其是昨天,又看到陈老师、罗斯阿姨,还有学校那些孩子们……看到他们那么开心的样子,就觉得,我们这几个月在烟臺吃的苦,受的冻,流的汗水和眼泪,都变得特別有意义,特別闪闪发光。”
刘艺菲的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而柔软,目光落在徐阳专注开车的侧脸上,带著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感激。
“徐阳!”她轻轻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往常工作时的“徐导”或带著玩笑性质的“阳哥”,这细微的变化让徐阳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当初那么坚持要我接这个戏,还信任我,让我学到了那么多。”
徐阳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如常,听不出太多波澜,“是你自己爭气。”
他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机会摆在面前的人很多,但能敏锐地抓住,並且有毅力、有天赋把它做到极致、做到最好的,永远是极少数。这部戏之后,无论外界怎么看,票房如何,在你自己的心里,在你作为演员的专业道路上,你才算真正立住了,有了谁也拿不走、撼不动的底气和根基。”
这话深深说到了刘艺菲的心坎里,她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像是被温暖的泉水浸泡著,暖洋洋、软乎乎的。
......
气氛正好,刘艺菲决定让这轻鬆延续下去。她开始绘声绘色地聊起拍摄期间的种种趣事和糗事——
“哎,你还记得吗?道具组李哥他们,为了把一条新裤子做出穿了十年的破旧感,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最后居然异想天开,把裤子绑在老周叔的渔船后面,说要让海浪和海沙自然做旧!结果你猜怎么著?一个浪头打过来,绳子差点鬆了,那条可怜的裤子在海里扑腾,差点就葬身大海了!李哥当时在岸上急得直跳脚,那画面我能笑一年!”
她边说边模仿著李哥当时焦急的样子,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徐阳想像著那个场景,也低低地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后来还是老周技术好,开著船给捞回来了。不过那条裤子后来看起来……確实很有『故事』。”
“还有陈老师!”刘艺菲笑得更欢了,“他刚开始学手语那会儿,可太逗了。有次他想鼓励我,本意是想比划你很棒,结果手型一错,直接比成了你是饭桶!我当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差点没憋出內伤!陈老师自己还一脸懵,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