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辞行(1/2)
尚觉眼睛眯起,笑嘻嘻的,三缺选“钱”的本性暴露无遗。
郝楪立刻皱起鼻子,一脸怀疑地盯著他:“道长,我严重怀疑,以前天都里那些『石拳要上门约架』的假消息,都是你卖出去的,这也太缺德了。”
“怎么能叫缺德呢?我可没说消息一定会应验,石拳当时確实打算上门约架,只不过还没出门就被家里人发现,关在府里禁足了,这不是很合理吗?”
郝楪抱著胳膊,狐疑地眯起眼睛:“我怎么觉得,给石家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你呢?”
尚觉嘿嘿一笑,半点不掩饰:“我这不是替那些勛贵子弟担心嘛,万一真被石拳揍了,少不得要进回春司扎针上药,多遭罪啊。我这是帮他们省了一顿打,他们还得谢谢我呢。”
说笑间,奇门图再度缓缓成型,郝楪那枚银白绣针轻盈地悬浮在奇门图中央,与星芒交织在一起。
尚觉凝视著卦象,缓缓开口:“生於顶级世家,族中晚辈多为男丁,唯汝为女,故为掌上明珠,呵护备至。然家族男子环侍,汝反偏爱女色。自幼养尊处优,未睹血色。上遣汝赴琼崖,谋得功勋,命途已迁,然改命之机,尚未至也。”
郝楪偏好女色这事,白若安早有察觉。
往日三人同去青楼消遣,郝楪总爱盯著那些温婉可人的侍女打趣,钟情於楼中技艺出眾的艺妓,有些舞跳得好,戏唱得好的,甚至还会收到郝楪的赏银。
星辰殿眾人的命途已大致卜算完毕,唯独三人尚未卜算。
太阳、贪狼与天魁。
尚觉绝不敢贸然卜算太阳的命途。
那层星辉之后的真面目,人人好奇,却又人人忌惮,谁也不敢轻易触碰这位神秘圣君的底线。
贪狼的命途早已由道尊亲算,且道家修士向来忌讳频繁窥探自身命格,生怕过度执著於“完美命途”,反倒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境地。
至於天魁衍天行,他尚未改换心法,此刻算出的不过是当前命途,唯有等心法更叠,方能卜得清晰轨跡。
“老衍,你打算何时改换心法?我三日之內,定能將你所需的心法弄到手。”
衍天行却摆了摆手,神色沉稳:“不急,等今年结束再说。好歹要把年终的保底功劳拿到手,总不能白白辛苦一整年。”
巳时四刻,这几日休沐。
白若安与石拳都起得晚,两人慢悠悠地从府邸出来,沿著铺著青石板的街道晃荡,目的地正是醉仙楼,今日要在此与郝楪匯合用午膳。
特使一职的妙处便在於此:在琼崖州境內,除了天巡司有监察之权,几乎无人能制衡。
何况三位特使中,两位是天都来的世家贵公子与千金,天巡司才不会自討没趣前来找茬。
即便有人想给白若安使绊子,也绝不会用“瀆职”攻訐,他日日与石拳、郝楪同出同入,三人交情深厚是人尽皆知的事,没人愿意得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