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道的光!(已和灰鹰佬切割!)(2/2)
“灰鹰熊?滚!”
男人的態度立刻反转,像是见到了什么苍蝇。
熊二:“……”
这待遇差別太大了。
…
李斯特的身影在混乱的街道上飞速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如雷霆,每一次救援都精准高效。
拳打、掌劈、指戳!
一头头凶悍的魔尸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或被轰碎头颅,或被洞穿心臟,或被震断脊骨!
他专挑魔尸密集或正在行凶之处突击,救下了一个个陷入绝境的平民。
获救者的感激、震惊和重燃的希望,如同星星之火,很快变成了燎原之势。
“恩人!”
“跟著他!杀怪物!”
“为了家人!拼了!”
越来越多的倖存者被他的勇武和行动所感染。
他们从藏身的角落、倒塌的废墟后衝出,捡起一切能充当武器的东西——断裂的桌腿、生锈的菜刀、沉重的石块、燃烧的木棍……自发地匯聚到李斯特身后,形成一股越来越庞大的洪流!
“冲啊!”
“杀死这些活过来的怪物!”
“为了国王!为了坦乌城!!”
愤怒的吶喊声匯聚成震耳欲聋的声浪,衝散了部分恐惧。
“乾死灰鹰佬!!”
人群中不知是谁,夹杂著习惯性的怒吼喊了一句。
正挥拳將一头魔尸脑袋砸进胸腔的李斯特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心中无奈:『最后这句倒是不用加上……』
虽然他是这场反击的发起者和绝对核心,但民眾自发匯聚的数量和同仇敌愾的声势,仍远超他的预料。
有了这些手持武器的平民加入,清剿效率大大提升。
他们成群结队,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相互掩护,用重物砸、用火烧、用长杆戳刺,悍不畏死地围攻落单或受伤的魔尸。
李斯特压力骤减,得以將更多精力放在击杀成群的魔尸和救援更危急的角落。
万幸,这种可怕的魔尸化似乎並不通过撕咬传播感染,否则,执政官们恐怕真得考虑放弃整座城市了。
在魔尸数量无法增加的情况下,坦乌城內此起彼伏的嘶吼和惨叫,正逐渐被愤怒的喊杀声和魔尸倒毙的闷响所取代。
混乱的势头,终於被这股骤然爆发的、由李斯特点燃的反抗烈焰,一点点遏制、扭转!
城西高空。
这场突如其来的、来自地面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激战中巫师们的感知。
金斯顿脸上那从容优雅、带著几分戏謔的笑容,第一次微微收敛。
他幽深的眼眸扫过下方街道上那个如同尖刀般引领著反击浪潮的身影,以及匯聚在他周围、声势浩大的人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又相遇了。』
金斯顿本以为,他会在另一个国度,以盟友的身份与李斯特会面。
奈何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罗恩·迪亚士同样在激战的间隙分神扫过城內。
当他也看到那个一马当先、拳脚开闔间正气凛然的身影,以及他身后沸腾的、自发组织起来的人潮时。
饱经风霜、布满伤痕的脸上,掠过一丝动容。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国际友人…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友人啊!』
他心中感慨。
为首的那个男人,不仅仪表堂堂,行事更是光明磊落!
在这滔天大祸中挺身而出,组织民眾,身先士卒!战斗风格也是大开大合,堂堂正正,充满了力量感,极其符合他罗恩的脾性!
最关键的是,在如此危难之际,此人没有选择明哲保身或者趁火打劫,而是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保卫这座与他毫无关係的城市和其中的平民!
这份担当和勇毅,瞬间將李斯特与罗恩心中的贪婪、懒惰、孱弱无耻的“灰鹰佬”刻板形象彻底割裂开来!
在他心目中,李斯特的形象已然无比高大、正派!
这份好感,甚至暂时压过了对金斯顿的滔天杀意。
坦乌城在眾志成城之下度过危机,罗恩心中燃起希望,为这副残躯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这种变化甚至影响到了外在。
他的施法重新的变得沉静有力,脸色变得红润,伤口也在飞速癒合。
藉由这股新生力量的支持,罗恩扛过了无数负能量之手的触碰,用极巨化的能量兽爪在金斯顿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嗯?”
金斯顿眉头一挑,无形的手臂立刻捶打在罗恩身上,让他吐血著倒飞出去。
“我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没有神术一直在为他治疗,伤势早就够他死上四五回了,一般巫师可不会这样玩,那是对自己宝贵生命的不负责。
这般悍不畏死的打法,和高效的圣疗术,让金斯顿差点以为碰见的是星界里那些高呼正义的圣武士。
“哼!”
面对王国的敌人,罗恩连说句话都懒得奉欠。
“不想交流?行吧,我也玩够了。”
金斯顿打了个哈欠。
他弹弹指头。
无形的力场张开,瞬间震飞所有围攻的巫师。
再打打响指。
那些倒下的魔尸,甚至是残缺不全的肢体都开始诡异的颤抖起来了。
“不!!”
官方巫师们瞳孔地震。
砰砰砰砰!!!
就在金斯顿打完响指之后,城內还活动的、被杀死的、残缺不全的魔尸,统统化身为生物炸弹,爆发出小型火球术的威力。
单个看来或许稍有不足。
但是成千上万个爆炸在城內同时產生呢?
“到了这种时候,高塔的人还是不打算现身吗?”
这些王国培养出来的正式巫师確实悍不畏死,但是实力比之学院派还是差了太多。
这也难怪。
蓝狮王国能有如今这番繁荣的局面全是那个神秘的国王一手促成的结果,他们本就缺乏足够的底蕴和成熟的培养体系。
如果可以,他还想领教一下高塔的巫师那独特而强大的塑能系法术。
金斯顿最后遗憾的看了眼高塔消失隱没的方向,隨即不再逗留,打开传送门便消失无踪。
只剩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