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曹操的爱好(1/2)
曹操自二十岁举孝廉入仕以来,一直都有“欲为国家討贼立功,图死后题墓道曰『汉故征西將军曹侯之墓』”的匡扶之志,並以此激励自己。
但,自从董卓进京后,残暴不仁,朝中大臣无一人敢討贼。
唯有挚友袁绍敢仗剑直言,却只落得远逃冀州。
如今只剩自己,形单影只,空有报国之志,奈何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和董贼抗衡。
当下迫於形势接下董卓驍骑校尉的任命,只能与他虚以逶迤,以待天时。
今日董卓贼人竟然公然弒君,何其猖狂!
幸得天佑,陛下无恙。
曹操高兴至极,中午到隔壁王大哥家吃了顿好的。
白面馒头,软软糯糯,海鲜鲍鱼,鲜嫩多汁,好不畅快!
今晚当值。
听得董贼派李儒送毒酒给陛下,竟又以失败告终。
心中更是大喜,逆贼两次弒君不成,这正说明天佑大汉,汉祚未绝。终有一天,自己將为征西大將军,討平叛逆!
如此高兴,可惜今晚隔壁王大哥在家,不能再去他家吃顿好的了。
只得来此金市酒肆畅饮,这市井之地,既无那些士族清流对自己的鄙夷,又无董卓布在军中的眼线监视,喝酒倒也畅快。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快哉,快哉!”
永和里。
高墙深院,袁府。
一身素色锦袍的袁隗,与王允相对而坐。
夜已深,两人本应歇息,却因晚上宫中传来的消息,聚而密谈。
袁隗先开口道:“子师,你可知董卓今日两次行弒君之举,到底是为何?”
王允道:“吾也不知。吾素闻董卓麾下谋士李儒,此人有预知未来之能,或与此有关。”
袁隗手捏白鬍鬚。
“预知未来之能確实玄之又玄,吾等或难以琢磨,但少帝今日先后两次出人意料之举,更难以琢磨,子师以为何解?”
袁隗晚上接到宫中送来的一壶酒,正是刘辩喝剩下的那一壶。
他拿去分別给身体强健的流民和身居罡气的武者餵了一杯,尽皆暴毙。
但少帝,饮满整整一杯,竟无恙。
实在叫袁隗难以相信。
由此可见,少帝身上定有秘密,不是像以前看起来那样不堪。
“吾观少帝身上仍未有龙气,是故应是其他缘故。”
王允沉吟,继续道:“今天朝堂之上,吾感知到少帝全无俱意,似是运作依仗。吾听闻其年幼时,曾寄养於道人史子眇处,是否是史子眇留下的后手?”
袁隗作为四世三公之家,多年身居高位,与先帝接触甚多,知道龙气为何,少帝身上確实是无龙气。
至於这个道人史子眇,未曾接触过。
不过,天下能人如过江之卿,各种神奇天赋层出不穷,例如眼前的王允王子师可以明確感知人的情绪天赋,就很是神奇。
少帝表现出的玄妙,许是史子眇真留下了保命之法。
袁隗点头,继而道:“不管少帝有何玄妙依仗,与吾等世家无关,合该那董卓头疼。”
王允含笑应允。
確实如此,世家掌握土地钱粮无数,甚至掌握举孝廉的做官渠道。无论这天下谁做皇帝,世家共治天下的局面永远不会改变。
董卓进京后,这段时间虽然在朝堂之上罢免乃至屠杀许多官员,但无一是世家集团之人。
只是,董卓在北军五校、金吾卫等重要军队中安排了太多西凉军之人,让他们世家有些难受。
相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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