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温馨下的阴影（2/2）

是在评估他的价值？还是在確认他的威胁等级？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被动下去。

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对方是谁，想干什么。

他拿出那部加密手机，开机。犹豫了片刻，他没有联繫那个电子音，而是尝试拨打另一个尘封已久的號码。

號码属於一个代號“百灵鸟”的女人，曾经是“地狱火”小队的情报支援和后勤专家，也是那场灾难后，少数可能知道些內情且他还能稍微信任一点的人。更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华夏人，几年前似乎就回国了。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秦烽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接通了。

对面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秦烽沉默了几秒，用暗语低声说道：“林间的火，需要鸟儿的方向。”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良久，一个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女声回应，同样用的是暗语：“火已熄灭，鸟儿归巢。风向……变了。”

通讯戛然而止，对方掛断了电话。

秦烽握著手机，眉头紧锁。

“百灵鸟”给出了回应，但这回应充满了警惕和疏离。“风向变了”……是在暗示什么？危险？还是她自身的处境不妙？

他尝试再次拨打，已经无法接通。

线索似乎又断了。

夜幕降临，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

秦烽站在窗边，看著楼下街道偶尔驶过的车辆，他知道，那双甚至好几双眼睛，正隱藏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注视著他。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需要一场新的“直播”，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立威，为了警告，也为了……钓鱼。

他拿起加密手机，连接直播设备。

“冥河系统。”

“在，阎王。”

“开启直播，加密模式，设定观眾密码：『watchyourback』（看好你的后背）。”

【指令確认。加密直播间已开启。密码已设置。】

【观看人数：0】

秦烽没有说话，只是將直播镜头，缓缓扫过窗外看似平静的夜景，最终，定格在了楼下街角一辆停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熄火的黑色轿车上。

镜头拉近，甚至能透过车窗，模糊地看到里面的人影。

然后，直播中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他知道，该看到的人，一定会看到。

这是来自“阎王”的无声警告：我发现你们了。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