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豺狼人仪式(2/2)
当他画完后,下方出现的文字让他皱起了眉头。
【??仪式】
这是某种仪式没错,但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仪式?看起来像是在……献祭?或者沟通什么存在?
李维琢磨了一下,决定等回去之后问问霍恩神父。
他起身,准备朝洞口走去。
就在这时,发生了变故,下面的神秘仪式完成了,诡异可怖的画面让旁边的人没有绷住,发出了惊呼声。
下方的野狗率先发现上面有人,立刻露出獠牙,四爪发力快速朝上方奔袭而来。
有人大叫著“被发现了”,眾人开始点燃火把,掏出武器攻击变异的野狗。
头顶不时有碎石和尘土落下,仿佛这个矿洞隨时都会因为他们的打斗而坍塌。
李维大致数了一下,冒险者和怪物数量差不多,而神秘仪式让怪物变得异常强大,冒险者的胜算不大。
而后,他快速跑向出口的位置,拿著短剑,光耀术附加在上面,准备且战且退。
此时一条野狗冲向李维,它的半边脸已经溃烂,獠牙却没有跟著脱落,而是更加锋利。
野狗跳跃起来,盯著面前李维的脖颈张开大嘴,这一口下去,脖子就会断掉。
李维吐出一口浊气,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手心也因为紧张和握剑过紧而渗出汗水,变得有些滑腻。
但他没有逃避,深知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既然野狗已经盯上了自己,不解决掉它是走不掉的。
下一刻,看著发动跳跃攻击的野狗,李维露出喜色。
跳起来攻击,就会让野狗暴露出一个关键问题,躲避能力几乎全部丧失。
而李维站在地上,同时驱动魔力增强光耀术。
嗡
爆发的光照瞬间眩晕了空中的野狗,李维身体向一侧躲避。
矿洞狭窄,闪转腾挪极为不便,他的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岩壁上,退路有限。
不过他寻得一个时机,提剑横扫,砍在野狗的腰部,光耀术对邪恶生物附加的特殊效果再次显现。
李维感觉就像砍断一根黄瓜一样轻鬆,短剑毫无阻碍地,从溃烂的腰部创口位置切断了野狗的身体,切痕处还冒著灼烧过后的黑烟。
呜呜
地上的半截野狗居然还在叫,李维立刻后退几步和它拉开距离。
“这玩意儿生命力这么顽强?那个神秘仪式不可小覷。”
二话不说,李维上前一剑戳进野狗的口中,然后搅动几下,直到野狗不再动才拔出短剑。
但是不等他喘息,又是两条野狗冲了过来。
李维只能和它们缠斗起来,一时半会解决不掉,故技重施也不行,因为它们居然懂得配合,一条主攻,另一条伺机而动。
所以李维只能且战且退,不断往出口方向后退,同时观察场上的局势。
李维这边解决掉一条野狗,牵制两条。剩下的冒险者也全都使出全力猛攻,局势有了一丝逆转的跡象。
隨著时间推移,李维的体力下降很快,另外一边的冒险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也所剩无几。
数量上,李维牵制的多,其他冒险者的压力减小了很多,他们也快速退到出口的通道。
战斗进入最后阶段,在几乎付出所有人的代价之后,加上李维,只有三个人存活,野狗全部死亡。
最后还剩下两头豺狼人,它们已经杀红了眼。
两头豺狼人分头行动,一头找上了李维,另一头扑向另一边。
李维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光耀术!”
骤然爆发的强光闪过,那豺狼人只是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甩了甩头,猩红的眼睛反而更加凶厉地锁定了他。
它对光耀术有一定的抗性!
好消息是豺狼人明显比野狗聪明,虽然有一定的抗性,但它知道光芒对自己仍然有不俗的伤害,所以没有选择正面硬上。
李维利用光耀术不断发起攻击,短剑砍在豺狼人粗壮的前臂上,竟然发出金石交击的声音,只留下一条焦黑的浅痕。
而一旦攻击在溃烂的位置,光芒对那腐败的血肉有著天然的克制,灼烧时发出的『滋滋』声格外响亮,黑烟滚滚,甚至带起一股奇异焦香。
此时另一边,两个人中的一个发出大吼,冲向豺狼人,不顾豺狼人的撕咬,一刀一刀砍向对方。
搏命的打法很成功,豺狼人无暇顾及剩余的那人,让他得以有时间做出反应,但是那人没有选择帮助同伴,而是选择逃跑。
他看到李维正在牵制剩下的唯一一头豺狼人,面露恐惧,手中的刀几乎拿不稳。
惊叫一声后,在路过李维的时候被豺狼人一爪打掉了武器。
李维见这人一点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让自己做挡箭牌,暗骂一声,然后面朝豺狼人脚下迅速后退。
逃跑的那人看到李维也要逃跑,盘算著如果两个人一起逃跑,没有垫背的,自己肯定会死。
於是心一横,面露凶光,一拳打在李维的后脑勺上。
李维后退中感觉一阵眩晕,恍惚间看到对面的豺狼人正扑了过来。
浓重的腐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带著血肉的獠牙下一刻就能穿透自己的头骨。
李维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清醒过来的瞬间立刻歪头,正好躲掉了豺狼人的血盆大口。
电光火石之间,堪堪躲过血盆大口,他后方的人还保持著出拳的姿势。
啊!
巨大的惨叫声从李维身后发出来,逃跑的那人的整条手臂都被豺狼人咬断。
紧接著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豺狼人的下一口直接咬碎了他的头颅。
红白之物飞溅,甚至有几滴沾到了李维的脸上,温热而腥腻。
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李维把握住短暂的时机。
“光耀术!”
手中的短剑光芒更胜,李维一剑刺进豺狼人的脊背。
哧哧声响不绝於耳,豺狼人呜咽一声轰然歪道压在那人身上。
看到豺狼人没了动静,李维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剧烈的运动让他肺部火辣辣地疼,手臂因为多次挥砍而酸痛发麻,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劫后余生的冷汗浸湿了全身。
稍作休息后,李维翻开豺狼人的尸体,发现它下方的那人早已死去。
李维摇头嘆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隨后他没有出去,而是朝著矿洞內部走去,那里是仪式场所的方向。
他还记得,那里有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