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必须把贾家赶出四合院!(2/2)
“理由?影响还不够坏吗?”
“爸,您想想,贾家这种德行,留在院里就知道各种作妖,耳濡目染之下,以后不得影响到小宝和小川?”
“您希望您的两个宝贝孙子,天天看著棒梗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听著贾张氏撒泼骂街,以后有样学样吗?”
果然,一听到事情关乎自己的两个宝贝孙子,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刚才那点犹豫立刻被警惕和坚决所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
“胡说!我孙子怎么能学棒梗那个混帐东西?!”
他像是被点醒了最关键的隱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东毅,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贾家的存在,確实对咱们四合院的风气產生了很坏的影响!”
“为了四合院的长治久安,为了孩子们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她们……她们应该主动离开四合院!”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在仔细听著的一大妈眼睛一亮,猛地插嘴道:
“老易,东毅!你们这一说,我倒想起个事来!”
“我记得,贾张氏她……好像是农村户口吧? 不是咱们城里的居民户口!”
她努力回忆著。
“对!没错!”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屋里吵架,秦淮茹就被逼急了,威胁贾张氏……”
“说她是农村户口,要是把她惹急了,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把她送回农村老家去! ”
“当时贾张氏立刻就怂了!”
易中海闻言大喜,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露出了找到关键突破口的笑容:
“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好办了!”
“咱们就先从贾张氏这个老泼妇下手!”
“利用她农村户口这一点,让街道办和厂里给她施加压力,把她先赶回农村去!”
他眼中闪著精明的光,开始盘算:
“先把这搅屎棍弄走,贾家就剩秦淮茹和三个小崽子,势单力薄。”
“到时候,再想办法慢慢收拾秦淮茹!”
“总有办法让她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只能说,易中海虽然不再是原剧中那个需要靠道德绑架来维繫养老希望的『道德天尊』。
但这並不代表他在算计人上面就不专业了!
恰恰相反,能稳坐八级工位置、在四合院当这么多年一大爷的人,怎么可能真是傻白甜?
他过去的『仁义道德』,更多是服务於自身核心利益的工具和面具。
韦东毅看得很清楚,易中海的精明和手段从未消失,只是被重新定向了。
现在的易中海算不算计,什么时候算计,得看对方是谁了!
更重要的是,得看对方是否触及到他的逆鳞——他那一对宝贝孙子,小宝和小川!”
一旦涉及到两个孙子的成长环境和未来,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会被易中海放大到极致。
贾家婆媳的泼辣无赖、棒梗的偷鸡摸狗,在易中海看来,就像是病毒,隨时可能污染他孙子的成长环境。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因此,当他从一大妈那里听到“贾张氏是农村户口”这个关键信息时。
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大喜”和瞬间成型的行动计划,正是这种心態的最佳体现。
为了让孙子的成长不受坏分子的影响,他不介意做这个“恶人”,甚至乐见其成。
过去的“一大爷包袱”在实实在在的家庭利益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
……
贾家。
婆媳俩被韦东毅那冰冷的“滚出去”和易家全家的怒视逼退,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中。
门帘落下的瞬间,仿佛將外面世界最后一点光亮和希望也隔绝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那憋了一路的邪火和屈辱就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她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脏,双手拍打著地面,扯著那破锣嗓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天杀的易中海!老绝户!不得好死的东西!还有那个韦东毅,小畜生!仗著自己当了个官就了不起了?!敢让老娘滚?!”
她骂得唾沫横飞,面目狰狞,“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你怎么不开眼,打个雷劈死他们一家啊!让他们那两个小崽子也……”
她恶毒的诅咒还没完全出口,旁边失魂落魄的秦淮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厉声打断:“妈!你闭嘴!”
她真怕婆婆这没过脑子的咒骂会隔墙有耳,再给家里招来更大的灾祸。
韦东毅最后那句话“四合院你们就別待了”,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
贾张氏被儿媳一吼,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恼羞成怒,调转枪口指向秦淮茹:
“你吼我?!你个没用的东西!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回来就知道冲我嚷嚷!要不是你没本事,挣不来钱,我用得著去受这份气?!我儿子要是还在……”
又是这一套!
秦淮茹死死咬住嘴唇,心中同样充满了怨恨。
她恨易中海见死不救、冷漠无情。
更恨韦东毅仗势欺人、一句话就决定他人生死的傲慢。
但她此刻如同被放在火上烤,婆婆的咒骂和撒泼如同添柴,而易家冰冷的威胁和儿子不知所踪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烈焰。
“恨?我当然恨!” 秦淮茹心里在吶喊,“可恨有什么用?!现在更担心的是棒梗啊!”
她无力再去跟婆婆爭辩,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婆婆还在那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易家,每一句都像是在刮擦她的神经。
“我的棒梗……你到底在哪儿啊?”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压过了所有的怨恨!
“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还是出了意外?或者……真的是拿著那五块钱跑去哪儿玩了?”
最后一个念头让她生出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但隨即又被另一个恐惧淹没!
如果真是这样,一下子花了五块钱,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两种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让她备受煎熬。
婆婆的咒骂成了背景噪音,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那张脸。
在这种巨大的、关乎骨肉安危的恐惧面前,对易家和韦东毅的怨恨,似乎都暂时退居其次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丟失了孩子的母亲,被绝望和未知折磨得快要发疯。
贾家屋里,一边是贾张氏毫无意义的宣泄叫骂,一边是秦淮茹死寂般的绝望沉默。
这个家,在失去顶樑柱后,又一次面临著分崩离析的危机!
而这次,是从內部开始的。
窗外,四九城的夏夜依旧闷热,但贾家却仿佛浸泡在数九寒天的冰窟里,感受不到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