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就这么,吻上了(2/2)
刚才差一点她就摸到胸肌了!
临门一脚,太勾人!
“这里。”说著,用手指轻戳他胸肌。
“这里。”二头肌。
“还有这里。”腹肌。
景妘总感觉他现在的状態比刚才要硬,“感觉好有劲。”
叶敬川心里莫名觉得什么在燎烧著,但他却说,“不是去过会所吗?”
她说在会所听见闻春谈投资的事。
能去什么会所。
喝酒,娱乐。
他从不沾染这些,叶家也固守家规。
只是叶绥骨子里太爱玩,又喜剑走偏锋,大小视野都看了个遍,老爷子训斥多少次也无用。
也是有一次,朋友玩了个女人,怀孕了。
对方想藉机博名声,做富太太。
直接把事套在了他头上。
叶绥当时差点嚇死。
当晚,叶敬川就听了风声,那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场所。
乌烟瘴气!
当眾,他带了医生,驱赶旁人,把包厢门一关,让几名高壮的保鏢把叶绥摁在沙发上。
男医生拿了根最粗的针头,作势要扯开他的裤子。
叶绥一连几声喊哥。
叶敬川却妄若未闻。
叶绥第一次嗓音是发抖的,“大哥,我谁都没碰过。”
“真的!”
“我平时就光喝酒。”
……
一连串的解释。
但叶敬川只是眼神稍抬。
顺势,单扣肩膀的保鏢顺势对他脖子一落掌。
人晕了。
第二天,叶绥一醒,盯著天花板,差点没哭。
他应该是没根了。
连摸都不敢摸。
还是在沙发上守他一夜的暗影来了句,“醒了就滚下来,让我上去躺会儿。”
“就屁股上挨一针。”
叶绥一摸,立刻鬆了一口气。
真好,还在。
暗影见状,想著老大交代的话,轻悠悠地来了句,“老大专门给你找的药,去子针。”
去子针?
叶绥一脸生无可恋。
他不活了。
这辈子没女儿了……
此时,景妘发愣。
什么会所?
她什么时候——
!
在大厅里她好像提过一嘴。
她说自己去会所拿东西。
不是,他当时不是在外面打电话吗?
难道是没走远?
全听见了?
“我就是著急上厕所,刚好路过。”
“我进去都是捂著眼睛。”
“拿包挡著脸。”
“我一个有家室的富太太,心里只装著老公,也只看老公的。”
其实,她大大方方看了个遍。
还是在二楼扶栏最佳观景台。
她乔装打扮,女扮男,没人认得出,掛的假名字,景涚川。
盯著一楼台上,男模咬糖棍餵观眾,戴著黑丝眼罩,衬衫半敞,舞姿骚动。
比国外的魔力麦克差点。
这会儿,景妘哪会说实情。
双手捧著他的脸,“摆脱嘛~”
“老公。”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的身材。”
“我也只想和你贴贴。”
说著,她又盯上了男人的嘴唇。
红润诱人。
亲起来,会不会超爽?
叶敬川太了解她这种举动,抬手攥著她的手腕。
想让她下去。
但,啪!
没了支撑的景妘受惯性一头朝前。
就这么,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