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口令(2/2)
温如言嘴巴微张,眼神中带著震惊之色,没想到许青的脸会厚到这种程度。
许青看著她微颤的睫毛,看著她紧抿的嘴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著,低头便想吻下去。
一道声音忽然从在不远处炸开,伴隨著一声痛苦的嚎叫,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石头。
许青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嘴唇离温如言的还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温如言抬起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
“等等,有人。”
“真是的,来得真不是时候。”
温如言脸色微红。
“好了,说不定是魔修来了。”
“好吧。”
两人並肩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绕过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一个身影正蜷缩在树根旁,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尘土,衣袍上还残留著几道血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像是一连加班了好几天不曾合眼。
“什么人?”
许青停下脚步,法力在指尖凝聚。
那人狼狈地抬头,目光有些发散的在许青脸上停了一瞬,隨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还问我是什么人?你瞎吗?”
许青沉默了一瞬。
“你是魔修?”
“哼!算你还不算太瞎。”
许青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魔修,眼窝深陷,黑眼圈比墨汁还浓,鬢髮散乱,衣袍皱巴巴的,说话时还在喘粗气,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赶项目。
他实在想不通这种优越感是从哪来的。
“这.....来的有些晚啊。”
魔修阵法师的脑子还是晕的,但许青的话却戳痛了他脆弱的心。
“我们在外面当牛马,你们居然在这里打情骂俏,有点公德心吗?”
“啊?”
温如言一声惊呼,脸上愈发的通红起来,她没想到这魔修居然看到了。
忽然她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似乎要准备杀人灭口。
魔修阵法师像是才意识到什么,目光带著警惕地上下打量了许青一眼。
“等等,你是凤族支脉的吗?”
许青面不改色:“当然。”
魔修警惕之色不变:“口令:天王盖地虎。”
“.....”
许青沉默了一瞬。
还要口令?莫非是宝塔镇河妖?不对,魔修应该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暗號。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最后决定蒙一个。
“咳咳,一日夫妻百日恩。”
“错了!”
魔修阵法师猛地抬起头,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件法宝,十分戒备底看著许青。
“你是什么人?”
“什么!”
“这都错了?”
温如言一脸无奈地看著许青,天王盖地虎的口令怎么可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小子,你敢骗我,討我的话!”
“喂喂喂,是你一上来就自己说的好吗?”
魔修沉默,他以为许青是来接应他们的凤族支脉修士,可一来就看到许青他们在卿卿我我,瞬间就气炸了。
“你这是在找死!!”
许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这副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的模样,確定要说话这么大声。
“闭嘴。”
“噗!”
突然一阵如山般的气息,落在了他的身上,魔修被许青的气息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差点当场猝死。
“说,你们的口令是什么?”
“你不可能知道。”
“哥们儿,你都被剥削成这个样子了,还帮资本家保守什么秘密?”
“哼!说了你就会放了我吗?”
“.....”
这魔修还真是聪明。
许青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你別想对我搜魂,没有用的。”
“靠,嘴真硬啊。”
魔修大都在神魂下了禁制,而且是极其歹毒的那种,说不定许青刚动手搜魂,这魔修的肉身在下一秒就直接爆炸。
“如言,居然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奇怪。”
温如言站在他身侧,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许师兄,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顿了顿。
“应该是宝塔镇河妖之类的吧。”
许青不屑一笑,这些魔修怎么可能用如此简单的口令,这和银行卡密码六个六有什么区別?
“你怎么知道?!”
那被压得死死的魔修阵法师突然一声惊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被人猜中的东西,不可思议地看向温如言。
“什么?”
许青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用这种口令,你们带头的那个是傻子吗?
“还真是宝塔镇河妖啊。”
温如言小声喃喃道,这句话她记得在许青的某本书上看过,记忆有些深刻,只是没想到魔修居然用这样的口令。
莫非他们也是许师兄的书迷?
魔修阵法师可能已经加班加傻了,他看向温如言。
“你难道是凤族支脉的修士?”
“不错。”
温如言近墨者黑,瞎话也是张口就来。
魔修阵法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摇头。
“不可能!你是当我傻吗?”
温如言没有反驳,许青接过话头。
“哥们儿,你们的口令已经被我们知道了,你藏著掖著也没什么用了。”
“说吧,这里为什么只你出现,你们来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
“你休想知道!”
魔修阵法师咬著牙,像是在用最后那点倔强撑著。
“没事,大不了再问其他人,不过你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死了。”
许青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恶魔在低语。
“问道宗十大酷刑听说过没有?”
温如言和魔修齐齐摇头。
问道宗哪儿来的十大酷刑!
许青笑容愈发危险起来,他用嘴对魔修,来了一次理论上的十大酷刑,每一个都比抽魂炼魄还要可怕。
“別说了!”
魔修阵法师终於忍不住喊出声来。
“別说了別说了!太可怕了!!!”
魔修抱著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里带著哭腔和疲惫,他的精神本就要崩溃了,又受了许青言语上的残酷打击,瞬间就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