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八十章 年少得志,锋芒毕露(2/2)
其修为之深,实力之强,远在鰲拜之上,便是面对那些真正位列《天命录》前列的绝世天骄,乃至一些初入元婴的天君,也未必会逊色多少。
他只是平日深藏不露,以家主身份示人罢了。
感受到父亲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沉睡凶兽般的恐怖威压,鰲拜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呼吸变得粗重,但语气依旧带著急切与深深的忧虑:“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失態了。只是......那苏皓显然绝非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之人。先前在葬玉丘,孩儿与广冰仙子虽未直接衝突,但態度也算不上友好。此番赌斗,我等更是......屡屡针对於他,虽未亲自下场,但推波助澜之心,他岂能不知?积怨已深,恐难化解。依孩儿看,即便我等日后如何卑躬屈膝,献上何等重宝,恐怕他也绝无可能真心为我鰲家,尤其是......为广冰仙子炼製那关乎道途的九劫涅槃丹了。
此丹若不得,广冰仙子大道有缺,我鰲家与琉璃净土的盟约,亦將蒙上阴影。”
广冰仙子闻言,清澈如万载冰湖,此刻却蕴含著寒意的美眸,也望向了鰲大炳,带著一丝探询与凝重。
那“九劫涅槃丹”关乎她未来能否凝聚无上琉璃佛体,踏上真正的大道坦途,由不得她不重视。
苏皓今日的態度,让她对此事的希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鰲大炳脸上,非但没有因为儿子的话而露出愁容或怒色,反而缓缓地,极其突兀地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带著几分冷冽讥誚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森然笑容。
他轻轻抚摸著右手拇指上那枚雕刻著九尾天狐盘踞图腾,散发著幽幽紫光的古朴玉扳指,缓声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深沉的算计:“拜儿,你需记住,这北荒浩瀚天地,看似宗门林立,英杰辈出,风云激盪。
但数万载以来,真正执掌风云,定鼎乾坤,暗中维繫著秩序与规则的,始终是我们这些传承了万古,血脉尊贵,底蕴深不可测的天君世家,与那些超然物外,有佛陀菩萨,道君神魔坐镇的不朽大教。”
他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投向药祖峰方向,语气转寒,带著一种睥睨眾生的漠然:“有些事,能否如愿,何时如愿,以何种方式如愿......最终,未必是由他一个区区金丹境,空有天赋却无足够实力与根基的小修士,单凭个人好恶,便能决定的。”
......
就在鰲家父子於山崖密议,话语中暗藏机锋与某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时,苏皓应丹王的百般殷切恳求,在九鼎盟药祖峰又停留了半月光阴。
这半月,大药墟依旧喧囂震天,各方势力代表络绎不绝,想尽办法欲求一见。
但苏皓除了最初几日在那道枢台內与丹王,叶非凡及几位老祖有过短暂交流外,大部分时间都深居简出,居於九鼎盟安排的最高规格客舍“紫霄院”中,似乎对外界的纷扰毫不在意。
直到第三日,他才在丹王与九鼎盟上下数千名炼丹师翘首以盼,近乎狂热的目光中,於药祖峰那处传承了数万载,歷代先贤曾在此开坛讲道的古老“回春讲道台”上,首次开坛说法,公开阐述丹道精义。
他没有讲授任何具体的丹方或秘术,而是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药性生克,五行流转讲起,进而阐述火候掌控的本质,神识与丹炉的共鸣,药力融合的微观变化,乃至丹成之时引动天地道韵的深层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