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没有喝过春药,好奇(2/2)
这样一来优势就在他们这。
所以,这一次是將计就计。
如果他是顾凉云,他想做什么呢,沈疏明想,必定是破坏他们的关係。
放在別的地方,沈疏明还会狠狠阴谋论一番猜测他们的计划,可这是哪啊,这可是限制文!
下药简直是经典环节了。
但是光下药为什么要挑皇家祭祀这个时间节点,这时候就到翻剧本了。
攻四侯秋决就是在这个节点出场的,原剧情没有他的插手。
可还是有下药环节,顾凉云不想要嘉定侯氏与帝王站在同一战线,於是打算杀了侯秋决。
小卓子知道顾凉云的打算,已经搭上阮相的线,在宫中组织自己势力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会咬人的狗不叫,说得就是这位。
哪怕是向顾凉云投诚,小卓子也不会对他忠心。
他试图拉拢侯秋决。
所以假意在当天拉著阮玉玩新鲜的东西——诱导他给自己下药。
左一句“阮公子我就是你的东西”右一句“阮公子不想玩弄我吗?”迷得阮玉晕头转向。
定点仍旧是文心阁。
正巧侯秋决察觉到了顾凉云对他不利的心思。
提前离席,试图去找仍在乾元殿的父亲,后误入文心阁。
后面就是一大串写出来会被屏蔽的东西。
谁知道兜兜转转,绕了个圈,这傢伙居然死翘翘了。
沈疏明说不上什么感觉,他不至於把侯秋决的死揽到自己身上。
计划上只是引侯秋决去文心阁而已,让这位背后的嘉定侯氏加入这滩浑水,用第三方势力打擂台。
谁能想到小卓子关键时刻会杀人。
沈疏明一想到尸体狰狞的脸实在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松良凑到他耳边说,“大人,方才御前的全福公公找小的。”
“说是陛下在偏殿等您。”
沈疏明抬头一看,上方的座位果然是空的。
他点点头,拍拍沈磐的脑袋,让他多吃点,难得出来一趟,他出去转转,回来告诉他什么菜好吃。
沈磐毫不怀疑地点头,“好!”
可爱的弟弟,沈疏明搓狗头一样搓了把他的脑袋,心情好了些。
他对这里的偏殿很熟悉,或者说只要贺应濯常出现的地方,沈疏明或多或少都熟悉了。
不用任何人带路,他一个人去了偏殿。
贺应濯在窗欞边站著,身上仍是繁重的十二章袞冕服。
光影被窗欞切割成细碎,听到动静转身的一刻全落在他脸上,阴冷淡漠的浓眉浮上光晕,漂亮得不可思议。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沈疏明挑眉,他几步上前,凑过去就是一个亲亲。
成功亲破了那种冷感,让他脸上浮现不自在的表情,下一秒又故作冷淡。
“没胃口?朕看你很有胃口。”
沈疏明一下笑开,“这个有胃口指得是你吗?”
贺应濯睨他,“如果你想。”
“真的吗?”沈疏明笑,“我可都没用几口膳啊,陛下要压榨微臣吗?”
贺应濯盯著他,喊了声,“全福。”
殿內传来脚步声,全福端著一小蛊鱼粥进来,额头浮著细密的汗,小碎步走来。
將眼熟的一小蛊鱼粥放在了桌案上,恭敬的神色下可以看出些许疲惫。
沈疏明看了看鱼粥,目光瞟过全福离开的背影又缓缓落在贺应濯身上,嘴角翘起。
不客气的往梨花椅上大剌剌一坐,吧唧一下两手交叠一处,下巴顺势压上去。
他侧著头,手肘处就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眉藏弯刀似的勾人,“濯濯,你还是只会玩这一套。”
“…什么?”贺应濯困惑的坐在他对面。
“如果不喜欢小黑鱼为什么不杀完,还要留给別人吃?”
沈疏明换了个姿势,抬起一个手肘,嘴角勾起的弧度就再也藏不住,“当初也是。”
“我现在有点改主意了。”
“不想喝粥。”
“你说这个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夹著一个小药瓶,冲他晃了晃,药瓶后的青年笑得狡黠。
“我还没有喝过春药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