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甜甜的柔情(1/2)
宴会一直到后半夜,宾客才渐渐散了,剩下几个剧组核心人员又坐了会儿,也都被助理接走。
景田席间被劝著喝了两杯果酒,酒劲儿上来得慢,这会儿才涌上来,靠在椅背上,眼神蒙著一层雾,脸颊酡红,连说话都软乎乎的,舌头像打了结。
苏澈让自己的助理先送导演他们回去,自己扶著景田起身。
她脚步虚浮,下意识就挽住他的胳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混著果酒的甜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慢点,脚下有台阶。”
苏澈的声音放得很低,揽著她的腰,把人扶稳,又解下自己的黑色西装,裹在她身上。
夜里的洱海风凉,她穿的连衣裙薄,怕她冻著。
西装上还留著他的体温,景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攥著他的衣角,不肯鬆开。
酒店离酒楼就隔了一条临湖的小路,几步路的距离,两人没说话,只有洱海的浪拍著岸边,哗啦,哗啦,伴著两人的脚步声,静悄悄的。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顶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景田抬眼望他,他的侧脸线条利落,眉骨、鼻樑的弧度,和戏里秦放低头看司藤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她晃了晃头,想分清眼前的人是苏澈还是秦放,可脑子里晕乎乎的,百日拍戏的画面翻江倒海。
香格里拉的悬崖边,他递来的氧气罩。
大里雨巷里,他替她拂去发间雨珠的指尖。
摄影棚里,他陪她復盘戏份时,认真看著她的眼睛……那些画面里的温柔,好像从戏里,漫到了戏外。
到了景田的房间门口,苏澈替她刷开房门,扶著她走到床边,刚想转身去倒杯温水给她醒醒酒,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却出奇的大,苏澈回头,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司藤的骄傲,没有司藤的冰冷,只有景田的慌乱,和藏了太久的、不敢说的情意。
“苏澈……”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带著哭腔,不是戏里的台词,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你別走,好不好?”
苏澈心头猛地一颤,想抽回手腕,可她攥得太紧,他稍一用力,就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抖。
她借著醉意,慢慢站起身,一步步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的泪晃啊晃,终於没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僵。
“我分不清楚了……”
她哽咽著,眼泪越掉越多。
“百日里,你是秦放,护著司藤,懂司藤,知道她所有的骄傲,也包容她所有的柔软。可我看著你,看著秦放,就觉得……我也被你护著,被你懂著。拍戏的时候,我是司藤,可心里的欢喜,是我自己的……”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澈,我好像爱上你了。不是司藤爱秦放,是景田爱苏澈。怎么办啊……”
突如其来的告白,像一块石头砸进苏澈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抬手想推开她,指尖触到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那点推拒的力道,瞬间就软了。
他不是不懂,百日的朝夕相伴,片场的相互扶持,深夜復盘戏份时的默契,甚至是她悄悄为他准备的清淡盒饭,替他按摩酸痛手臂的温度……
这些细碎的温暖,他都记著,只是他一直把这份心意,归为搭档间的惺惺相惜,却忘了,戏里的情,本就源於戏外的真心。
他就这么站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抱著,手掌悬在她的后背,既没推开,也没回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景田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只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借著那点醉意,也借著百日来攒的所有勇气,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带著眼泪的咸,果酒的甜,还有一丝慌乱的青涩,她的唇瓣微凉,轻轻颤著,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敢。
苏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了一声,想推开,可唇齿间的温度,她眼底的情意,还有百日来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全都涌了上来,推拒的动作,慢慢变得轻柔。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著,任由这个吻,在暖黄的灯光里,在洱海的夜色里,慢慢蔓延。
她的手攥著他的衬衫,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窗外的浪声哗啦,屋里的呼吸交缠,分不清是戏终,还是情始。
夜风从微敞的窗缝钻进来,拂动了床边的窗帘,暖黄的檯灯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了一团温柔的影,落在地毯上,久久没有散开。
那吻落下来的瞬间,景田整个人都在抖,唇瓣轻贴在他的唇上,带著果酒的甜软和眼泪的微咸,她闭著眼,睫毛簌簌地颤,像受惊的蝶,既不敢用力,又捨不得挪开,只敢轻轻贴著,仿佛一睁眼,这片刻的靠近就会碎掉。
苏澈的身体绷得笔直,扣在她腰上的手掌青筋微跳,推拒的念头在脑海里疯转,可指尖触到她后背单薄的衣料,感受到她因紧张和羞怯微微发抖的身子,那股力道便生生卸了。
他的唇齿间漫开她的气息,清清淡淡的梔子香混著果酒的醇甜,勾得心底那根弦轻轻颤,百天片场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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