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代號「卫」(1/2)
李大爷走后,院子里恢復了寂静。夕阳的余暉透过老槐树的枝椏,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李建国抱著蓝布包,坐在石凳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 爷爷的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却也拋出了更多疑问。
“建国哥,咱们要不要现在找爷爷说的那个木盒?” 张轻语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怕触碰到他的伤心事。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抱著蓝布包走进堂屋,目光落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上。桌子是爷爷当年从外地带来的,暗红色的漆皮已经脱落大半,桌腿上还留著小时候他用小刀刻下的歪歪扭扭的 “国” 字。他按照信里的说法,蹲下身,仔细摸索著桌子的侧面 —— 果然,在靠近桌腿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手指抠住缝隙,轻轻一拉,一块木板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夹层。夹层不大,刚好能放下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李建国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木盒取出来。
木盒是紫檀木做的,表面刻著简单的云纹,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发亮,显然存放了很久。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著几样东西:一枚褪色的红色五角星徽章、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本破旧的工作证,还有一张写著几行数字的纸条。
“这是什么?” 张轻语凑过来,好奇地看著木盒里的东西。
李建国拿起那枚五角星徽章,徽章的边缘有些磨损,背面刻著 “1978” 的字样 —— 那是他出生的年份。他又拿起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人穿著中山装,眼神坚毅,女人穿著碎花衬衫,笑容温柔,两人怀里抱著一个婴儿,应该就是刚出生的他。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他能隱约看出,男人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是…… 我爸妈?” 李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仿佛想触摸到几十年前的温度。
他放下照片,拿起那本工作证。工作证的封皮已经开裂,里面的照片和文字都有些模糊,只能看清 “姓名” 一栏写著 “李志强”(应该是他父亲的名字),“单位” 一栏被涂抹过,只留下 “特殊事务处理……” 几个模糊的字,“职务” 一栏则写著 “研究员”。最关键的是,工作证的扉页上,盖著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的字跡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带有 “保密” 字样的特殊机构印章。
“特殊事务处理…… 研究员…… 保密机构……” 李建国喃喃自语,结合爷爷信里说的 “危险又特殊的事”,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 爸妈当年可能是秘密工作者,在某个保密机构从事特殊研究工作。
他最后拿起那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一串数字:“302-11-05,南方,红树林,老地方见”。数字和文字都很潦草,应该是匆忙间写下的,不知道是爸妈留下的,还是爷爷整理的线索。
“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张轻语好奇地问。
“不知道,可能是地址,也可能是暗號。” 李建国把纸条折好,放回木盒,“不过至少我们知道,爸妈当年不是普通的打工者,他们可能在做很重要的事。”
他把木盒里的东西一一放回,小心地盖好盖子, 爷爷说过,等他准备好了再打开,现在他虽然知道了一些线索,但还没有能力去探寻真相,只能暂时把秘密藏好。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和张轻语在老家过年。除夕那天,他给所有认识的人发去了拜年信息:给沈万山和沈清瑶发了 “新年快乐,感谢一年来的支持”;给李明高发了 “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新年快乐”;给张老教授发了 “祝您新春愉快,万事顺遂”;还给秦朗、陈天华等人发了祝福信息。大家很快回復了他,沈万山还特意发了个大额红包,让他转给张轻语当压岁钱。
年后第一天,李建国带著张轻语去祭拜爷爷。爷爷的坟在村后的小山坡上,坟前长满了杂草,李建国用镰刀把杂草清理乾净,又拿出带来的水果、点心和白酒,摆在坟前。
“爷爷,我来看您了。” 李建国跪在坟前,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您留下的秘密,也看到了爸妈的照片。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轻语,守住『医者仁心』的初心。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找到爸妈,弄清楚当年的事。”
张轻语也跟著跪下,对著坟头鞠躬:“爷爷,新年快乐!我会帮建国哥一起找他爸妈的,也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和建国哥的期望。”
祭拜完爷爷,两人又在老家待了几天。李建国带著张轻语去了洪泽河滑冰,去了镇上的集市,还去看望了李大爷。李大爷给他们装了很多特產,有腊鱼腊肉、花生瓜子,还有自己晒的干辣椒,让他们带回汉东吃。
正月初五,李建国和张轻语收拾行李,准备返程。离开前,李建国最后看了一眼老家的房子,心里满是感慨 —— 这次回来,不仅祭拜了爷爷,还知道了关於爸妈的秘密,虽然谜团重重,但至少有了线索。
坐高铁返回汉东的路上,张轻语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手里还攥著在老家买的小兔子玩偶。李建国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一直在思考 —— 爸妈当年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断了消息?那张纸条上的数字和 “红树林” 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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