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这下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1/2)
当晚,陈冬河就在营地的帐篷里休息。
睡前,他也没閒著,被战士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就著马灯昏黄的光线,继续讲解刀法的精要。
拆解每一个动作的发力原理和实战变化,儘可能让所有人都听明白。
另外还有关於枪械使用中一些不为人知,却能有效提升精度和射速的小技巧,陈冬河也毫无保留的分享给眾人。
他讲解得极其细致,往往能结合具体的,他虚构或改编的“打猎”经歷,將枯燥的理论变得生动形象。
他的讲解听得眾人如痴如醉,如临其境。
只觉得以往许多模糊不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在老贾带著笑意却又不得不维持纪律的再三催促下,眾人才意犹未尽、一步三回头地散去休息。
不少人躺在被窝里,还在默默回忆,比划著名刚才学到的东西。
老贾看著手下这帮平日里眼高於顶,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服的战士,此刻却如同最虔诚的学生般围著陈冬河,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欣慰和感慨的笑容。
他特意看向其中几个平时训练成绩最好,也最是心高气傲的刺头,调侃道:“怎么样?这下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还觉得自己那两下子够看吗?”
“能在山里撵得上兔子,就以为自己是好猎户了?!人家陈冬河同志这才是真本事!”
那几个被点名的战士不好意思地挠著头,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是对陈冬河实实在在的佩服,连连摇头。
那个年纪约莫三十多岁,面容坚毅,眼神沉稳,名叫赵卫国的老兵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首长,我不是拍马屁,是有感而发。我是觉得……陈教官身上有种特別的气质,很熟悉。”
“让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一些……一些曾经在边境线上交过手的、最难缠的角色。”
“哦?什么气质?你说说看!”
老贾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古教授也投来好奇的目光,等待著赵卫国的下文。
赵卫国仔细斟酌著用语,似乎想找到最准確的描述,沉吟了一番之后才一脸慎重的说道:
“就是……那种真正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一线,从最残酷的血火里淬炼出来,打磨掉所有浮躁之后沉淀下来的味道。”
“不是我们平时训练、演习那种知道底线在哪里的对抗。”
“是更……更內敛,更沉稳,但同时也更危险,像是一把藏在朴实刀鞘里的宝刀,不出鞘则已,出鞘必见血。”
“他给我们讲解的时候,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对时机的精准把握,还有那种……仿佛能看透对手下一步行动的冷静眼神,让我感觉……很像,非常像。”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独特气息!”
老贾闻言,不由失笑,用力拍了拍赵卫国结实的后背,打趣道:“好你个赵卫国,感觉还挺准,分析得头头是道。”
“不过冬河的履歷我可是派人查得底儿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山里生,山里长,连省城都没去过,最大的经歷恐怕就是独自一人钻山沟、打野物,然后送到镇里或者县里换钱改善家里的生活。”
“你觉得熟悉,估计是因为他打猎时对付的都是些凶性十足,你不杀它它就伤你的畜生,经年累月养出来的杀气。”
“而你当年在西南边境线上对付的是更凶恶,更狡猾的敌人。”
“本质上,都是你死我活的搏杀,都是在生死边缘游走,那种环境下磨练出来的气息和直觉,自然有相通之处。这叫术不同而道同。”
赵卫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道:“术不同而道同……首长,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打猎和打仗,到了拼命的时候,那股子劲儿,是有点像……”
老贾收敛了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正色道:“不管怎么样,冬河肯毫无保留地教你们真本事。这是你们天大的运气,也是你们的造化。”
“所以一个个的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学。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等训练告一段落,我会专门请冬河设个考核,谁特娘的要是偷奸耍滑,考核通不过,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都听见没?”
“听见了!”
眾人闻言,皆是精神一凛,挺起胸膛,齐声应是,声音洪亮。
老贾在日常生活里可以和蔼可亲,但在训练和作战上,那是出了名的严格。
绝对说到做到,毫不含糊。
这一夜,关於陈冬河的討论,在营地的各个帐篷里、在哨位上,低声持续了许久。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对这位神秘、强大而又毫无架子的年轻教官的由衷敬佩与强烈好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间还瀰漫著未散的晨雾,呵气成霜。
陈冬河便带著几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精神抖擞的战士,再次进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他教学的方式极为独特,完全摒弃了操场队列式的刻板训练,而是直接融入白雪皑皑的山林,將课堂设在了大自然之中。
他教他们如何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蹲下身,仔细观察雪地上几乎难以辨认的足跡、断草、粪便。
以此来判断经过野兽的种类、数量、体型大小和行进方向。
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阴影和天然的植被完美地偽装自己,达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视而不见”效果。
教他们如何辨別哪些野果、菌类、根茎可以安全食用,哪些含有剧毒。
如何在不同季节,不同地形寻找乾净可靠的水源。
以及在弹尽粮绝的极端环境下,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工具获取食物,维持生命。
下午,当陈冬河带著这支虽然疲惫,却个个眼神发亮、收穫满满的小队返回营地时,所有人都再次被惊呆了。
他们竟然用绳索拖回来了五头体型硕大,獠牙狰狞的野猪。
还有好几只肥硕的野兔和山鸡。
而且,这些野猪大多是被陈冬河凭藉高超的潜行技巧接近后,用武士刀精准地解决掉的。
几乎都是一刀致命!
只有一是被战士们根据陈冬河的指挥,用枪精准击中关节,限制了行动后,再由陈冬河上前补刀。
那几十个跟著进山的战士,再看陈冬河时,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和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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